宋遲也知道了這件事,就差點把鄭書妍十八代祖宗給問候個遍。
也不知他從哪兒打聽到的電話號碼,對著鄭書妍就是一頓臭罵。
“鄭書妍!我姐認識你,簡直是倒了八輩子霉!你跟你那渣男前男友就應該一起蹲大獄,兩個極品種怎麼不滅絕呢!你害我差點失去姐姐,我就讓你不痛快!我詛咒你這輩子永遠都得不到幸福,下輩子也別想!活著害人,死了去間害鬼!!”
宋遲罵完之后,直接掛斷了電話,心中爽了!
鄭書妍起初還有些愣怔,聽完之后,才一下子回味過來。
將電話回撥過去,對方秒掛。
鄭書妍非常生氣,再次回撥,又被掛斷。
這下子,鄭書妍徹底火了!
一大清早的,正在睡覺,就被宋遲那貨劈頭蓋臉一頓臭罵。無緣無故的,整天待在家里,招誰惹誰了?
這口癟犢子氣,說什麼也咽不下。
只要他不接聽,就把電話打到。
讓人意外的是,第三遍竟然出乎意料的接通了。
未待開口的,宋遲的聲音就從那邊傳過來,“你野緒失控了吧?你話再多,也傷不到我分毫!”
“宋遲,你怎麼說話的!我什麼時候得罪過你?”
“得罪我姐就等于得罪了我!你也別在我這里瞎叭叭,閑就去馬桶,不夠還有養豬場的化糞池!”
“宋遲,你真TM沒教養!”
“教養這東西也得分人,你一個上帝創造出來的草稿,有什麼臉在我這里囂!我恨不得用唾沫星子將你淹死,扔進王八池里去懺悔思過!可惜王八都嫌你沒個人樣兒!”
“你,你……”
“我什麼我?酸酸甜甜就是我。聽不懂人話是吧,你是不是剛從猿進化過來,語言功能還不完善,那我可以好心的直接刻你墓碑上,不用太激我。”
“宋遲,你個王八犢子,孫子!你有種就當面對我說這些話,看我敢不敢剝了你的皮,扔江里去喂魚!”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你有本事就順著網線過來打我呀,打我呀!打不著,氣死你,沒人埋,化作厲鬼被道士收去,永生永世不見天日,倒霉,晦氣,我呸!”
宋遲說完這番話,掛斷,拉黑,一氣呵。
他邊泛起一抹冷笑,最好是讓垃圾人得腺增生,省得呼出的二氧化碳,污染了大氣環境。
死人就是活該挨罵,要不是泄了姐姐的特殊型,許嘉偉又怎麼會知道。
還以此換來臟錢,謀財害命,就該讓他一輩子待在里面別出來,接法律的制裁。
鄭書妍在試了幾遍后,沒有打通,氣得將手機一扔,掉落到了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男人走過來,垂眸掃了眼,又看向床上人,聲音極淡,“發什麼瘋?”
“宋熹弟弟找我麻煩,罵我,罵得很難聽。”
何聿風沒什麼表的當著的面掉浴巾,開始換服。
鄭書妍下了床,無骨的小手開始從腰間上移,著男人膛,“你要為我做主啊。”
“安分點,別再惹是生非。”
聽到這話,鄭書妍不滿的嘟了嘟,“老公,你昨晚可不是這樣的……”
何聿風聽得眉頭微皺,“以后,還是我名字。”
“媽都默許了我這個未過門的兒媳婦,我你老公怎麼了?每次親熱時,你都要求我你老公,還要一直,不還不樂意,難道你忘了?”
何聿風沉默不言。
鄭書妍見好就收,滿臉意的踮起腳來,親了親他的角,“老公,下班早點回家。”
男人遲鈍了兩秒,終是應了一聲,轉離開了房間。
聽到門聲響,鄭書妍又躺回了床上。
近些日子的相,讓覺何聿風這個人,其實沒那麼。
但是,那又怎樣呢。
他家有很多錢,這就足夠了。
以前過得都是些什麼苦日子,人一旦擁有之后,就再也不想舍棄了。
拜金又如何,能夠當下才是最重要的。
渣男欠的四十五萬,已在前段時間全部歸還,諒他以后也不會過得太好。就讓姓呂的那爛人,挖一輩子的野菜去吧。
想想都覺得很痛快,鄭書妍不哈哈大笑起來,聲音似乎是帶著一種魔力。
同時,又對何聿風的辦事能力,肯定以及佩服。跟他在床上時一樣,快狠準。
如同食用罌粟一樣,讓不斷上癮,到最后割舍不掉。
就算最后跌的頭破流,碎骨,鄭書妍也要牢牢地抓住他這救命稻草。
-
瀾大校園里,宋遲正以百米沖刺的速度,往教室里沖。
剛才竟然因為看言小說,錯過了最佳時間點兒。這要是再次遲到,姐夫還不得拿他來開刀,殺儆猴?
要嚇死了,趕沖到教室才是王道。
隨著上課鈴聲的響起。
宋遲在心里哀嚎:別催了別催了,也千萬別被姐夫逮到。
然而,就在他剛要沖進教室時。
一西裝的男人出現在他面前,商扶硯輕喝一聲:“站住。”
由于慣,宋遲來不及剎不住腳步,眼見就要與大地來個親接,被男人稍一抬手,穩住形。
宋熹笑呵呵的,撓了撓頭,“姐……姐夫好。”
男人垂眸掃了眼腕表,“遲到一分四十五秒,在外面罰站十分鐘,再進教室。”
“姐夫,不要啊——”
商扶硯:“……”
“姐夫,您千萬別誤會,我這是正事兒,沒有要捉弄您的意思。”
“罰你整堂課,認真聽!”
商扶硯在說完之后,轉走進教室。
宋遲盯著男人拔如松的背影,無語天。這怎麼姐夫也不管用了,難不下次要他“親的姐夫”?
哎呀呀,太麻了,打死也說不出口。
先不說姐夫能不能接,要是被姐姐知道了,也得拿著帶倒刺的子,怒追兩條街,還要一邊喊一邊罵:你這臭小子是不是又皮了!抓到你就完蛋了!看你往哪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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