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蕭馭說話了:“我記得有那麼件事兒。”
眾人就把目轉向蕭馭。
宋念喬更是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抄襲風波,是大一上學期,剛開學不久后發生的。
那時候,還沒加箭社團,跟蕭馭也不認識呢。
而且,蕭馭是管院的,本不是藝系的。
他怎麼會知道那個抄襲事件?
只聽蕭馭又說道:“宋念喬才是被抄襲作品的害者。那個抄襲作品的人被發現抄襲之后,對倒打一耙。不過當時學校很快就弄清楚事來龍去脈,所以那個抄襲的人,也到了分。”
宋念喬更是沒想到,蕭馭竟然還知道那件事的來龍去脈!
“你怎麼知道的?”
當時本就不認識蕭馭的。
蕭馭怎麼可能知道當時發生的事?
而且,連前因后果都記得這麼清楚?
蕭馭沒回答宋念喬的話,而是看向何薇:“我說的對嗎?”
他的語氣很冷,似乎是在問。
何薇打了個寒。
當然知道抄襲事件的前因后果。
那件事還跟是有關系的。
是把宋念喬的作品拍照,送給那個抄襲者的。
后來,抄襲者被識破抄襲,也是何薇指示他倒打一耙,讓他把屎盆子都扣給宋念喬。
何薇當時就想搞臭宋念喬的名聲。
可惜,那次失敗了。
何薇也不知道蕭馭竟然從那個時候開始就關注宋念喬了。
既然連那種小事兒,他都還記得!
幸好,何薇當時教唆那個抄襲者的時候,并沒有面,都是在網上作的。
所以,那個抄襲者最后被學校調查的時候,也沒有能把何薇給牽連進去。
何薇覺得后怕。
要是當初一不小心面了,肯定就會被蕭馭知道,跟那件事兒有關的!
那麼,在蕭馭心里的形象,豈不是一落千丈?
萬幸,真是萬幸。
何薇背后出了一層的冷汗。
趕給自己找補:“還是阿馭的記好,我都忘了那件事的細節了。阿馭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來,念喬好像確實是被冤枉的,也是,念喬當時是我們系第一名考進去的,畫畫也厲害,怎麼可能會抄襲?”
顧辰對藝品還是有點研究的,就笑道:“嫂子也會畫畫,不知道什麼時候有機會,欣賞一下你的作品。”
宋念喬面就有點不好:“我已經好久沒畫了,都快忘了。”
其實在大一的時候,就因為那個抄襲事件留下心理影了,對畫畫產生了厭倦的緒。
后來去a國,重新讀書后,才慢慢的撿起畫筆,投的畫了一陣子。
但宋家出事兒之后,宋念喬就再也沒過畫畫了。
現在對畫畫也沒多信心了。
何薇并不知道,不在的這會兒,蕭馭已經跟顧辰他們公布了結婚的事兒。
這會兒聽他宋念喬“嫂子”,就簡直要氣瘋了。
哼,他們以為蕭馭今天一時興起,帶宋念喬過來,就是承認了宋念喬的份?
狗屁!
他們都要離婚了!
今天,何薇就要幫他們把離婚的事兒加速一下!
到時候,讓顧辰秦征這些勢利眼看看,到底誰才是蕭馭真正的人!
這時候,何薇見一直按照指揮躲在外面的齊淮也進來了,就沖他使了個眼,開始施行計劃了。
何薇就道:“今天是子遇的生日,我們干喝酒多沒意思,不如玩點游戲?”
齊淮立刻上前來響應:“好呀好呀,我最喜歡玩游戲,我們玩什麼好?”
何薇道:“最近游行一個新游戲,我覺得有意思的,【我從來沒有】,正好適合我們一起玩,大家都能參與進來。”
以往,何薇提議,因為看在蕭馭的面子上,大家都會立刻響應。
但今天,秦征和顧辰都照顧宋念喬的,就沒搭腔。
凌子遇比他們了解的況多一些。
他知道,就算蕭馭跟何薇之間沒什麼男關系,但他們因為四年前的那件事兒,也是有很深的羈絆的。
這一層,不是那麼輕易就能被斬斷的。
不能因為何薇不是蕭馭的人,就冷落。
凌子遇就附和問道:“游戲怎麼玩?”
何薇就開始介紹:“很簡單,一只手,一張就夠了。大家按照順序,每人說一件自己從來沒有做過,但別人可能做過的事兒。如果這件事,誰做過,那他就得折掉一手指頭,五手指全都折起來,那就輸了,要罰一杯酒。舉個例子,如果我說:我從來沒有去過男廁所。我跟念喬就可以不折,其他去過男廁所的男人,都必須要折掉一了。”
聽完游戲規則之后,凌子遇笑道:“我覺得有意思的。”
何薇又故意問宋念喬:“念喬,你玩不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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