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年輕人嘛,無須那麼多的講究。」梓軒捧著水杯,喝了一口水。
不管怎樣,這個盛烯宸也是房玲兒的姐夫。他若想要和房玲兒在一起,肯定是要過他這一關的。
用盛烯宸的話來說,他也是房玲兒的半個家長。
「總年輕有為,才回濱市不久吧?像總這種有錢有勢,有值的男人,邊應該不缺年輕漂亮,份高貴,家庭背景強大的人。」
盛烯宸在喝水的同時,以淡漠的口吻,純粹的對梓軒閑聊幾句。
時曦悅那麼在乎房玲兒那個唯一的妹妹,為姐夫的他,若不知道有人追求房玲兒也就算了。可剛剛他卻湊巧聽到了,他對房玲兒的表白。
無論房玲兒是否喜歡梓軒,又會不會接他的表白。他也應該站在姐夫的份角度,為房玲兒把把關。
「沒錯,我邊確實有很多那樣的人。不過我相信,盛總就算是結婚了,還有孩子。你的邊也不會缺乏那種人吧?」
梓軒明白盛烯宸的意思,他是擔心他玩弄房玲兒的覺吧。
「盛總,你可以讓盛不擔憂,你在外面的那些鶯鶯燕燕。同樣我梓軒若真心喜歡一個子,我自然也不會讓因此事而憂愁。
定會一心一意的照顧,給百分之百的安全。」
梓軒的言辭說得很嚴肅,彷彿是在說著自己的誓言一樣。
「呵……」盛烯宸冷笑了一下,優雅的翹起了二郎。「這麼說來,總是真心喜歡上了我小姨子了?打算一心一意的照顧?還要給百分之百的安全?」
聞言,梓軒猶豫了一下,不為別的。而是有點尷尬吧。
畢竟盛烯宸已經明言了,他剛剛所指的那個人是房玲兒。
「我……是,我喜歡上了房玲兒。」
「可據我所知,你跟不過才見過一次面而已。今天應該是第二次吧?你就突然說喜歡上了,不覺得有點……太快?」
臥室里,時曦悅已經為房玲兒重新清理了傷口。走到門口,正準備出去的時候,卻聽到了盛烯宸問梓軒的話。
「玲兒。」時曦悅回到房玲兒的邊,攙扶著的手臂,一起慢步到臥室門口。然後把門輕輕的打開了一條隙。
「姐,你……」做什麼?
「噓。」時曦悅示意不要說話,站在這裏靜靜的聽就好。
「是嗎?」梓軒在盛烯宸的面前,他也不再藏著掖著。直接說:「同樣據我所知,盛總好像跟盛在一起,也是特別的突然吧?
比起我今天唐突的跟玲兒表白,在盛總和盛的面前,遠遠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如果我剛剛跟說「我們結婚吧」,盛總是不是會驚掉下呢?」
梓軒因為房玲兒的事,特意派人調查過盛烯宸和時曦悅的事。
幾年前他們倆的相遇,梓軒自然沒有那麼快查出來的。他所查到的僅僅只有沈浩瑾和時曦悅,以及他與時曦悅突然的閃婚。
「……」對於梓軒說的話,盛烯宸並沒有生氣。畢竟他說的是事實,他再一次見到悅悅的時候,幾乎連是誰都還不知道,直接就被爺爺要求他們倆辦理結婚手續了。
現在細細想來,還真的印證了那句老話,姜還是老的辣。
「我與玲兒之間,和盛總與盛之間,剛好是相反的。
我對玲兒是一見鍾。你和盛是閃婚,兩人之間的,絕對是先婚後。
兩者看起來都很不靠譜,但時間一定會證明一切的。
盛總,看在大家都是男人的份上。請給我一個機會吧,讓我照顧玲兒。」
梓軒見盛烯宸依舊沒有說話,他又補充道:「或許現在玲兒不喜歡我,甚至覺得我有些不可理喻。但只要願意給我時間,我就一定能讓看到我的好。
我可以拋開我氏之子的份,以一個普通人的份跟往。」
「你願意,可你的父母願意嗎?你是順天唯一的兒子。玲兒只是一個普通孩兒,沒有家庭背景,沒有豪門千金小姐的氣質。
多半商業之家都會商業聯姻的,你真的能做得了自己的主嗎?」
「我可以……」
「你不可以,你剛才說我們之間有很多相同之。就沖著這一點,你就已經錯了。
我爺爺親自為我們倆辦的婚姻。你父親能辦得到嗎?
還有盛氏集團在我跟我妻子結婚的時候,那就已經在我獨自的掌管之中。
而你現在僅僅只是一個氏集團掛名的執行總裁而已,所有的大權都在你父親那裏。
就算你父親願意把大權給你,你覺得以你現在的實力,你能管束得了氏底下那些刁鑽的老董事?
怕是你還沒有開口,他們就已經為你尋找好了商界的聯姻對象了。」
盛烯宸打斷梓軒的話,把這其中的厲害關係告訴他。
他倒希梓軒能和房玲兒在一起,這樣的話,以後房玲兒也算有一個好的歸宿。悅悅也不用為心那麼多了。
梓軒才回到濱市不久,公司里的大小事務都是順天說了算。
順天還沒有為他辦婚禮,興許還沒有遇到一個適合的商界聯姻對象。但只要梓軒對他的父親一開口,盛烯宸深信順天一定會反對的。
「我會說服我父母的,還有氏集團的大權,我一定會拿到手。在無法給玲兒幸福之前,我暫時不會把這件事告訴別人。
以免被別人刁難欺負。」
梓軒從沙發上站起來,禮貌的向盛烯宸行了一個禮。不是因為他是盛烯宸,以及份強大。只因他是房玲兒的姐夫。
臥室里的時曦悅在看到梓軒離開后,才把門打開,攙扶著房玲兒一起走出去。
盛烯宸看著那姐妹二人,他所坐的位置,剛好是對著那道臥室門的。他知道們在臥室里聽。
「梓軒是一個有作為和擔當的人,不過他是家的獨子,從小養尊優。能否說服得了自己的父母,應該需要一些時間。」
「你說這些做什麼?」房玲兒坐在沙發上,為自己倒了一杯水。接著說:「我不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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