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依舊怒瞪著雙眼,“你不要給我轉移話題!”
冥涼瞇了瞇眸子,薄脣微翹的回道:“嗯?怎麼?難不娘子不想出去了?”
“你……”薄荷被冥涼突然的一個反問搞得的沒脾氣了,撇了撇,“算了,你帶我出去吧。”
“遵命,娘子。”
說罷冥涼了摟著薄荷的手,在薄荷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縱一躍就跳到一個平臺上。
一眨眼的功夫,周圍的環境就變了,薄荷先是呆呆的看了看平臺上的那個幽深口,隨後像是才反應過來似的朝著腳下看去。
在腳下差不多十米遠的地方,正是剛纔站的地方!
“原來,出口在這啊……我還以爲是在湖裡呢。”
出口這麼蔽!如果是讓一個人找,在這麼黑的地方,給一年的時間讓去找,也不可能找的到!
“走吧。”到了地方,冥涼鬆開了環著薄荷的那隻手,率先朝著那個暗的裡走去。
薄荷再一次看了看那停在胡中心的水蟲,就連忙回頭小跑的跟上了男人的腳步。
倆人一前一後的前行著,就這麼走了一路愣是沒有一個人先開口說話。
一時間,倆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尷尬。
薄荷走在後面,聽著山裡迴響的腳步聲,看著走在前面的那個有些朦朧高大背影,薄荷覺得這裡本就沒什麼線,現在又沒什麼聲音,實在是有些難以適應。
無聲的清了清嚨,開啓了沒話找話模式,“咳咳……那什麼,你是怎麼找到我的?難不是你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在我上按了個定位儀?額,如果是這樣那也太癡漢了,我覺得癡漢這個東西還是別學爲好,太變態會……”
薄荷說的正興起呢,走在前面的冥涼卻突然停下了腳步。
冥涼轉過了,用著他那雙幽暗的眸子靜靜的看向薄荷。
薄荷被看的莫名心虛起來,了脖子支支吾吾道:“幹……幹嘛?怎麼突然停下來了……”
冥涼卻逐步近,最終站到了薄荷的眼前。
男人垂頭看著眼前小的人,薄脣一張一合,“我發現……”
男人擡手向薄荷的耳垂,“娘子你的想象力真的很富。”
男人了手裡的那塊,“不過有時候,娘子的這些想象力還是用在正路上好些,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呢?娘子?”男人那低沉好聽的嗓音,此時卻夾雜上了令人不容拒絕的語氣。
薄荷點頭如搗蒜。
冥涼滿意的放開了手中的那塊,再次轉過,開始帶路。
而薄荷則是心有餘悸的了被按紅的耳垂,決定這一路也不要去招惹男人了,冥涼這個生,惹不起,難道還躲不起麼?
之後的一路,就如同薄荷所想,一路無言直到走到了一個拐角,冥涼纔再一次停下了腳步。
薄荷剛想要開口問怎麼了,卻被男人搶先堵上了。
薄荷疑的看向男人,男人卻姿態風雅的豎起一食指抵在脣邊,做了個聲的作。
冥涼近,用著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有個小東西在前面,你先在原地等著,等我除了它,就回來接你。”
無崖子環顧四周,確定閑雜人等都走開之後,才湊到我面前,一臉嚴肅的問:“你身上的詛咒是誰下的?怎麼這麼厲害?” 我這才意識到,這個老頭剛才是故意裝傻,支走那些在這裡看熱鬧的工作人員。 我深吸一口氣:“女魃。” 無崖子臉色瞬間變的蒼白:“竟然是她?怪不得……” 我看他像是有幾分本事,嘗試著問:“道長能不能解我身上詛咒?” 無崖子目光灼灼,搖頭道:“別說是我,就是我們茅山的開山祖師爺,也不一定能解開你身上的詛咒。你還是認命吧。” 我:“認命?怎麼個認命法?” 無崖子歎口氣:“調整心態,孤獨終老,不要再談戀愛,去禍害小姑娘了。” 我當時就急了:“那怎麼行?我尊重的一位偉人對把妹做出過明確的指示:有條件要上,沒有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上!再醜也要談戀愛,談到世界充滿愛!我怎麼能就這麼放棄!?更何況,我還長得這麼帥!”
看相的說我是百鬼送子,斷我要和死人打一輩子交道.所以我選擇當一名法醫,遊走在生與死之間的職業,古時候稱之爲仵作,被視爲不祥之人,在三教九流中屬下九流行當.入行這些年,我經歷過各種離奇詭異的案件,這些生人勿進的恐怖詭事,我都記錄在一本從來不敢公開的筆記裡.我是離陰間最近的人.死亡是我的名片.我叫容彥!一個百鬼送子的法醫,一本恐怖靈異筆記,一段生人勿進的詭事,盡在探靈筆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