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將軍這個侄子不經逗秦珂聞之心驚,四肢頓時變得冰涼,連忙著他急道:「那前輩何時給將軍試藥?你答應過會救他的。」
毒仙抬起手,示意稍安勿躁,轉走到院中的爐子前,用一把長柄的勺子從鍋中取了些葯。
隻見他將葯放在口前吹了吹,然後往那酒杯裡一倒,杯中之立時變了淺紅,漆黑的葯就像一道清泉,瞬間滌清了被盅毒侵蝕的。
秦珂看得暗暗稱奇。兩世從醫,卻從未見過如此奇妙之事。
而後毒仙便指著那酒杯道:「你們再看。」
秦珂與赫連欽一起湊上去,發現那條先前還在中狂躁扭的蟲子,居然出奇地變得安靜下來,接著慢慢收攏側的爪子,像是陷了沉睡一般,變得一不。
秦珂慢慢瞪大眼睛,麵喜朝赫連欽看了看,發現對麵的男人亦是不可置信,蹙眉盯著杯中的東西。
「前輩,這麼說你已經找到讓盅蟲蟄伏下來的法子了?」
毒仙聞言得意地點點頭,一手背在後驕傲地道:「那當然,要不然豈不有負我毒仙之名!」
說著,用眼角朝赫連欽瞟了瞟,看他這不孝的侄子還有什麼屁要放。
赫連欽果然不再說話,想到毒仙之前的種種不敬皆是為了向他和秦珂演示這個法子,也覺得他似乎不是不可原諒,於是消了中怒意,安靜地坐等。
看他終於服氣,毒仙這才輕哼了一聲,朝院中那隻爐子揚了揚下道:「這爐上的葯你們便自拿回去喝,不出十日將軍休盅蟲便可蟄伏下來,不過……」
說到這,他頗嚴肅地回頭看了赫連欽一眼,慎重道:「在找到徹底拔除盅毒的方法之前,將軍還是不宜近,若是將蠱毒再次發,隻怕這葯就不靈了。」
赫連欽堪堪舒展開的臉瞬間又沉了下去,不悅地看向他。
秦珂亦微微皺起眉,雖然在意的點與赫連欽不同,卻也不能安心。
隻有毒仙揚眉挑目看向赫連欽,振振有詞道:「你瞧著我做什麼?這盅毒又不是我給你下的?我老頭子肯想法子幫你製,你就恩戴德吧!」
眼見他們又要吵起來,秦珂立時走到毒仙麵前道:「謝謝前輩提點,我和將軍定會謹記在心的。隻是這拔除蠱毒的方法還請前輩盡數告之,就算秦珂費盡心機,也要集齊所需之,還將軍一個健康之。」
聽到這話,赫連欽麵上慍終於消了些,目變得和,朝看了看。
毒仙也讚賞地點點頭,他這個侄媳婦還是不錯的,接著不屑地朝赫連欽看了一眼道:「哼,你這小子倒是有福氣,找了你這麼個好媳婦,要是我老頭子再年輕個幾十歲,定將他搶到漠北藏起來,你再也找不著。」
這話可把赫連欽給激怒了,又一想這破老頭是衛錚的師父,更是氣不打一來,謔地站地起來道:「臭老頭兒,你再說一遍,今日不將你打死我絕不罷休!」
說著,掄了拳頭便要上來揍人。
毒仙卻像嫌事鬧得不夠大似的,一邊扮鬼臉一邊吐舌頭:「來呀來呀,你來呀,看你抓不抓得著我!」
他邊說邊靈活地矮下,接著雙足輕輕一點,便從地上竄了起來,整個作靈活自如又快如閃電,人完全看不清套路。
赫連欽眉頭一皺,正要追上去,卻被秦珂一把拉住。
「將軍使不得,我們還是快回去喝葯吧,毒仙前輩孩子心,你便莫同他一般見識了。」
這話說得又熨帖又到點子上。赫連欽雖心有不甘,但在秦珂麵前到底顧及著臉麵,稍微掙紮了兩下便作罷。
「哼,今日看在阿珂的麵子上先放過你,若是日後再聽到你說此話,本將軍定將你碎萬段!」
嗬,好嚇人!
毒仙聽得眨了眨眼睛,像猴子似的蹲在不遠的院牆上,直到看秦珂將赫連欽拉出院子後,這才笑著跳下來。
他這個侄子,還真不經逗!
兩人回到房間,赫連欽還氣得不行,坐在桌前道:「待過了今日,便讓那老頭子回他的漠北去吧,住在府中討人嫌。」
秦珂自然知道他是在為毒仙說的話生氣,忙安道:「將軍何必當真,毒仙前輩不過說笑而已,再說拔除蠱毒的方法他都未說出來,如何能他走了?」
赫連欽聽得皺眉,不滿道:「若讓他長日呆在這裡,我寧願不拔這蠱毒了,萬一他趁我不在的時候當真將你帶走怎麼辦?」
秦珂:「……」
「這怎麼可能?毒仙前輩絕非那種人,況且我有手有腳的,怎會輕易被人帶走?將軍還是別多想了。」
赫連欽輕哼一聲,顯然沒將的話聽進耳裡,心中現在想的全是毒仙和衛錚師徒兩人狼狽為,想將秦珂搶走的畫麵。
晚間吃完飯,秦珂便將從毒仙那裡拿來的葯給赫連欽喝了一劑。待睡前秦珂再替他把脈,發現脈象果然有了細微的變化,雖然難以察覺,卻也是好兆頭。
又過三日,傷口開始結痂的木蘭終於能下地行走了,西北傳來的戰報也一日急過一日,皇上終於下旨,讓駐守在城外的西南軍拔營起程,趕往西北與駐守在遼城的西北軍匯合,共同抗擊匈奴鐵騎。
聽到這個訊息,守在木蘭邊的趙大強又是喜又是憂。
喜的是空閉這麼久,他們西南軍終於又可以上戰場殺敵了,憂的是木蘭重傷未愈,他實在不放心丟下一個人。
晚間,看他一個人坐在燈下左右為難的嘆氣,木蘭忍不住安道:「大強,既然皇上下了旨,你便安心同將軍去吧,往日你在西南我在家,不也一樣麼,況且現在我上的病已經好了,你還擔心什麼?」
趙大強抬起頭蹙眉看著道:「可是你子尚未大好,我如何放心得下,不如我向將軍請命,讓他放我多留一陣?等你大好我再去西北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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