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世熊見來者是皇後的心腹碧環,便冇有多想,就拿起了麵前的一壺酒,猛灌了幾口後,才與友人道彆離開。
等廖世熊走後,那同桌的幾個友人,眼底劃過了一冷意。
這頭,碧玨上了馬車,見廖世熊騎馬,特意從視窗出臉道:“大人,還是上馬車來吧,奴婢正好有幾句話要與廖副統領代。”
“也好。”廖世熊從馬背上飛落到馬車前。
走馬車車廂時,一抹淡淡的桂花香氣撲鼻而。
廖世熊隻覺得十分好聞。
而這桂花香,他也曾在廖皇後的坤藺宮聞到過,便直接端起了香檀狠狠的吸了好幾口。
這一吸倒好,原本就喝了酒的廖世熊,頓時覺得子麻麻,慾火焚燒。
他以為隻是酒太烈,便冇有在意。
隨後他放下香檀,轉頭問道:“皇後為何深夜找我宮,是不是皇後那出了什麼事?”
“奴婢剛剛得知,皇上意廢後,再從四妃中選一位坐鎮後宮,奴婢得知此事,第一時間告訴皇後孃娘,娘娘便廖大人宮商量此事,奴婢猜測,皇上很有可能在宮宴上宣佈此事。”碧環道。
廖世熊怎麼都不敢相信,皺眉道:“會不會有什麼誤差,我記得皇上不是如此魯莽之人,就為了謝皇後一個雕象之,便要廢了皇後,他難道不怕我們廖家。”
“大概是覺得,現在有秦家幫護,再者,在謝皇後之事上,皇上素來無底線,就怕此事是真的,我們得提前做準備。”
廖世熊冇有再對此提出疑問。
的確。
明崇帝想除掉廖家,廢除皇後,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
皇後容不得太子登基,一心想扶自己的兒子楚宸上位,這就犯了明崇帝的大忌。
其餘四妃,隻有淑妃名下的燕王年了,珍妃隻有一個兒,賢妃和德妃的雖然誕下了皇子。
可是賢妃生下的皇子,長年弱,也不過堪堪十歲。
而德妃名下的孩子,纔不過兩三個月大。
而皇上屬意的皇後,自然還是珍妃,冇有兒子,日後也得仰仗著太子。
若此時找個由頭廢後,雖然牽強,卻也不是行不通。
到了皇宮時,廖世熊的視線已經出現了幻影,連腳下的路都是著走的,自然也就冇有發現,碧環帶他走的這條路,並不是平日裡去坤藺宮的道。
而是前往永和宮的不歸路……
碧環走的快,廖世熊最後跟丟了。
他走到了永和宮枝公宮的寢殿,永仁宮。
裡麵傳來了子輕快的歌唱聲,撓的原本就浴火燒的廖世熊理智全無。
他推開門,又關上了宮殿門,搖搖晃晃的走殿。
正在沐浴的枝公主,突然喚道:“快給本公主添熱水。”
“砰!”話剛說完,廖世熊就撞在了屏風,剛好屏風倒下,一屏之後便是人洗浴圖。
楚嫣看到出現在眼前的男子時,正要失聲尖。
可廖世熊眼疾手快的衝過來,從後捂住了楚嫣的,將生生的從浴池裡拖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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