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似乎是被氣到了,咬牙切齒的看著“你簡直不可理喻!”
花容不以為忤,朝他懶懶翻了一個白眼,推開他俯撿起了手機。品書
螢幕,嚴楚溪的電話再次打了過來,剛要接起來,男人的手指突然握了的手腕,花容抬起眼簾,挑眉看向錦的臉。
錦一句話也沒說,隻是用一雙烏漆墨黑的眸子看著,眼角紅紅的,眼睛漉漉的,令花容想到了自己曾經養過的小狗。被欺負了的時候,總是用這樣的眼神可憐兮兮的祈求。
很高興接錦的示,或者說是撒,雖然養的那隻小狗長大以後跟別的什麼野狗跑掉了。
不過錦畢竟是人,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
勾一笑,關了手機,出手挽住了錦的脖頸,笑瞇瞇的道“不想我去?”
笑得有點囂張,也有點得意。
錦知道是誤會了什麼了,但是結果是好的,所以他也沒怎麼解釋。
他手從櫃裡取出了浴巾披在花容赤果的肩頭,沙啞著聲音“別冒了。”
花容偏過頭看了一眼自己肩頭的浴巾,不知道為什麼,似乎是很高興,踮起腳尖在他下親了一口,笑盈盈的道“真乖。”
然後轉進了浴室。
不一會兒,裡麵傳來了吹風機的聲響。
錦知道今晚是不會走了,微微鬆了一口氣,俯拿起花容手的手機,看著螢幕嚴楚溪那個未接來電,他眸微微深邃了幾分。
花容一定要跟他一起睡,做都做了,錦也不好再拒絕,隻是看到花容八爪魚似的整個人都纏來趴在他的睡姿,他皺起了眉頭,忍不住有些後悔了。
不能慣著,要不然會蹬鼻子臉。
他躺在床,覺到花容的呼吸微微的吹拂在自己臉,無聲的嘆了口氣。
他不知道怎麼會把事搞這樣。
他明明不想繼續跟扯關係的。
老一大早過來了。
讓錦有些無語的是,他親爺爺從涼城坐飛機過來,打的是花容的電話。
如果不是一家人長相相似,他甚至有點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他的親孫子,而是他從哪裡撿來的。
吃過早餐,錦開車去機場接老。
一路,花容拿著手機,都在跟老打電話,兩個人不知道在聊些什麼,從手機裡不時傳來老蒼老卻歡快的笑聲。
飛機場外,老和老家帶來的保鏢和管家已經等在那裡。
一停車,花容風風火火的跑了過去,令人懷疑到底誰纔是他的親孫子。
“爺爺!”
“容容瘦了。”老抓著花容的手,笑瞇了眼睛,“是不是在這裡太累了?什麼時候回涼城?”
“瘦一點好看。”
“爺爺倒是覺得,容容胖一點更好看。”
……
錦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花容那張臉,除非整容,要不然距離好看這兩個字,還是差一點的。
錦慢吞吞走過去,喊了一聲“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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