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糊弄不過去,納蘭嫣然索也不演了,整個人鬆了口氣不耐煩道:「你不是睡著了麼?」
顧時予緩緩道:「你很希我睡著。」
「沒有…你睡不睡和我有什麼關係?」納蘭嫣然纔不會承認自己剛剛想趁著他睡著一探究竟的事兒呢。
他離很近,哪怕房間裡的線很暗,可是因著外麵燈火通明,煙火不斷。
所以變幻的影裡,納蘭嫣然還是能清楚的看到男人的每一睫。
不算很卷翹,卻分明,好像連睫都帶著清冷和疏離的好看。
顧時予單手起的下,溫聲道:「扇扇子就好好扇,不要手腳。」
納蘭嫣然眨了眨眼睛,開口道:「手了我承認,腳了我不承認。」
顧時予輕笑出聲,鬆開的下食指輕輕點了點的鼻尖:「你老實一點,不然我就昭告所有人你半夜來爬床。」
納蘭嫣然愣了幾秒:「顧時予,你顛倒黑白也不是這麼玩的吧?明明是你我來的!」
顧時予淡淡道:「你便是這麼說了,別人也隻會問為什麼我一你,你就來。」
「那…那說明我願賭服輸,所以才會過來的。」納蘭嫣然不甘道。
顧時予目清冷,溫聲道:「你覺得有人信麼。」
納蘭嫣然一時啞然,確實,一個人三更半夜跑到男人房間,怎麼說出去都不會太好。
回頭家老頭子知道,保不準要打斷的狗。
見不做聲,顧時予緩緩放開道:「繼續扇,不準停。」
納蘭嫣然:……
特麼這寒冬臘月的,這男人是心裡有火麼?
扇扇扇…扇還不行麼?
納蘭嫣然不客氣的將他推開:「我扇,睡你的覺去吧!」
顧時予被推開後,重新躺回床上。
納蘭嫣然也爬了起來,鐵青著一張俏麗的臉龐把自己當鐵扇公主,使勁的扇著風。
顧時予也沒管,閉上眼重新睡了起來。
這次納蘭嫣然倒是老實了,隻覺得自己真是犯蠢竟然三更半夜跑到他的房間來。
現在真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偏生這麼一個白貌的大人,在這當手電風扇。
看顧時予的明都是假的,不是腦子有坑就是有病。
納蘭嫣然一手撐在膝蓋上,拄著下,另一手扇著扇子心裡不停的罵著。
直到把顧時予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兩遍,納蘭嫣然便覺得有些累了,興趣缺缺,大腦也開始放空起來。
扇的久了,手腕便也就開始發酸。
納蘭嫣然盯著顧時予看了一會,緩緩收了手,不打算繼續。
又不是傻,顧時予睡著了還費這份力幹嘛?
可誰曾想,才收回手,顧時予清淡的聲音便響了起來:「不準停。」
納蘭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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