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們也說了,林家一家都被騙去了林柏明那裡。那裡有聖尊,還有很多聖使,以及我父親和樊家所有的長老都在。林柏亦一家是翅難飛了。你們懂嗎?」
見允家人臉越來越難看,但好像還是沒有反應過來,樊政立刻說道:「如果允夕在沒有做事前去跟我父親換條件,可能那時候我父親就會攆走我的正室,先將的名字寫我名下。可問題你們當時誰都沒有提出,如今這件事已經塵埃落定了,我說實話,允家之前不過是靠著林家起來的,如今林家栽了,你們允家的地位跟著就會大打折扣。但我夫人的家族卻是正兒八經的二級世家,允家跟們家那是沒辦法比的。」
允家老爺子也怒了,他猛拍桌子站起怒斥道:「那你什麼意思?你這意思就是過河拆橋了?你別忘了,樊悟可是你的兒子!」
一旁的樊悟剛開始還是一副高高在上、誌得意滿的樣子,但是現在,他已經被他父親的話驚呆了,紅滿麵的臉上,都退去了。
樊政點頭:「老爺子,你要這麼想也不是不可以。」
一聽樊政是真的要過河拆橋了,還拆得那麼明目張膽,允家人眼睛都瞪大了。看著樊政一臉的不可思議。
畢竟對他們來說,樊悟可是樊家的種。他們從來沒有想過樊政會這樣翻臉不認人。
「你們也別這樣看著我。這過河拆橋的事大家都在做,也不是就我一個人做不是?」
「我什麼時候對你過河拆橋了?」允夕簡直要被氣死了,連聲音都氣得在抖。
「你雖然現在還沒有,但是誰知道以後會不會?」
「不會!我們在一起已經18年了,我對你怎麼樣,你心裡不清楚嗎?你這樣質問我,你讓我何以堪?」允夕哭得極為傷心。
樊政卻像個沒事人一樣,拍拍允夕的肩膀說道:「好了好了別哭了,還真以為自己是不諳世事的啊?你雖然沒有對我過河拆橋,但是你對林喬安過河拆橋了啊。他是你丈夫,你都能拆,更何況我還不是你丈夫呢。是吧?」
允夕被樊政的話驚呆了,一臉不可思議的表。
「我幫你,是因為我隻把你當了我的丈夫,我還跟你生了兒子,我甚至為了你背叛了林喬安。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呢?」
「那你以前嫁給林喬安的時候,不也是這麼想的嗎?允夕,人嘛,此一時彼一時。反正我能做到的最大限度就是把樊悟帶回樊家,至於你,你是打算以小妾的份進樊家,還是呆在允家,我都無所謂。但是你跟你的家人要搞清楚一點:如今林柏亦一家人死了,樊家以後就是八大世家之首了,允家作為一個小妾的孃家,我希你們能知禮儀、懂分寸。不然別說允夕跟你們允家了,就是樊悟,也是隨時都能被樊家趕出來的,知道嗎?」
樊政站起對樊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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