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來,起碼有五十多年沒有人再供奉了。
在現代,最后一個給予信仰之力的人,是一個被欺負了的八歲小孩。
當時許愿說希不再到欺負,要那些欺負的人也都到懲罰。
阮靈實現了的愿。
空去暴揍了一頓那些欺負的人,并且在隨后的五十年中,一直保護著小孩。
直到去世為止。
只可惜,自那以后,小孩也沒有再給予信仰。
這些事,對于壽命悠久的來說,不過是過眼云煙。
這時慧娘已經許愿完畢,站起來了。
阮靈收回思緒,把信仰力都收集完畢,便趕離開神像,回到外面的大樹下。
慧娘提著籃子走出土地廟,朝招手:“小妹,咱們回家吧?”
“哎,來了!”阮靈手中摘了一朵紫的野花,送到慧娘手中,笑道,“嫂子,以后再來給土地神上香,只要一束花,三支香就可以了。不需要瓜果食。”
慧娘有些驚訝的看一眼:“小妹還懂這個?”
“我也是以前聽別人說的。”阮靈拉著的手,認真的說,“二嫂,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愿意滿足我的想法,陪我來這里。”阮靈笑道,“現在除了你,恐怕沒人愿意相信我說的話了。”
慧娘從手中接過野花,笑道:“咱們是一家人嘛,走,回家二嫂給你做好吃的。”
拉著阮靈的手往回走。
阮靈看著溫善良的二嫂,心中升起一久違的暖意。
已經一百多年沒有過親了。
在路上,默默著二嫂給的信仰力。
只可惜沒能聽清二嫂的許愿,沒法幫實現,也就沒法獲得功德點。
功德點也是可以轉化為神力的。
一個人的信仰力十分微弱,現在收集的這點神力,遠遠不夠,只能讓驅一點點法力。
比如移一塊小石頭?
這簡直線用也沒有。
姑嫂二人回到家,慧娘放下籃子就忙著去做家務,熬藥給金氏喝。
阮靈回到自己屋里,把信仰力消化掉,轉化為神力。
重新擁有神力的覺太好了!
阮靈已經迫不及待的想擁有更多神力。
這時外面傳來一陣喧鬧聲。
阮靈跳下床,打開門走出去,看見二哥阮志遠領著一個穿著道士袍子的老太太,手中還舉著木劍等,走進院子里。
切。
阮靈翻了個白眼。
這種招搖撞騙的神婆,也就騙騙阮志遠這種人。
然而這王神婆的歡迎程度,卻遠遠的超過了阮靈的預期。
就連一直纏綿病榻的金氏,也強撐著病,下床親自迎接。
“王神婆,快請屋里坐,請。”
金氏滿臉討好,畢恭畢敬的請王神婆進屋。
阮志遠和慧娘也跟在后,恭恭敬敬的。,
“我可不是來坐的,聽說你們家有不干凈的東西,我來看一看。”王神婆一臉的高傲,抱著木匠走到屋里和院里巡視著。
寬袍大袖飄啊飄的。
這架勢,簡直比真神仙還大。
阮靈站在門口看熱鬧。
王神婆在屋里屋外轉了一圈,最后把目停留到了阮靈的臉上。
“是誰?”王神婆問。
“哦,是我的小兒,阮靈。”金氏連忙回答。
王神婆走到阮靈面前,打量著。
阮靈蹲在門口嗑瓜子,也上上下下打量,脆聲問:“王神婆,你是真道士嗎?我看你這袍子有點假……”
“……不要你管,你懂什麼。”王神婆白一眼,轉對金氏說道,“我可以確定,這個阮靈,就是你們家不安生的原因。”
她是簪纓世家的嫡長女,生而尊貴,國色天香,姿容絕世; 上一世,她傾盡所有,助他奪得天下,卻換來滿門抄斬; 上一世,害她的人登臨鳳位,母儀天下,榮寵富貴,而她被囚冷宮,受盡凌辱; 重生于幼學之年,她再也不是任人擺布的棋子,一身醫術冠絕天下,一顆玲瓏心運籌帷幄,謀算江山; 這一世,她要守護至親,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這一世,她要讓那個縱馬輕歌的少年,無論刀光劍影,都長壽平安!
玄學大佬云清清,一朝穿越,竟成了被退婚的丑女小可憐。她反手就撕了跟渣男太子的婚書,嫁給了權傾朝野卻眼瞎腿殘的攝政王。全帝京都覺得攝政王妃又丑又廢,然而……皇后故意刁難,她直接一杯熱茶潑皇后臉上。“皇后娘娘還要罰我嗎?”皇后:“……潑得好,再潑一杯!”老國公怒斥云清清蠱惑攝政王,禍亂朝綱。云清清:“你祖墳炸了。”所有人都說這下攝政王也保不住她。哪知國公爺老淚縱橫:“我代表祖宗八輩感謝你!”全帝京都說她長得太丑,還騙婚攝政王。大婚當日,全場目瞪口呆。某王爺笑得妖孽:“本王只跟清清一生一世一雙人!”云清清:“…王爺,戲太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