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廳。
米歇爾將手搭在溫知夏肩膀上,另一手捧著茶“吸溜”地喝著,兩人從閣樓上下去,正是再看別班的同學排練。
“你不是參加演出嗎,怎麼沒看到你排練?”米歇爾咬著吸管斜眼看向旁兩手托著腦袋看表演的溫知夏。
溫知夏愣了愣,轉頭看了一眼笑道:“我不用排練,我自信。”
米歇爾瞟了一眼,表有點耐人尋味。
“那是s班的人吧?”
溫知夏朝下面睇了眼,正好看到索菲婭他們走進表演廳。
米歇爾嘖地聲:“還真是們。”
表演廳的排練都是每個班時間安排好的,且每個班都會派個代表協商排練的時間,索菲婭一進來就要讓人清場,明顯的隊,讓其他排隊等候的其他班的同學怒不敢言。
“你們怎麼可以這樣,排練的時間明明都安排好的。”
一個生大概是忍不了了,每天還要上課,又要排練,好不容易出時間排到排練,卻被要求讓出排練時間。
其他人也都開始低聲議論。
索菲婭旁的生環著雙臂:“我們s班有這個特權,怎麼,不服氣麼,不服氣的就出來跟索菲婭小姐談談。”
排練廳有人不滿,也有人不服氣,可再怎麼樣想想也沒必要為了爭一個排練時間得罪塔利家族的人,否則以后還不知道怎麼混下去呢。
就在他們要離開時,閣樓上的聲音傳來。
“這是你們的排練時間,你們走什麼?”
所有人朝閣樓上看去。
只見溫知夏直接翻從閣樓上跳下,把其他人都給嚇到了。
喝著茶的米歇爾被嚇得手一用勁兒,“滋啦”地噴到了自己臉上。
溫知夏穩妥落地,閣樓距離舞臺高度也就三米,跳下來腳底也火辣辣的疼,淡定地收斂了面上的表走到舞臺前看著臺下的人:“我這個人最喜歡不喜歡講道理的人了,s班是吧,要打一架嗎?”
“你們幾個一起上,打贏了我我就把舞臺讓給你們,打不贏我,你們就得乖乖后面排隊去。”溫知夏下了外套,將外套丟到臺下位置上,還不慌不忙地挽起袖子。
“溫知夏,怎麼又是你!”
索菲婭表很是不悅。
“還有我呢,打架怎麼能得了我呢,來吧,一起上吧親的。”米歇爾還真就擼起袖子走到溫知夏旁,指著臺下那幾個人:“就是你們嗎?”
索菲婭拳頭不由,狠狠地瞪了眼們倆后,轉離開。
那幾個人跟著的人看到米歇爾是跟著溫知夏一起的,米歇爾也是貴族的千金,索菲婭都走了,們幾個哪還敢說什麼,也只能跟著離開了。
溫知夏走下舞臺拿起外套,回頭對那些人說:“你們可以繼續排練了。”
幾個學生愣了下,笑著對道謝。
溫知夏把外套穿上,跟著米歇爾從表演廳走了出來。
“溫,你剛才可真酷,不過你真的不怕得罪塔利家的人?”
“你不也是不怕嗎?”溫知夏看了一眼。
米歇爾雖然是貴族,但正因為是貴族的人所以更需要謹慎,要知道就算得罪塔利家的人頂多是倒霉,可米歇爾家得罪塔利家那就是關于家族之間的倒霉事了。
畢竟牽扯上的利益糾紛諸多,就看誰家旗開得勝。
不過說起來,前世并沒有接過米歇爾家,所以并不知道米歇爾家的實力。
“切,我才不怕呢,我的姑姑可是公爵夫人,塔利家都要給面子的。”
溫知夏停下腳步,有些詫異地看著。
公爵夫人!
“安德烈公爵嗎?”
“嗯。”米歇爾點頭。
溫知夏不由沉思著什麼,前世倒是聽說過那位公爵夫人,但很神,在整個貴族圈里幾乎不曾面,有人說過是一位非常年輕貌的人,而安德烈很寵這位妻。
安德烈公爵如今也有四十多歲但一直沒有自己的孩子,只有一個養子,而傳聞說是那位公爵夫人無法生育,可即便如此,安德烈公爵仍然對寵有加。
像安德烈這般幾乎能掌控皇室的權貴人,換做是其他人生不了孩子,恐怕早就被踢出家族被離婚了吧,但那位公爵夫人已然立于安德烈家族之中穩坐主人的位置。
“你姑姑人生贏家啊。”溫知夏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米歇爾愣了下,隨后垂下眼簾:“你也覺得是人生贏家吧,所有人都這麼認為的,但只有我知道我姑姑其實并不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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