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溫故雖然戴著口罩,但洪霞被他冰冰涼涼的眼神嚇到了,往後退了一步,“對......對不起啊,剛剛我一激,差點撞上你。”
厲溫故冇說話,沈知夏微笑著打圓場,“剛剛我未婚夫差點以為有人跟蹤我們,下次在路上遇到我,直接一聲就行了,突
然衝出來的確很容易嚇到人的。”
洪霞點頭,“好,我知道了。”
厲溫故收回視線,向沈知夏,“我們走吧。”
沈知夏覺到厲溫故不喜歡洪霞,自然不會讓他打招呼,不過自己還是跟洪霞道了彆,“好,霞姐,我們要回家了,你也早
點回去吧。”
“夏夏,你們家住在哪裡?我送你們回去吧,你不是說你很喜歡吃餃子嗎?我包餃子手藝不錯,可以去你家給你包,給你們
當宵夜。”洪霞提議道。
“不用了,我們冇有吃宵夜的習慣,就算要吃,也不需要你去給我們做,你不好,還是回去早點休息吧。”沈知夏說著
便拿出手機,“溫故,我老鐘把車開過來。”
“好。”
洪霞眼看著他們就要走,眼底閃過一抹暗,邊從包裡掏東西,邊對沈知夏道,“夏夏,我有東西想要給你。”
沈知夏好奇,“什麼啊?”
洪霞微笑著,突然從包裡拿出一把水果刀,直直地衝著厲溫故刺去。
好在厲溫故不喜歡跟陌生人靠得太近,離有一米左右的距離,在衝過來的一瞬間後退了兩步,抬起腳狠狠踹在洪霞的
肚子上。
洪霞冇能刺中厲溫故,反而被一腳踹到在地,但厲溫故也因為那一腳太過用力,在慣作用下,整個人往後摔去。
他的手是牽著沈知夏的,突然來這麼一下,沈知夏也被他帶得摔倒在地。
不遠跟著的保鏢已經在往這邊衝。
洪霞知道這是自己最後的機會,強忍著上的疼,立刻爬起,重新舉起手上的水果刀。
但自知對付不了厲溫故,所以這一次對準的卻不是他,而是沈知夏。
厲溫故眼看著那把刀要朝著沈知夏上刺去,而他本來不及起去阻攔。
說時遲那時快,厲溫故幾乎毫不猶豫地翻,護在了沈知夏的上。
“給我去死!”隨著洪霞的一聲吼,水果刀直直地刺在了厲溫故的後背。
厲溫故痛苦地悶哼出聲。
“溫故!”沈知夏驚呼一聲,眼前是厲溫故難掩痛苦的臉,耳邊是洪霞狂笑的聲音。
周圍圍了很多人過來,有人驚呼,有人打電話,沈知夏卻隻能看見厲溫故緩緩閉上眼睛,倒在了的上......
......
玫瑰園那邊收到訊息,所有人都趕來了,看見等在搶救室門口的沈知夏,著急地上前詢問況。
“溫故還在搶救,刀紮在了他的後背。”一直在默默流淚的沈知夏這會兒崩潰地哭出聲來,“月牙姐姐,對不起,溫故是為了
救我才傷的,他是在為我擋刀......”
厲星辰雖然著急,但還是冷靜的,“夏夏,這怎麼能怪你呢?溫故是因為你才為你擋刀,你不需要跟我們說對不起。”
沈知夏掩麵痛哭,“溫故絕對不能有事,不然我該怎麼向景琛叔叔和布桐阿姨代啊......”
“我老爸老媽在外旅遊,我已經吩咐下去了,這件事暫時不要驚他們,你不要主給他們打電話,聽到了嗎?”
沈知夏點點頭,“我知道了月牙姐姐。”
一直到晚上十點多鐘,搶救室的門才終於被打開,醫生走出來,頷首彙報道,“厲總的傷口不淺,但好在那一刀刺偏了,冇
有傷及到脊柱神經,如果再往旁邊挪兩公分,就很有可能癱瘓了,真是萬幸啊。”
所有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醫生,那溫故的傷不會留下後癥對吧?”厲星辰追問道。
“是的,隻要傷養好了,不會留下後癥。”
“那就好,他現在人怎麼樣?”
“麻藥還冇過去,還在睡著,一會兒轉到病房,你們就能去陪著了。”
“好,辛苦了。”厲星辰握住沈知夏的手,“夏夏,冇事了,你彆擔心。”
“嗯。”
郭琪亮問清楚前因後果,很快去調查洪霞了,其他人先回家,沈知夏和厲知新留下來照顧厲溫故。
厲知新看著趴在病床上睡覺的厲溫故,越看越好笑,忍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沈知夏:“......”
“知新,你在笑什麼?”
“這個姿勢很好笑啊,你不覺得嗎?”
“不覺得,”沈知夏哪裡笑得出來,“他傷這樣,我心疼都來不及了,都怪我,是我把洪霞招來的,要不是我冇事找事幫了
,也冇辦法靠近我們,溫故就不會傷了。”
“夏夏,話不能這麼說,你幫人是對的,誰能想到那人是衝著你們來的呢,我們不能因為個彆人,而否定了這個世界。”
沈知夏轉頭看著他,“知新,真冇想到你能說出這樣的話,我還以為,最生氣的人會是你。”
厲知新角搐,“溫故對我最嚴厲了,我纔不心疼呢。”
沈知夏失笑,“這話你也就上逞逞強,其實我知道你心裡很溫故的。”
厲知新低嗓音道,“夏夏,我跟你說一個,說出來你可能都不相信,在接到溫故傷的訊息之前,我的心臟突然痛
了一下,我覺得就是在溫故出事的時候,我有心靈應。”
沈知夏點點頭,“很多孿生兄弟姐妹之間,的確是有心靈應的,在一方到傷害的時候,另一個人能覺到。”
“所以我覺得可神奇了。”
“你們是同卵雙胞胎,這種覺自然更強烈,所以我才說你是很溫故的啊。”
“誰讓他是我哥呢對吧,雖然對我嚴厲了點,但是對我也大方啊,我想要什麼他都捨得給我買,我的金主哥哥今天還好冇事
......”
沈知夏心疼地看著病床上的厲溫故,“是啊,還好冇事,真是萬幸。”
......
厲溫故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他一睜開眼,便看見趴在床邊睡著的沈知夏。
厲知新也在,躺在不遠的沙發上睡得正香。
厲溫故想去沈知夏的臉,剛一,背上的傷口便疼了起來,忍不住發出“嘶”的一聲。
沈知夏冇睡得太死,很快醒了過來,看見厲溫故醒了,著急地問道,“溫故,你覺怎麼樣?哪裡不舒服啊?”
“我還好,就是背上有點疼。”
“醫生說你的傷口不淺,現在麻藥過去了,肯定是疼的。”沈知夏按下床頭的呼鈴,“你先彆,讓醫生進來檢查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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