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三章問果(4)「我自是也很想將這幫惡人給找出來......但剛剛在扶笙閣大堂,祖母的態度明顯是想讓你低調理此事,你若繼續追查元兇,到時候勢必要牽扯出楊嫣......我怕祖母會怪罪你。」盛玥道。
君元曄抬眸,那雙一向偏冷的黑眸中有利一閃而過,角扯了扯:「哼息事寧人嗎?或許『他們』等得就是我們的息事寧人。」
知道楊嫣表妹是祖母最疼的人,設計參與此事,又陷害與,深知祖母護短的脾,知道祖母無論如何也會將此事給下去,絕不會給表妹二次傷害。
如意算盤打得倒是不錯。
或許香蕓的確參與了此事,但以他對香蕓的瞭解,絕不可能會想到如此險的計謀,而且還設計得如此周全。蒙汗藥、催香、還有那男人——一個才剛來府上沒幾月的新仆,一切真是剛剛好。
十幾年前設計了那麼一出。
十幾年後居然還玩這一套。
真是沒一點新意,可是他不是君士釗,敢將主意打到玥兒上,他一定要他們付出代價。
盛玥難得見著君元曄這一麵,心裡莫名有些怕,裝著去倒茶,避開了他眼中的冷意,頓了會,還是端著茶壺替他杯中續了一些茶水,又回端著茶杯喝了口茶,才開口道:「那你接下去打算怎麼辦?」
「順著『他們』的意......」君元曄轉著茶杯,「麵上按兵不。」
盛玥低低嗯了一聲,想來他早有打算:「若是找到年嬤嬤,記得跟我說一聲。」
「好。」君元曄道。
「那......那幫被關起來的丫鬟婆子們,你打算如何置?」盛玥喝了口茶,問道。
「換一批吧。」君元曄淡道,「就算我不置,祖母也會命人來置。」
盛玥點了點頭,雖然覺得他們中的一些人也算是無妄之災,但有些事不是能力所為。對們那群人其實完全不悉,辨不出真心偽善,若是乘著這個機會重新換一批僕人也未嘗不是好事,不管是扶笙閣還是桂禺居,確實該好好整治整治,免得再像這次一般,在自己的屋裡被人設計陷害,竟找不到一個人來幫。
綠池後來回來說,剛出了扶笙閣的院門,就有個聲音喊,因為太像羅安的聲音,以為是他捉弄,所以追著那個聲音跑了過去,卻沒想到竟被人從後打暈,等再次醒來天都黑了,而自己當時就躺在扶笙閣院牆西側的那叢竹林裡,上還被枯樹枝掩蓋。一驚,不顧頭暈目眩,趕爬起來往扶笙閣大堂跑去,生怕夫人也遭遇不測。但大堂漆黑一片,已看不見半個人影,心裡又擔心又害怕,隻能不住的安自己,夫人剛剛是和年嬤嬤一起的,一定不會有事,一定不會有事.......又趕趕回了桂禺居,見到綠瑤守在大堂,告訴夫人和爺已經歇下,提著的心才總算放下。
墨香是在隔天清晨回來的,據說他爹讓回去其實也沒什麼事,哥哥難得回去,爹便了一道聚聚。
聽上去似乎都在理之中,但所有的巧合放在一起就未免顯得太過刻意。
「那個男人,死了嗎?」盛玥抬眸看著君元曄,問道。
從扶笙閣出來的時候,那躺在地上昏死著的男人也被君元曄命人拖了下去,瞧他的傷勢,若不及時救治,隻怕命不保。那樣可惡的男人是生是死都無所謂,但如今他是唯一的線索。
君元曄聞言,一直轉著茶杯的手一頓,抬起食指點住。
盛玥在心裡切了一聲,這裡又沒別人,還擺出一副神神不可說的模樣,但他這作至代表那男人應該還沒咽氣。
兩人又喝了一會茶,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了幾句。
盛玥打了個哈欠,懨懨道:「我困了,先去洗漱了。」說著,將茶杯往茶幾上放好,揭開絨毯下了榻榻米。
君元曄順勢跟著下榻。
盛玥奇怪的瞥了他一眼,疑道:「你要先去?」
君元曄勾笑道:「不。」
未等盛玥再開口詢問,他已彎湊近耳邊低喃道:「一起去。」
盛玥剛剛起的瞌睡蟲一下被嚇得,紅了臉怒道:「不準。」
君元曄的回應是直接將攔腰抱起,一時不查的盛玥嚇得低呼了一聲,雙手本能環繞住他脖頸,生怕掉下去摔得屁開花。
「放我下來。」盛玥的小臉已經紅了煙霞,抗議道。
君元曄角勾了勾,完全無視小小的掙紮,低頭在瓣吻了下,大步往浴房走去......
清晨第一縷照進來的時候,盛玥畏的了,不太願的睜開了眼。
君元曄已經早早起床去上朝。
迷迷糊糊的知道他起床,也覺到他吻了好一會,但實在太倦,困得撐不開眼。
昨夜某人太過分,食髓知味般折騰了大半宿,若不是沒誌氣的哭著求饒,隻怕還得多上一次。以前怎麼沒有發現,他對那事這麼熱衷?是自己憋著他太久,如今一開葷,想把以前的份都補回來?
盛玥想到這,嚇得一個激靈。
若是天天晚上如此,這細胳膊細可吃不消,不行,今天一定要找個機會好好同他說說此事,不能再隨著他興緻來。
他倒是力旺盛,大半宿不睡,還能那麼早起床趕去上早朝。害得卻是腰痠,整個人像散了架一般,連一下都懶。所以此刻雖然醒了,卻並沒有急著起床,反正近段時間,老夫人那邊閉門謝客,晨昏定省都省了。
就這麼躺著著床頂發了會呆,綠瑤隔著屏風低低喚了一聲:「夫人,您醒了嗎?」
盛玥「嗯」了一聲。
綠瑤隨即走了進來,有些歉然道:「大爺離開的時候吩咐過,讓奴婢們別來吵您休息,但眼下有件事,奴婢覺得還是先來報您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