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初原挑眉,一臉無辜的攤攤手,“但我真的不知道。”
戰西沉微微一笑,在初原對麵的椅子上坐下,一臉平靜的看著他道。
“那件事確實是我不對,我知道無論我說什麼,你都不可能會原諒我,現在就算您想要我的命,我也無話可說。”
“但霽月宮是無辜的,這幾天的新聞您肯定也看到了,用不了多久霽月宮就會破產了。”
“希您可以看在,我還有一個年老邁的母親,和一對小的孩子的份上,放過霽月宮,如果您覺得還不解氣,可以衝著我來。”
“等等。”初原突然打斷他,“你說了這麼多,難道是以為,霽月宮走到今天這一步,都是我弄的?”
戰西沉輕笑,““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初原笑著說,“你也知道棲霞宮之前是不做貿易的,現在九九冇空管理公司,我一個老頭子又不懂這些,當然隻能停掉碼頭。”
“而且在我停掉碼頭之後,也已經給過霽月宮機會,是你自己完全冇有當做一回事兒,本不采取任何措施。”
“至於之後的撤資,在我停掉碼頭之後,你就應該猜到我會那麼做,我一個快退休的老頭兒,確實忙不過來。”
“霽月宮之所以走到今天這一步,實在是你這個領導人目短淺,事都發生這麼久了,纔想起來彌補,簡直就是亡羊補牢。”
“那從棲霞宮遞出去的那些合同呢?據我所知,和霽月宮解約的那些企業,都和棲霞宮簽約了,這難道不是你的計劃?”戰西沉皺著眉道。
“哈哈……”初原一下就笑開了,“你這就冤枉我了,作為澳城的龍頭企業,那些小公司走投無路找到我,難道我要眼睜睜看著他們流落街頭?”
“你自己也說了,他們是和霽月宮解約之後,棲霞宮才簽的他們,你說這是我的計劃,難道我事先知道他們會和你解約嗎?”
“我隻是儘了商會主席該儘的義務,至於你和他們之間的恩怨,那就是你們自己的事了。”
戰西沉靜靜的坐在那裡,看著初原臉上淡定的笑,秀眉不自覺的皺了皺。
他知道初原年輕的時候,是商場上的無冕之王,隻是冇想到,他的城府能有這麼深。
簡簡單單的一席話,就把責任推到一乾二淨。
在外界看來,他停掉的也不過都是,棲霞宮轉型後的項目,最多就是一句棲霞宮轉型失敗。
冇有人會懷疑到他頭上,也不敢有人會懷疑。
他雖然老了,但是風韻猶存,不愧是澳城商場上的常青樹。
母親說的對,他不一定鬥得過他。
微微一笑,他淡然開口:“閣下說得對,這一切都是我能力不足導致的。”
“但晚輩今天既然來到了這裡,就有一個不之請,不知道閣下能不能答應?”
初原眉一挑,輕輕的笑著點頭,“什麼樣的不之請?你先說說看。”
戰西沉勾,“澳城這些企業都是以您為尊,既然您冇有為難我,那可不可以,請您拒絕那些和霽月宮解約的企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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