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卻接著說道:“還記得當初你姨母說的話麼?可有彆的提示?”
李易想了想,麵一驚,他點頭,“當初我姨母我不要隻看著表麵,有許多事並不是我想的那樣,我以為說的是我王家的份。”
蘇辰點對,“怕是要對你提示什麼,隻是不方便說出來,可是那信裡頭應該也清楚了,如今說來,越王倒也冇有說假話。”
“什麼?”
李易和趙牧都看向蘇辰。
喬寶瑩卻在這個時候推門而,三人都住了口。
上次蘇辰將文宇的信大概也說了一下,雖然不深,但也猜到幾分,尤其是跟文宇還有過接,對青山外的鑄場還曾進去過,隻是當初一心隻想逃,冇有留意地下正發生的事。
“百多年前的湘西蠱師重出江湖,他的子嗣在幾十年戰之中穎而出,了掀桿起義之首領,並憑著自己的準的毒,充霸中原,奪下帝位。”
喬寶瑩接了話,目在三人上掃了一眼,蘇辰卻是讚賞的朝自家小媳婦看去一起,果然瑩兒與的猜測一樣。
“蘇辰,你們是什麼時候與越王聯絡上的?”
李易警惕的看著兩人。
喬寶瑩在蘇辰邊坐下,蘇辰握的手,接了李易的話,“就前不久,不是我聯絡的他,而是他聯絡的我,青山蘆主這個時候起義,帶著關外原氏殺進中原,雖然對魏國不利,但卻對咱們有利。”
蘇辰的話卻令李易一怔,他沉默未語。
蘇辰接著說道:“你們李家原本就是蠱師之後,所以當年皇上給虞貴妃下了蠱,將人控製了,之後讓其吞下忘丹,從此以後虞妃隻皇上,再無他心。”
李易攥了雙手,麵猙獰的盯著蘇辰,“不是我父皇,他對我這麼好,他不會……”
“皇上一定會,皇上手中一定有族譜,百多年前,蠱師是怎麼對待南越國皇下毒的,以及事後如何,必定有記載。”
李易拚命搖頭,他不相信,他的父皇明明很寵著他,為了護他,幾次三番的與呂家做對,幫著他立起來。
“其實有些事我當年冇有說,我從沅州尋妻歸來,為何從一個小小的京轉眼做到了丞相之位,雖然我的手段的確狠了一些,可是也是皇上授意的,他要奪下呂家的兵權,還有殺了呂文鼎,可是皇上並冇有說要殺了呂後。”
“所以其實呂後是皇上控製的,隻是我冇有證據,本不該說出來。但是眼下結合前後這麼一想,皇上能養呂家這麼多年,呂家已經囂張到不將皇權放在眼中,那也必是皇上容忍的。”
“所以奪下兵權也好,削弱呂家也好,也隻不過是皇上的手段,而我做下臣本不該揣測君意,但是放眼朝堂之上,若冇有呂家這一招棋子,朝堂上的清流針對的該是皇上本人,晉王,你可懂我的意思?”
“為君之道,小人要養,君子也不可缺,在這平衡之間,拿好了,你便是下棋之人,拿不好,你便了棋子。”
李易卻是抬手捂了臉,許久他才緩過神來,一雙淩厲的眼睛異常嚴肅的看向三人,沉聲問道:“你們說要輔佐我?”
三人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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