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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陽第一掌教》 第五百九十二章收網!

二十四位築基期的純劍手,對陣十八位同境界的林武僧,各自結陣,在場中鬥得不可開,塵土飛揚,殺聲震天。書趣樓()

觀戰的江湖群雄卻已經不知不覺散了一大半,一個個唉聲嘆氣,他們興緻的不遠上千裡趕來,卻最終敗興而歸。

隻是他們也是有火難發,原本就是道聽途說,傳聞純掌教蕭千離挑戰林寺,不辨真假便興沖沖的跑了過來,卻沒想到這其實是以訛傳訛。傳聞中對陣的雙方,沒有任何一方說過是高層對決。

臺上鬥得不可開,臺下宋書劍卻與明禪師一團和氣,二人正在小聲談。

「宋施主,不知那幾方戰況如何?」

「已經開始了。」宋書劍輕笑道,「我家掌教神機妙算,對方果然對峨眉、真武、崆峒、南林與靈寺五大門派下手。純幾位弟子先後援助峨眉、真武、崆峒,南林與靈寺咱們不便出麵,想來也無甚要。」

「哦?」明禪師饒有興趣的問道,「這五派距離室山最也有數百裡之遙,宋施主如何得知?」

宋書劍輕輕點了點自己的領,笑道:「純宮自有傳訊妙法!」

禪師不明所以,但是以宋書劍的宗師份,必然不屑於在這種小事上撒謊,當下隻是暗暗記住純宮的千裡傳訊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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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略一思忖,又問道:「倘若不是這五派呢?」

宋書劍嗬嗬笑道:「如今玄門一脈,除純宮之外,便數五大道派聲最隆,敵人既然要存心擾中原武林,必然針對這五派下手,故而掌教在這五派之中各自遣有援手。至於佛門一脈,自北林之下便數南林與靈寺,其餘諸寺雖說各有底蘊,卻也難當這釋教重任。」

「還有……」明禪師剛說半句,立刻打住,合十嘆息道,「廣濟師弟嗔念大起,隻怕已魔障,白馬寺如今人去樓空,佛門不幸,阿彌陀佛——」

宋書劍微微一笑,不去接話。

禪師獃獃出了一會兒神,合掌口宣佛號,低聲道:「蕭檀越竟然猜了對方的向?卻不知如今貴派掌教在何方?」

宋書劍笑得極為神,徐徐道:「自然在該在的地方!」

禪師愕然片刻,隨即掌大笑道:「宋施主深得禪意三味,待此戰完了,不妨在林多住些時日?」

宋書劍含笑搖頭道:「自有盤桓之時!」

二人聊得興起,臺上卻已經漸漸分出了勝負,到底是林武僧練羅漢陣久矣,鬥至小半個時辰,純幾位年輕劍手已經漸漸出了疲態,地澤劍陣運轉不暢,被三名林僧窺出破綻,清喝一聲,踏中宮而,三齊眉當中平挑,頓時將一名劍手打翻在地。

地澤劍陣乃是宋書劍參悟春夏秋冬二十四種氣候變化所創,分春生、夏榮、秋枯、冬滅四大核心,每六人鎮守一個方位,生滅變幻,有大奧妙蘊含其中。如今鎮守小雪位置的劍手失手,冬滅方位頓時進退失據,其餘五人來不及補位,已經被林僧將陣法割裂開來,各自一一擊破。

宋書劍眼見地澤劍陣被打得七零八落,也不生氣,隻是稽首嚮明禪師行了一禮,輕笑道:「到底是林底蘊深厚,純宮這一戰輸得心服口服!」

禪師也是搖頭苦笑,指著宋書劍半晌說不出話來,好一會兒才笑罵道:「這門劍陣想必是宋先生草創,最多不過練月餘時間,便匆匆拿來對陣。可憐我林十八羅漢陣乃是數千年佛門陣法華,居然還糾纏如許時間,倘若貴我兩教英盡出,鹿死誰手還未可知。你卻在這裡得了便宜賣乖,是何道理?」

宋書劍一愕之下,隨即哈哈大笑,明禪師起先還在苦笑連連,後來也是破莞爾,二人相視而笑,自有一惺惺相惜的意味湧上心頭。

打到這個地步,雙方均罷手休戰,明禪師也懶得上臺,隨意吩咐邊一名僧人宣佈戰果。那二十四名劍手灰溜溜的走了下來,扭扭的走到宋書劍邊,互相眼神推諉一番,纔有一名稍年長一些的劍手低聲道:「宋先生,咱們敗了……」

「哼!」宋書劍卻板起了臉,沉聲道,「武學之道博大深,學無止境。你們平素隻在玉虛峰上練功,自以為天下唯純獨尊,卻不知這天下之大,妙武學層出不窮。今日與你們對陣的林十八羅漢陣,便是這世間罕見的幾門頂尖陣法之一,遠勝你們這些日子練的地澤劍陣。如今你們也算是長了見識,日後可不要學那坐井觀天、驕傲自大之人。都聽清了沒有?」

那二十四名劍手見宋書劍並未怒,當下心中暗暗慶幸,齊刷刷躬行禮,朗聲道:「弟子知曉!」

此時臺下觀戰之人早已走了大半,林中藏匿的廣濟禪師凝思良久,忽然變道:「糟糕,我明白了!」

「什麼?」那黑青年還沒反應過來,隻聽廣濟禪師低喝道:「蕭千離既然猜到了咱們的向,想必那五路人馬早有所防備,如今這第六路便在室山附近埋伏,以蕭千離的為人,豈有不謀算的道理?」

廣濟禪師一邊說著,一邊展開形,急速的向林外奔去,那黑青年不明所以,當下也銜尾疾追。

這二人一先一後出了林,廣濟心急如焚,來不及多說,傳音道:「快命那十六名供奉趕去支援,遲則生變!」

「支援?支援哪裡?」黑青年猶自糊裡糊塗,廣濟氣得咬牙切齒,怒喝道:「還能有哪裡?你那第六路人馬如今正在嵩佈置陷阱,如今這佛道雙方的首領並未親至,第七路還埋伏個什麼勁兒?趕吩咐他們去嵩啊——」

那黑青年猛然醒悟,急忙從懷中出一支響箭,正要甩手出,目,突然一愣。

「你還愣著幹什麼?」廣濟足下不停,餘瞥見了黑青年的作,急之下正要喝罵,卻不由自主的順著他的目看去,一看之下,不由得心中冰涼一片。

在二人的上空,一隻大得驚人的金雕盤旋不定,一雙銳利的目正落在二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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