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園旁邊就有一大片觀賞玫瑰園,夫妻倆走在玫瑰園里,容黛沒有靠他太近,并不想讓他到不自在。
霍霆跟在的后,兩人走到玫瑰園中心才停下來,容黛看著他說:“現在你可以說了,這里很安靜,也不會有別人聽見。”
頓了頓看著霍霆又說:“你面對我不必有任何負擔,就當我……是你曾經認識的一個朋友就可以。”
他這樣的男人,妻子二字的意義不同,不想強迫他,如果注定他們之間就是這樣的結局收場,那也認了。
霍霆囁嚅了一下薄,沒有立即說阿黛爾和布朗制藥的事,而是想起了霍姝之前說的話,他沉默了幾秒才問:“如果我一輩子都想不起來,你會怎麼辦?”
容黛怔了一下,隨后看著玫瑰園里的花朵笑道:“那我便認了,霆,你對我很重要。但我更希你過得開心,你和我都不能一直活在過往,被往事牽著走。”
“如果這就是我們注定的結局,我并不覺得這是種悲劇,只要你活著就比什麼都好。況且,我們曾經擁有的一切,都在我的記憶里。”
“你現在只管好好做好眼前的事,需要我配合的地方我一定盡力,其他的事就順其自然。”
霍霆聽著說這些話,總覺心口疼得厲害,這幾年他一直覺他仿佛有兩個靈魂,一直都在為這件事而爭論不休。
“霆,不要再糾結這件事。我很想你能想起一切,但我又不太愿意你能想起來。這麼說可能會很奇怪,但我們之間有很多事其實都沒有解決,如果注定了就是這樣,那也好。”
“我想你我,不論是從前的我,還是現在的我,不管你怎麼變化,都對我始終如一。我知道這樣的想法很貪婪,但我并不想給你力,只要你活著比任何事都重要千百倍明白嗎?”
容黛見他沉默不語,繼而又道。這幾年也在思考著另一件事,雖然二哥已經說過,不需要服藥來維持重生后的,但的重生終究是違背了自然法則。
司天霖、辛紫卿以及司如君三人至今都要服藥藥劑維持生機能的穩定,在未來的某一天他們也許就會這麼消失了,可能會回到上淵,也可能哪兒也回不去,消失在茫茫宇宙中。
而說不定某天也會失去這種“特殊權利”,墨玉的奧至今沒有一個答案,不是“投胎轉世”的自然人,哪怕二哥一直在研究這方面的事,但誰都不敢保證這種擔憂會不會發生。
也許霆想不起來就是天意,哪怕某一天消失不見,對于沒有關于自己任何記憶的他來說,也許就不會太大的痛苦,這未必就不是一件好事。
霍霆蹙眉,他能到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著一種無奈,又有種豁達,這樣的覺并不是很好,就好像他會在某天永遠失去一樣。
可怕的是他這樣荒謬的念頭居然在他的腦海形,心臟倏地尖銳疼了起來。
“沒有解決,那就一起解決。我不知道我從前在你心目中是個怎樣的人,但我……一定會重新上你。我的確喪失了部分記憶,但有一點我很確定,我自己選的人,我。”
他忽然抓住的手腕,眼睛直勾勾地鎖定,一字一句說得鏗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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