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還和走這麼近?」
「媽,你想想母親沒了,現在連最疼的姐姐也離開人世了,好不容易回到這個家,我們總得給一點溫暖不是?」
聽到這話,秦琉璃很是無奈。
他知不知道這個他一心想要對好的人,其實是在覬覦屬於他的那些財產!
猶豫了會兒,秦琉璃最終還是選擇把下午在主臥門口聽到的說出來。
不想讓兒子像個傻子一樣被蒙在鼓裡。
「阿舜,你可知道媽下午在主臥門外聽到你爸說什麼了?」
暮舜皺了皺眉「您聽爸說話?」
「我在自己家裡,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怎麼就聽了?」
「可是媽,要是被爸知道你——」
「好啦,你到底想不想知道我聽見了什麼?」秦琉璃打斷了他。
這兒子怎麼跟個愣頭青似的,一點都沒抓住重點。
被這麼一說,暮舜到有些好奇了「什麼?」
「你爸的意思,要把名下所有的財產都給那個私生。」
暮舜「……」
雖意外,但平靜的臉上卻沒有半點異樣。
「包括集團裡的權,百分之三十都要給。」
暮舜「百分之……三十?」
「是啊。」說到這個,秦琉璃是最難接的「你纔是暮家嫡子,名正言順的繼承人,他把車子房子都給那個私生都可以,可憑什麼把公司權也給?百分之三十的權啊,一旦給了那整個暮氏集團豈不了暮沉沉?」
自己加上老爺子和暮舜的,也本沒有百分之三十,可見得丈夫把那個私生看得有多重要!
聽到母親的話,暮舜斂著眸子,陷沉思。
「不過阿舜,你放心,這件事媽會去找你爸說的。」
「算了。」暮舜突然開口。
秦琉璃怔了怔「什麼算了?」
「爸想給就給吧,我不在乎。」
「你不在乎?你怎麼能不在乎,你纔是暮家的繼承人,暮沉沉無權掠奪你的一切!」
「我可以自力更生。」
「你是不是傻?」秦琉璃恨鐵不鋼,怒了他一眼「總之這件事給媽來辦,我絕不會讓那私生拿走屬於你的一分一毫!」
音落,越過暮舜徑直離開,順手帶上了書房的門。
暮舜站在原地,平靜的目注視著離開的背影,直到完全消失於盡頭。
隨著書房的門被關上,整個走廊的線也瞬間暗了下來。
昏暗的線下,讓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臉,又是怎樣的一種表。
……
翌日。
暮沉沉早早的起床。
先是去主臥看了暮霖川,隨即下樓。
暮家的傭人早早的便備了早餐,下樓的時候正好到暮舜。
「姐,早安。」
看了暮舜一眼,神一貫的淡漠,微微頷首算是回應他的方式。
暮舜開朗,也不在乎這些,與一起下樓。
飯廳裡沒瞧見秦琉璃,暮舜忍不住開口「我媽呢?」
「夫人一早就出門了。」一名傭回道。
暮舜皺了皺眉,順勢看了眼腕上的手錶,才早上七點四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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