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耳?藍溪想了想,確實,當時真的是應該給顧靜雯一個耳的。
但是,從來不是那種會隨便吃虧的人。但是當時並沒有那麼做。
問為什麼嗎?
說實話,害怕。
怕給顧靜雯一個耳之後,陸彥廷來質問,或者是來替顧靜雯出頭。
畢竟,這樣的事他之前也不是沒有做過。
而且,不願意在裡當一個乞討者。
這就是對待的態度。
包括之前和沈問之在一起的時候也是這樣,一旦出現一些問題,就會習慣地退。
骨子裡的驕傲不允許在這方麵放低自己的姿態。
“算了,沒必要。”沉片刻後,藍溪擺了擺手。
這會兒正好看到了茶幾上的外賣,於是就跟蔣思思說:“一起吃吧。”
蔣思思正好也沒吃晚飯,兩個人一拍即合,圍著吃起了一份外賣。
這種事,們兩個人之前也經常做,早已經不足為奇。
吃飯的時候,藍溪對蔣思思說:“我已經提了離婚。”
聽到藍溪這麼說,蔣思思著筷子的手停頓了一下,“然後呢,他怎麼說的?”
“沒同意。”藍溪搖了搖頭。
蔣思思對這個結果倒是一點兒都不意外,之前就一直覺得,陸彥廷不太可能同意和藍溪離婚。
當然,不同意並不是因為喜歡藍溪,純粹就是覺得自己的男自尊到了挑戰。
他們男人,估計都是一個德行。
蔣思思想了會兒,“想到別的辦法沒有?”
藍溪了,“他現在不讓我出門了。”
“靠,這也太過分了。”蔣思思一聽這個就生氣了,“他這跟非法拘有什麼區別?”
“我現在也沒辦法。”藍溪垂眸,“公司……他隨時都可以收回去。”
藍溪這麼一說,蔣思思就沉默了。
沒錯,陸彥廷確實是有這樣的本事。
本東進就是他幫著藍溪奪回來的,如果藍溪要從他邊走開,他拿著這件事兒威脅藍溪,藍溪不能不妥協。
如果這個時候放棄,等於前麵做的那些都白做了。
想到這裡,蔣思思簡直恨得牙。
陸彥廷這個人,還真是卑鄙!
“算了,不說這些了。”藍溪也不想讓蔣思思過多地為自己擔心,畢竟現在工作忙,也有很多自己的事要做。
蔣思思過來,也就是想跟說說話而已。
不然,這些話憋在心裡,會難死的。
說完之後,藍溪稍微好了一些。
所以,就不想讓蔣思思為這些事兒心了。
於是,轉移了話題:“你呢,最近跟你們家兵哥哥怎麼樣?”
提起來穆柏,蔣思思就發愁得不行。
長嘆了一聲,“哎,話說,五一假期就要婚禮了,我真的頭疼……”
辦婚禮這件事兒,蔣思思一直都沒機會跟藍溪說,今天是第一次提。
藍溪聽完之後挑了挑眉:“這麼著急?”
“嗯,他父母那邊定下來的日子。”蔣思思很不耐煩,“啊,我不想辦婚禮,覺半隻腳踏進了墳墓啊。”
蔣思思本就是不婚主義者,一直覺得結婚是一件特別可怕的事兒。
和穆柏領證的時候就崩潰的,但是領完證之後兩個人沒正式住在一起,稍微還有點兒息的空間。
一旦辦完婚禮,估計就要跟穆柏住在一起了。
雖然說穆柏常年在部隊裡呆著,但是偶爾回來一次還是煩人的,想想就覺得窒息。
蔣思思是那種很討厭自己的空間被別人侵占的,而且,再想想穆柏那種管教人的方式,腦袋都要炸了。
“其實還好。”藍溪回憶了一下穆柏對蔣思思的態度。
覺得,穆柏這個人還是靠譜的。
雖然嚴肅了一點兒,但也隻有這樣才能降住蔣思思。
蔣思思這樣的格,要是找一個跟一樣玩兒的,豈不是要翻了天?
“沒辦法了,隻能這樣了。”蔣思思聳了聳肩膀,“我就隻能安自己,好歹他長得還不錯。”
藍溪被蔣思思逗笑了,還真是個實打實的控。
之前就是這樣,看到長得好的男的,就會各種遷就。
要是長相一般,忍都不會忍的。
這方麵,藍溪實在是太瞭解了。
“對啦,結婚的時候你來給我當伴娘吧。”提到這事兒之後,蔣思思纔想起來說這個。
說來也是慚愧,和藍溪格都比較差,兩個人從小就抱團在一起,很再別的朋友,所以,雖然藍溪結婚了,但是還是要找藍溪當伴娘。
“可以嗎?”藍溪對於伴孃的標準也不是特別清楚。
“嗯,穆柏說讓我找關繫好的人,跟我關繫好的不就你一個嗎?”
藍溪:“……倒也是。”
說到這裡,們兩個人相視而笑。
………
蔣思思陪著藍溪呆到了九點鐘,接到了穆柏的電話之後才離開。
穆柏最近總是這樣很突然地殺回來,給一個突襲。
這種況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接到穆柏的電話之後,蔣思思就走了。
然後,客廳裡就剩下了藍溪一個人。
陸彥廷還沒回來,藍溪也沒興趣瞭解他去了哪裡。
沒關燈,轉上了樓。
陸彥廷晚上喝了很多酒。
和廖璿聊完之後,他似乎了很大的,一句話都不說,隻是悶頭喝酒。
周瑾宴和程頤兩個人怎麼勸他都勸不住,後來就隻能隨他喝了。
看得出來,陸彥廷的心很鬱悶。
這一頓飯持續了三個多小時,最後陸彥廷喝得已經不太清醒了。
於是乎,周瑾宴和程頤一塊兒送他回了家。
陸彥廷雖然喝多了,但是不至於到撒酒瘋的地步,他的酒品一直都很好。
所以,站在觀庭門口時,他仍然能夠清楚地輸門上的碼。
剛才停車的時候他們都看到客廳的燈是亮著的,還以為藍溪是在等著陸彥廷回來。
沒想到,進門之後才發現客廳空空如也,本沒有藍溪的影。
程頤咬了咬牙,說:“我上去找!”
說完,他就快步上了樓。
有了上次的經驗,程頤很快找到了藍溪的房間。
他正要抬手敲門的時候,麵前的門突然開啟了。
藍溪是準備下去倒水的。
洗完澡才發現自己晚上忘記吃敏的藥了,醫生囑咐過這藥要吃三天,不然容易復發。
沒想到的是,剛開啟門,就看見了程頤。
好在藍溪今天上裹得比較厚實,程頤也沒有特別不自然。
“老陸喝多了,你要不要下去看看?”
藍溪沒說話,淡淡地掃了他一眼,明顯就是不想回應。
要是平時,看到藍溪這樣子,程頤早就忍不住吐槽了。
但是他今天知道了事的經過,也就稍微能理解一些藍溪的心。
於是,程頤清了清嗓子,對藍溪說:“這事兒是老陸做得不對,他自己也知道錯了,你稍微鬧一鬧可以,別太傷了他的心。”
聽到程頤這麼說,藍溪忍不住勾笑了笑。
傷陸彥廷的心?
可真是高估了,哪裡有那樣的本事。
這種事,還是讓顧靜雯去做吧。
藍溪始終不說話,弄得程頤也心虛得不行,他本來以為這樣解釋一下會好,但是看藍溪完全是一副無於衷的樣子啊……
“你下去看看他吧,他喝了多的。”藍溪半天沒反應,程頤隻好又補充一句。
“哦。”藍溪很冷淡地應了一聲,然後繞過程頤朝著樓下的方向走去。
程頤:“……”
這人,還真是冷淡得夠可以的。
之前廖璿還說單純,真是一點兒都看不出來。
他倒是覺得,藍溪絕的。
藍溪下樓之後就看到陸彥廷和周瑾宴坐在沙發上,陸彥廷那樣子一看就是喝了酒的。
他今天上午還在發燒,晚上就去喝酒,還真是作死。
不過,藍溪現在並沒有關心他的意思。
周瑾宴看到藍溪之後,馬上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了麵前。
“藍溪,方便聊一聊麼?”
藍溪:“不方便。”
不用猜都知道,周瑾宴肯定是要為陸彥廷說話的,畢竟他們是好兄弟嘛。
而且不管是周瑾宴還是程頤,都不太可能站在的角度考慮問題。
當然,藍溪也沒指過這個。
人之常,幫親不幫理。
反正不管陸彥廷做了什麼事,在他們看來都是可以原諒的。
話不投機半句多,還不如乾脆別提。
但是,看起來周瑾宴像是鐵了心要和聊。
“就幾分鐘,方便麼?很重要的事。”周瑾宴的態度倒是很好。
其實藍溪對周瑾宴的印象一直都比對程頤的印象好,既然他執意要聊,藍溪也就不多拒絕了。
“哦”了一聲,然後轉朝著餐廳的方向走去。
周瑾宴知道,藍溪這是打算跟他聊了。
於是,他加快步伐跟上去。
周瑾宴和藍溪一塊兒來到了餐廳,進來的時候,他還把餐廳的門給關上了。
藍溪站在餐桌前,抬頭掃了一眼周瑾宴,“你想說什麼,說吧。”
周瑾宴:“你和老陸吵架了?”
藍溪:“不是吵架,我隻是想和他離婚。”
周瑾宴:“……”
這個表達還真是夠直接的。
他清了清嗓子,對藍溪說:“其實老陸他很在乎你,你們之間應該是存了很多誤會,解釋清楚就好了。”
看吧,說什麼來著。
周瑾宴和程頤就是無條件站在陸彥廷那邊的。
真的是很可笑啊,陸彥廷在婚禮上為了顧靜雯把扔下,又在今天跟顧靜雯在家門口摟摟抱抱,然後他們這些當兄弟的還非要睜著眼睛說瞎話,說什麼陸彥廷在乎?
真是開玩笑。
他在乎一個人的方式這麼獨特嗎?
“周瑾宴,你想多了。”藍溪笑了笑,對他說:“我跟他之間沒什麼誤會,就算沒有顧小姐,我也會和他離婚。”
周瑾宴下意識地追問:“為什麼?”
藍溪:“因為我不喜歡他。”
周瑾宴:“……”
藍溪一句話就把他堵得無話可說了。
好一個不喜歡……
見周瑾宴不說話,藍溪繼續:“我本來就是因為他的錢和權才找上他的,現在我想要的已經拿到手了,為什麼還要遷就自己和他在一起?”
說這話的時候,藍溪表現得沒心沒肺的,就像那種過河拆橋沒良心的人。
周瑾宴看完之後咬了咬牙,但是,他基本的風度還在,沒有說什麼特別難聽的話。
“藍溪你好好想想吧。”周瑾宴停頓了一下,告訴:“老陸是真的喜歡你、在意你,他今天喝那樣,也是因為你。”
因為?藍溪冷笑。
那可真夠有麵子的。
當然,藍溪已經不想去反駁周瑾宴的話了,隨便他怎麼說吧。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藍溪詢問周瑾宴。
周瑾宴搖頭,“沒了。”
該說的,他好像也說得差不多了,接下來還是要看他們兩個人如何解決這件事。
藍溪:“嗯,那你走吧。”
一點兒沒給周瑾宴麵子,直接對他下了逐客令。
周瑾宴:“……”
也是,他該走了。
問題是出在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不管他怎麼說,都是調劑作用。
要徹底解決這個問題,還是要靠他們兩個人的通。
這麼一想,周瑾宴也就釋然了。
十分鐘後,周瑾宴和程頤離開了觀庭。
聽到關門的聲音之後,藍溪才端著水杯從廚房走出來。
出來的時候,陸彥廷正好也要上樓,兩個人在樓梯撞到了一起。
陸彥廷的眼眶很紅,臉看起來也不是很好。
大概是因為還沒完全康復就喝了酒的原因。
不過藍溪並沒有上前關心他,現在這種況,已經不願意再和他多說一句話。
想起來他今天下午的暴對待,更是如此。
藍溪隻掃了一眼陸彥廷,就端著水杯上樓了。
陸彥廷站在原地看著的背影,了拳頭,手臂上的管都凸了起來。
他原本是想跟上去的,可是理智告訴他不能這麼做。
他很清楚,就算跟上去,藍溪也不會對他有什麼好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