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終於明白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他跟那些紈絝子弟,本不是一個質。
他雖然才三十歲,但是做事的風格和穩重的程度,比一些四五十歲的人都要老練。
這樣一來,藍仲正就更憾了。
如果當初陸彥廷娶的人是藍芷新該多好。
如果真是那樣,現在他還需要發愁什麼?
當然,這種念頭也隻是他不切實際的幻想罷了。
藍仲正拿起筆,在協議書上簽了字。
陸彥廷翻看了一下之後,撥通了潘楊的電話。
早先他已經跟潘楊安排過今天要做的事,所以,他一打電話,潘楊就知道要做什麼了。
不出範三分鐘,潘楊已經出現在了陸彥廷的辦公室。
他朝著藍仲正微微頷首,“藍先生,走吧。”
聽到“藍先生”這個稱呼,藍仲正的臉有些難看。
潘楊這個人真是很會殺人於無形。
之前他還是東進董事長的時候,喊他藍董,後來藍溪上位了,喊他藍總,現在他手裡的份也沒了,他就喊“藍先生”。
一個稱呼,就足以中他的肋。
不愧是在陸彥廷手下做事兒的人,夠狠。
這是藍仲正唯一能嘆的。
和陸彥廷道別之後,潘楊就帶著藍仲正走了。
他們走後,陸彥廷一個人坐在辦公桌前,試著想了一下藍溪知道這件事之後的反應。
想著想著,他就笑了。
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自己笑得有多燦爛。
下午,陸彥廷從潘楊那邊拿到了權更改的證明。
隻要把這份證明給藍溪,想要的一切就都達了。
陸彥廷用掌心挲著那份檔案,突然想起來生日的時候,和蔣思思說過的話。
說,馬上就要解了。
還有清明節那天,也旁敲側擊地說了類似的話。
他知道,現在還是存著和他離婚的念頭。
但是,陸彥廷並沒有打算用這份協議書威脅不離婚。
他明白,要維持,最重要的還是靠誠意。
如果沒有誠意,留下來的隻能是一尊軀殼。
他希藍溪完完全全地屬於他,和心都是。
陸彥廷把檔案收起來,繼續工作。
同一天,醫院。
今天是顧靜雯父親做手的日子,顧靜雯和顧誠馳昨天晚上開始就在醫院守著了。
其實這事兒還是要謝陸彥廷,雖然陸彥廷後來不和聯絡了,但是醫院這邊提供的幫助並沒有停止。
經過了很長時間的討論,終於找到了合適的肝源。
不過,手之前醫生也給過不可能發生的意外狀況的提示,最常見的就是排斥反應。
如果排斥反應大的話,很有可能會喪命。
因為醫生這麼說,所以顧靜雯張得不行。
站在手等候區,坐立難安。
移植手算是大型手,做四五個小時是常有的事。
顧靜雯本沒辦法平靜下來,焦慮得不行。
正在手等候區等待的時候,鄭沅過來了。
顧靜雯之前的確和鄭沅說過今天手的事兒,鄭沅當時說會過來,但顧靜雯隻當他是說了一句玩笑話。沒想到他還真來了。
鄭沅剛走到顧靜雯麵前,顧誠馳就一臉疑地看向了。
這件事兒,顧靜雯沒跟家裡說過。
“你是哪位?”顧誠馳詢問。
“你姐姐的男朋友,自我介紹一下,我鄭沅。”鄭沅的態度還算可以。
顧誠馳轉過頭看向顧靜雯:“姐,你什麼時候男朋友的?怎麼沒和我們說……”
“先別提這個了,爸爸手要。”這種時候,顧靜雯哪裡有心思聊這些。
………
手進行了五個多小時,顧靜雯焦慮得不行,從手開始的時候就滴水未進。
等到醫生說出那句“手功”之後,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但是,對於移植手來說,手功隻是一個開始,後麵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至於可能發生的況,醫生之前已經說過了。
晚上,陸彥廷又去了東進接藍溪下班。
東進的員工之前見到陸彥廷的時候還會驚訝,現在已經見怪不怪了,他們兩個人好,已經了公開的。
之前兩個人在電梯裡膩歪的那一段兒,現在還被公司的人傳為佳話呢。
藍溪瞧見陸彥廷之後也沒多驚訝,不過順問了一句:“你怎麼來了?”
“你不希我來?”陸彥廷挑眉。
藍溪:“當然不是。”
一邊說,一邊迅速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走到他邊。
停下來之後,藍溪挽住陸彥廷的胳膊,笑嘻嘻地說:“陸總這麼辛苦來接我下班,我是不是該好好犒勞一下陸總?”
陸彥廷垂眸看著。今天穿的是很普通的那種職業套裝,很,把的線條襯得特別明顯。
其實這種服穿在別人上就會平淡乏味,可是總是有本事把中規中矩的服穿得引人遐想。
陸彥廷一低頭就看到了的,嚨發熱。
他低下頭,開耳邊的碎發,著的耳朵,輕輕地嗬氣。
“陸太太想怎麼犒勞我?嗯?”他的聲音得很低,但是卻刻意地咬住了“犒勞”兩個字。
藍溪也不是什麼單純小姑娘,馬上就明白他在說什麼了。
藍溪笑著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在想什麼啊,我說的是請你吃飯,你思想怎麼這麼骯臟。”
“我對著你,思想乾凈不起來。”陸彥廷倒是承認得很坦然。
藍溪聽完之後被他的話逗笑了,“我是應該到榮幸嗎?”
“或許吧。”陸彥廷反問,“在我這裡當了特例,你不開心?”
“我不是早就已經是特例了嗎?”藍溪一點兒都不謙虛,“能當陸太太不就是特例?”
陸彥廷:“……”
這皮子功夫,真是比不過。
覺到的蹭來蹭去,陸彥廷怕自己把持不住,就先鬆開了。
整理了一下服,陸彥廷問:“陸太太打算請我吃什麼?”
藍溪:“吃川菜可以嗎?”
陸彥廷:“可以。”
藍溪:“唔,沒想到陸總還能吃辣噢。”
好像確實對他的口味不是很瞭解。
陸彥廷再次低笑,“不能吃辣,怎麼吃得下你?”
藍溪:“……”
靠,又開黃腔?
藍溪陸彥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