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沈嚴和紅姨都想著爺該回去了。
可是傅琛梟從飯桌上下來,又坐到了床頭,沒有走的意思。
紅姨沒忙著催他,乾脆幫沈嚴料理了家務再提走的事。
收拾完出來,才開口,“爺,該回去了,晚了二回來該說了。”
“那個人纔不會管我。”傅琛梟不願意走,他還沒看夠小傻子呢。
“爺,別說氣話。”沈嚴知道他不喜歡張二,可是…爺和不和,爺還這麼小,總歸是爺會吃虧的。
“爺,你要捨不得然然,你明天再來看他吧。”沈嚴換了句話勸道。
“他都還沒退燒。”傅琛梟理直氣壯,“我不是說過,等他沒事了,我才會離開嗎?”
沈嚴腦門上一個大大的問號,傅琛梟來的時候好像是說過這話。
“算了吧,二說吃晚飯的時候才會回來,大概會回來的很遲。”紅姨見勸不,便說,“吃晚飯之前,爺,你一定要回去啊。”
傅琛梟這回沒再執拗,答應了。
沈嚴去花園裡照料花草,紅姨想陪著傅琛梟待在房裡,卻被他找了個藉口支開了。
沈月然輸完點滴,都下午三點了。
他臉上的紅暈也退了。
傅琛梟,了他的頭,真的退燒了,臉上出一抹欣喜。
沈月然睡醒了,睜開眼看見傅琛梟還沒有,笑得像一朵花兒。
臉上的氣神兒也好了許多。
“了吧,給你留了好吃的。”傅琛梟了沈月然的頭,寵溺道。
沈月然用力點頭,睡了好幾天,都沒吃什麼東西,他現在肚子真扁了。
“等著,我去給你拿。”傅琛梟起,要去桌子上端食,後的沈月然捨不得他走,也跟著起床。
手上掛著輸管,沒注意扯到了,痛得他撥出了聲。
“小傻子!”傅琛梟擔心的轉頭,就看到沈月然手背紮著針的地方直冒。
“痛不痛?”他出口袋裡的手帕給他按著手背,臉上的表彷彿比他傷還痛。
“不…不痛。”沈月然眨著眼睛,“一點也不痛。”
傅琛梟被他純凈的目給閃了一下,小傻子腦子不好使,可是臉卻生得格外好看,從小好看到大那種好看。
這大概就是人家說的智商和值反比的典型了吧。
“咳咳···”傅琛梟輕咳了兩聲,“乖,去床上躺好,我去給你拿吃的,不許再。”
“好。”知道自己又惹了麻煩,沈月然乖乖躺了回去,手裡著傅琛梟給他的手帕,心裡說不出的歡喜。
“我來端就是。”紅姨進屋聽著傅琛梟和沈月然的對話,忙走到桌邊,
“不用。”傅琛梟的話不容置喙。
紅姨隻好停在了原地,沈嚴也回來了,兩人眉來眼去,找了個地方聊天去了。
傅琛梟睜隻眼,閉隻眼,上一世,沈嚴和紅姨兩就互生好,可惜結局讓人唏噓。
他想到這裡,沒再多想,起端了廚房熱著的菜過來,把特意留起來的鴨藏在了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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