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路走一路說,可謂一刻都沒閑著,讓被押解的雅力斯大為惱火。
“你們這兩個混蛋,以為抓住我就行了嗎?做夢吧,我的那些手下是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麵對的隻有死路一條。”
還在談話兩人聽完同時互相看了眼,隨即仰頭哈哈大笑,笑聲過後石林指著前麵說道:
“雅力斯,如果你沒瞎就睜開大眼好好看看前麵吧!”
“前麵?”被五花大綁的雅力斯不明白石林此話何意,不由抬頭向遠方去。
那裡便是自己領地,遠遠站著黑一群人,開始他以為是手下來接應自己,等近了才發現,怎麼一個都不認得?
還在疑之際,石林幫他解開了答案。
“雅力斯大人,不知你可曾聽說過一個耶阿華的?”
這個名字最近出鏡率頗高,他豈會不知,迅速轉頭回答。
“就是那個吃裡外倒騰黑市的傢夥?”
“哈……沒想到你對吃裡外這裡詞,很是有獨鐘啊。不錯就是他,如果不介意來打個招呼吧。”
說著一行人緩緩接近,對麪人群中正好走出一人,麵帶微笑沖著幾人走來邊走邊說。
“你們可來了,我都等得花兒都謝了。”
事隔數月幾人終於湊到一起,不用介紹雅力斯知道這人便是耶阿華無疑。
既然對方能站在這,說明他的那些朋友此刻已兇多吉。
“你……你把我手下怎樣了?”
耶阿華看著對方滿臉漆黑,還有破損,輕蔑一哼。
“你那些人?死的死跑的跑,大部分已歸降於我,你已經不是什麼大領主了。如今就是個階下囚。”
有時候石林真的以為自己在做夢,麵對四個魔族高層,他這個異類竟然在決定對方生死。
而王城那位卻不管不顧,真不知道他是如何管理這些人的。
聽著耶阿華述說領地的變化,雅力斯氣的七竅生煙,堂堂兵團長,居然載在了幾個小賊手上。
當年自己征戰天下之際,他們還不知道在哪呢?或許就是個小跟班,今日搖一變要決定自己生死?
真是豈有此理,正想說些什麼狠話,石林走上前來,一把摁住其脖頸,像拖死狗一樣往城走去。
幾人剛才談過,知道李雅現在正在寶庫等待,最後一件事就是把這個罪魁禍首扔給對方。
“放開,你這個該死人類,有本事同我一決雌雄。”
石林才懶得理他。一決雌雄?你當我是傻瓜?明明你要死了,還給你機會?那是電視上演的,真實況誰會這樣做。
一路上雅力斯不斷掙紮,想擺這個人類,他以為即便自己被捆,按照兩族力量懸殊是本無法製服自己的,可誰知無論怎麼扭,對方那隻大手就像一把鋼鉗,抓的他死死的,一點空隙都沒有。
這時的李雅還在鎮守寶庫,耶阿華可不是善茬,沒有人看管,他能分分鐘搬空裡麵財寶,這些可都是答應給路西法的。
正在百無聊賴之際,黑的大門外響起了突兀腳步聲,接就是憤怒至極的大罵。
一聲聲的咒罵傳進李雅耳裡是那麼悉,隨即整個人噌一聲彈起,三步並作兩步跑到門口,正上罵罵咧咧的雅力斯。
他就像一隻喪家犬般歇斯底裡,哪還有半分當年兵團長的影子。
李雅靜靜的站在雅力斯前,居高臨下看著曾經拚死效命的長,心中不免有些惆悵。
果然人都怕死,即便號稱一代梟雄,在生死間也沒了那份從容。
還在囂的雅力斯猛的覺眼前一暗,彷彿有個人擋在麵前,抬頭一看從音容相貌中一眼認出。
這人是提芙蕾雅。
好像看到了救星般,匍匐在地蹭著對方小,痛哭流涕表示。
“提芙蕾雅,我知道是你,放我一條生路吧……以前都是我不好,你大人有大量饒我一次,就這一次。我保證從此以後在你麵前消失。”
雅力斯的這種做法說不上好壞,好聽點能屈能,差點茍延殘。
本該手刃仇人的李雅看到雅力斯這幅尊容,頓時沒了興趣,好像瞬間抑已久的緒煙消雲散。
石林還不忘問:“你準備如何理?”
不是他非問,而是尾隨來的路西法,遠遠看到寶庫閃爍金銀,已安耐不住,要不是他倆從前麵堵著,早就沖進去洗劫了。
李雅印象中的大人,英姿颯爽天不怕地不怕,縱使麵對千軍萬馬亦不退,可如今……
哎……
心中重重嘆了口氣。
罷了,就讓一切隨風而逝吧!
扭頭向外麵走去,臨走時留下一句話在空中久久不散。
“放了吧!!”
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瞬間令雅力斯心由轉晴,猶豫的麵容即刻普照,正要回頭命令這個討厭人類鬆綁,迎接他的是一把鋒利匕首。
噗!!
準確的刺後心,兩旁經過的魔族本沒看他一眼匆匆而過,雅力斯不敢置信的回頭著石林,裡不停咳著鮮艱難說道:
“你……答應過……”
石林知道他想說什麼,直接打斷。
“是我是我,放過你不代表我放過你。作為兵團長,你是不是太異想天開了。”
說著又是用力一捅!
嗚~
這次雅力斯從口中猛的吐出一口濃厚沫,眼睛逐漸翻白,是活不了了。
這個魔族的英,石林怎能輕易放過,謹慎的看看周圍沒人,嘿嘿笑的將其拖到暗。
足足一炷香過後,石林纔再此來到李雅旁,同一起怔怔向遠方。
或許李雅恍如隔世,自己心心唸的仇人,被這麼輕易殺死,又或者想借機會看到未來自己。
對於迷途中的人,照亮的道路纔是關鍵,石林無疑扮演就了這個角。
“李雅,留下來吧。這裡是屬於你的地方,安心待著好好經營。”
石林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誰也沒想到他會突然蹦出這麼一句。李雅茫然看著對方,萬想不到他會釋放自己。
這算什麼?放棄?解?可不信石林能這麼好心,是為了自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