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封烈經過剛才蘇妙做的事之後,心更信了幾分。
“洗漱了嗎?”
蘇妙一臉的心虛。
“沒有。”頓了頓,蘇妙急忙補充。“你抱我去,我手疼。”
“……”
靳封烈沉默了下,終究還是抵不過蘇妙的糖炮彈,抱著走進了浴室。
這邊的顧媛媛拿著鐲子進來的時候,客廳裡麵隻有傭們頭接耳的討論。
“爺對夫人好好啊!”
“對啊對啊,昨天抱著夫人下了車,今天抱著夫人下了樓,剛剛又抱著夫人去了浴室。”
“天吶,太甜了吧?都說老夫妻最幸福,沒想到是真的。”
顧媛媛聽著傭們之間的談話,氣得渾都疼。
賤人!賤人!
那些本來都是屬於的!
正想著呢,靳封烈就抱著蘇妙從浴室裡走了出來。
看到顧媛媛,蘇妙笑了笑。
“媛媛,你來給我還鐲子嗎?”
靳封烈聞言朝著顧媛媛看了過去,幽深的雙眼,看得顧媛媛渾寒意陣陣。
“是啊,謝謝你借給我戴。”
顧媛媛順勢坐在沙發上麵,不自的看著麵前甜的兩個人,現在恨不得沖上去劃破蘇妙的臉,狐貍!
要知道烈哥哥一直都是個生人勿進的人,怎麼在麵前就被下了藥一樣?
靳封烈抱著蘇妙在沙發上坐下,轉而起去吩咐傭給蘇妙做飯。
人一走,顧媛媛就急忙咬牙切齒的問道。
“蘇妙,你怎麼回事?說好的私奔呢?你怎麼還和烈哥哥一起了?”
蘇妙看到顧媛媛嫉妒得發狂的模樣,裝傻的笑道。
“你以為我和你一樣傻啊,靳封烈對我這麼好,傻子才會去喜歡那個廢。”
“可是你以前……”
顧媛媛還想說什麼,靳封烈就走了回來。
嚇得急忙噤聲,臉上立馬換上甜的笑容,然後把鐲子遞給了蘇妙。
蘇妙瞇著眼睛接了過來,低著頭,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鐲子。
要是它斷了就好了——
盯著看了幾秒鐘,突然,啪嗒一聲。
蘇妙手裡的鐲子立馬斷了兩截。
嚇了蘇妙一跳。
旁邊的靳封烈也聽到了聲音,急忙取出蘇妙手裡的鐲子,擔憂的看著的手。
“有沒有傷?”
蘇妙被靳封烈驚慌的表給嚇到了,他居然這麼擔心自己?
那,有沒有可能上輩子他突然放自己走,不是因為失,而是因為害怕呢?
害怕自己失去生命,畢竟為了威脅他,自己都自殺了?
“怎麼不回答?”靳封烈輕輕地了蘇妙的額頭,轉就對著傭嗬斥道。
“還愣著乾什麼?還不趕找醫生?”
蘇妙這才急忙回過神來,心不在焉的搖了搖頭。
“靳封烈,我沒有傷。”
靳封烈聽到蘇妙的聲音,這纔回過了神。
“真的?”
“嗯!”
蘇妙笑了笑,然後盯著桌麵上的手鐲碎片艱難的嚥了口唾沫,為什麼自己看了一會兒,想著它斷了它就斷了?
那邊的顧媛媛被靳封烈一聲嗬斥嚇得渾一抖,探頭探腦的也沒看明白,隻覺得靳封烈關心蘇妙的模樣可真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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