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說的對,都聽你的。”徐靖南連連點頭,哄著說,“不生氣了啊。”
“我也冇生氣。”葉青雨說,“就是有些憋屈和心煩,父皇整的這一出,實在是讓人舒坦不起來。
你說,他是不是看我們和皇上關係好,他嫉妒啊?所以,非得讓我們互相猜忌提防,他纔開心了!!”
徐靖南聞言便笑了,衝葉青雨說道,“興許這個也是原因之一,誰讓魯王就表麵上一副好弟弟的樣子,但是,在背後就狠狠地捅了父皇一刀呢。”
“唉,算了。你說這個,我頓時間就理解父皇了。”葉青雨歎氣,
“父皇也是怕啊,他心裡無法信任兄弟,自然也要讓皇上提防,心裡影,理解吧,還能怎麼樣呢。”
徐靖南也是歎氣,是啊,除了接和理解,難不還能去找先皇理論啊。
“那你和皇上說咱們什麼時候離開了嗎?”葉青雨又問。
“我今天冇來得及說。”徐靖南說,“反正先收拾東西吧。這詔都有了,隨時離開。”
“好!”葉青雨點頭,“趕走吧,呆在京城,我心煩,我都想帶著爹孃他們一起走了。”
“可以啊,你和他們商量下,和我們回蜀中住一段時間。”徐靖南說。
“嗯嗯,他們還冇去過呢,問問他們去不去,我覺得估計爹孃他們捨不得他們的大胖孫子。”葉青雨笑著說道,
“總不能我將惜君和虎子也都拐帶到蜀中去啊,青書還不得氣死了。”
“我支援你!你問問惜君的意見,去小住幾個月,中秋節之前再回來。”徐靖南想到葉青書說的什麼讓點點和鬨鬨來京城的話就生氣。
決定先將他的兒子給‘拐帶’走,讓他先嚐嘗骨分離的滋味,讓他再出餿主意。
“你怎麼這麼積極啊?”葉青雨一臉狐疑地看向徐靖南,覺得他的態度很不對勁,很有問題。
“我是怕你傷心,和家人朋友分開這麼久,你現在懷著孕,不易大悲大喜。”徐靖南說道,
“而且,有還有嶽母看著你,我放心。”
“好啊,你這是找監視我的人啊。”葉青雨笑著斜睨他一眼,“怕我懷著孕還瞎忙活啊。”
“你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我很欣。”徐靖南一本正經地點點頭,然後又道,“希你在未來可以改正。”
葉青雨被他的認真給逗笑了,“好好好,我改正。”
兩人說說笑笑的,一時間倒是將之前的鬱結給排解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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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皇的這一道詔,可不僅僅給葉青雨和徐靖南帶來了衝擊,就連開始佛係養老的太後聽說後,第一次主找皇上瞭解這是怎麼回事。
“母後,您怎麼過來了?”皇上聽說太後駕到,忙從書房出來迎接。
“你說我為什麼過來啊,當然是被先皇的那道詔給鬨的。”太後歎氣,然後問皇上,
“先皇的詔呢?我看看。”。
“母後不用太過掛心。”皇上笑了笑,扶著坐下,讓人趕上茶,又將放在桌案的聖旨拿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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