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著境的屬全部消散,九霄閣主心灰意冷,也知道自己賭錯了。
「嗯?」
倏然,他臉一變,隻覺劍意被某種力量牽引而出,並瞬間融宇宙中。
「這……」
九霄閣主神獃滯。
九霄雲閣,凡通劍道的弟子,哪怕很普通,哪怕隻有一丁點兒劍意,也被那神奇的力量牽引出來,融虛空之中。
隨著劍意而去的,還有他們的佩劍!
不止九霄雲閣。
第二宇宙中,還沒死在祖之手的劍道武者,劍意和佩劍被牽引,迅速向虛空飛去。
隻有域嗎?
不,還有界,還有凡塵……
那一刻,屬於第二宇宙,無論再小的大陸,還是再大的域,和劍沾上邊兒的武者,都在釋放劍意,佩劍也都自行飛離出去。
他們雖然難以理解這是是什麼原因造的,卻也升起了一種所未有的自豪。
那種自豪,就好像自己參與一件值得永記終生的大事!
宇宙星空中。
雲飛揚仍然立在原地不。
他雙手握劍,黑白頭髮隨風舞,給人一種非常淡然覺。
「死!」
祖再次舉掌下來。
老子不敗和步違命這要捨命相救,卻見雲飛揚突然仰首,目閃爍一玄奧之極的芒。
「呼呼!」
與此同時,在他後,在無盡黑暗的碎裂星空,來自大陸、界、位麵、甚至境的劍意和劍齊齊呈現,麻麻的好似要將整個宇宙填滿!
「有你們協助。」
雲飛揚輕輕揚起混元乾坤劍和龍炎劍,低聲道:「一劍就夠了。」
「呼!」
劍意、劍瞬間匯聚一起,化作了——劍!
對。
一柄劍。
對。
一柄覆蓋大半個宇宙的劍!
「這是……」
古霖驚道:「父親留在歸元劍派的無上劍道——借蒼生!」
……
來自各個位麵的劍意和劍匯聚一柄頂天立地的巨劍轟然斬向祖。
奇怪的是。
沒有任何威勢擴散,沒有任何能量瀰漫,看上去十分的詭異!
祖臉大變,心中升起一前所未有的危險!
不可能……
自己邁大道玄仙,又攝取無數生靈的,在這宇宙中已是無敵存在,為何還會升起如此異樣!
錯覺,一定是錯覺!
「呼呼!」
祖怒然將自修為全部發,全部匯聚在下來的手掌之中,顯然要將縱詭異之劍的雲飛揚當場抹殺。
「呼呼!」
強勢法則之力和道意,如同奔騰洪水從高空直流而下!
「咻——」
老子不敗和步違命被氣浪狠狠掃飛出去,加持在上的大本源消散,劇烈痛苦瞬間蔓延全!
換做他人,肯定當場昏死。
但是,兩人依靠大毅力,強忍撕心裂肺的痛苦,努力睜著眼睛,看向雲飛揚,以及他上空那一柄劍斬下來!
老子不敗和步違命知道。
宇宙生靈能否存活,就在這一劍之下!
……
沒有氣勢、沒有能量的劍,仍在斬落下來。
祖心中那不祥之愈發強烈,並使得他麵猙獰,大聲咆哮道:「這宇宙之中,無人奈我何!」
「撲哧——」
話音剛落,樸實無華的劍斬落下來,斬在了下來的大手上,輕易將其削掉。
祖傻眼了。
那劍明明行緩慢,為何卻能如此詭異的出現在麵前,斬掉自己的手掌?
「撲哧——」
那柄劍繼續斬下來,削掉了祖失去手掌的右臂。
很輕易,很輕鬆。
如果從更遠角度來看,巨大化的祖就像菜板上的螞蚱,被一柄菜刀輕輕肢解了!
「撲哧!」
又有割聲音傳來。
隻看到,祖的另一隻手臂也被斬斷。
老子不敗和步違命瞪大了眼睛。
那柄劍明明是順勢而下,為何在斬斷右臂後,又是如此詭異的出現在左側,順勢將左臂削掉了呢!
古霸道驚道:「這就是借蒼生的恐怖之嗎?!」
古霖神凝重道:「父親曾說過,當一個人匯聚蒼生之力,那便是真正的戰無不勝!」
「撲哧——」
恰在此時,幕上巨大的祖右被劍斬掉。
「啊啊!」
失去雙臂和一條的祖,傷口殘存某種力量,好似跗骨之蛆在不停地啄食,讓他難以忍,痛苦慘起來。
那其實是劍意,是來自萬千位麵劍者的劍意。
它們雖然弱小,雖然不堪一擊,但匯聚在一起,卻能狠狠吞噬祖的。
哪怕弱小的螻蟻,當它們凝聚在一起,也能將千裡之堤毀於一旦。
「撲哧——」
祖另一隻腳被削去。
失去四肢的他,此刻已等同廢人。
雲飛揚語氣平淡道:「帶著不可饒恕的罪孽上路吧。」
「撲哧——」
話音剛落,那柄劍將祖頭顱削掉,並將剩餘大卸八塊。
沒有流淌出來,因為跗在傷口,那如同螞蟻一樣的劍氣正在瘋狂蠶食,瘋狂撕咬。
四肢和軀泯滅虛無,飛出去的頭顱,從驚駭中回過神,憤怒而又不甘的咆哮道:「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背負無法饒恕罪行的祖,聲音漸漸虛弱,頭顱最終泯滅在無盡星空中。
隨著他的煙消雲散,存在宇宙中,由大祭凝聚出來的紅也徹底泯滅虛無。
「咻!咻!」
那柄劍在將祖四分五裂後,驀然解,一道道劍意和劍從什麼地方來,又回到了什麼地方去。
一切歸於平靜!
「呼!」
步違命艱難吐了一口氣,整個人徹底放鬆下來,道:「終於結束了……」
老子不敗閉上眼睛,識海全是那柄詭異的劍!
已經做好和九霄雲閣共存亡決定的閣主,看著上空紅潰散,以及到劍意歸來,臉上浮現出難以理解的表來。
恰在此時。
一道道七彩芒在蒼穹間瀰漫出來,發無上威嚴!
芒不僅在九霄雲閣,也瀰漫在第二宇宙,原本昏迷的老子不敗和步違命,頓時神一振,反而有了抬起眼皮的力氣。
他們努力睜開眼,就看到雲飛揚被閃爍七彩芒的影子籠罩。
「這是……」
古霖過幕,看到那七彩影,神凝重道:「功德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