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 對付小魚兒1
“哦。”夜歌不輕不淡的應聲,“莫安死時,三皇子的雙剛廢,有長達一個月的時間,他在頹廢的狀態,而正是這段時間,莫安被殺了,你覺得他可能在當時分派人去殺人麼?”
“這麼說,此事真的與他無關?”阮雨微微鬆了口氣。
頓了下又問,“對了,三皇子的雙是爲什麼被廢,你知道麼?”
“這事,得細查。”夜歌著下,緩緩開口。
“幫我查查。”阮雨吩咐,“還有,順便幫我查查幾次追殺三皇子的兇手。”
“你閒著沒事幹麼?”夜歌磨牙。
阮雨一怔,“我只是想弄清楚我想知道的事,有問題麼?”
“有!自從那天你使喚我開始,我一直沒休息過,幫你查完了又查!你把我當什麼了!”
看著怒氣衝衝的夜歌,阮雨了下,突然道,“你笨啊,你可以再一個人過來聽我的命令呀,誰讓你一個人跑的?”
“你敢說我笨?”夜歌臉黑得跟碳一樣。
阮雨懶洋洋的應聲,“你覺得自己不笨麼?夭又不是隻有你一個人,你完全可以再些人過來,這樣的話,我吩咐事件,就不用你一個人全乾了。”
夜歌:“……”
沒再開口,夜歌氣沖沖的離了去。
“你們是什麼人?”看著外頭的陌生,春月疑聲問。
“我們是……阮姐姐的朋友,想來見見阮姐姐。”趙傾城瞇眼答。
春月擰起眉頭,“兩位姑娘,我家夫人重病,見不了客,兩位請回吧。”
這話一出,梅豔便黑了臉,“你好歹通報一聲啊!我們和阮姐姐很的!”
“夫人一早就吩咐了,什麼人過來都不見。”春月平靜的說。
“你……你去通報阮姐姐,說梅豔來找了,你看看見不見我!”
“姑娘請回吧。”不爲所。
梅豔氣得跳腳,“我不回,今天不見著阮姐姐,我便不走了!”
“那姑娘便在府外等著吧。”丟下話,春月就要進府,趙傾城忙拉住,“你等等。”
話落的當口,趙傾城從拿出一個瓷瓶道,“既然阮姐姐見不了我們,那我們就不強求,你將這個遞給阮姐姐,這是我家上好的治傷藥,效果特別好。”
看了眼瓷瓶,春月猶豫了下,手將之接過道,“奴婢在此多謝姑娘好意了。”
拿了東西,春月關上門就進了屋。
外頭的梅豔見狀,狠狠的跺了下腳道,“阮姐姐這是請的什麼下人啊!太沒禮貌了。”
“別怪,也是聽阮姐姐的話纔會如此。”趙傾城淡淡的說。
梅豔咬牙,“你我是聽了傳言,關心阮姐姐,纔過來看的,不管怎樣,咱們被拒之門外,我覺得很生氣!”
“行了,有什麼好氣的,這次見不了,下次再見唄。”
“下次是什麼時候?”
“等阮姐姐的傷大約好了,咱們再來。”
“下次過來,我一定要在阮姐姐面前將這老婦人告上一狀。”
“你呀……”
看著手中的藥瓶,阮雨扯了下脣,衝春月道,“你去看看們走沒,若是沒走,便讓們進來。”
“是。”春月不解的領命離去。
出門時,梅豔和趙傾城正上馬車要離開,見狀,春月忙扯著嗓子喊,“兩位姑娘,我家夫人要見你們。”
“咦?不是說不見麼?”梅豔堵話道。
春月憨笑了聲,沒答話。
梅豔還想刺幾句,趙傾城猛不丁拽了下。
看了一眼,梅豔嚥下話,輕哼一聲跳下了馬車。
將兩人領到阮雨的房間,春月便離了去。
兩人也沒在意,看阮雨躺在牀上一臉憔悴的模樣,梅豔擔憂的道,“阮姐姐,你的傷怎麼樣了?”
“沒什麼大礙。”阮雨淡聲答。
梅豔擰眉,在屋尋了個椅子坐下,這才又開口道,“阮姐姐,你爲什麼要避不見人啊?”
“不想見。”
這個答案出乎梅豔的意料,眨眼,吶吶的道,“爲什麼?”
“哪有爲什麼?見人就得應付,不是嗎?”勾脣,悠然說。
梅豔垂眸,贊同的點了點頭,“阮姐姐說得很對。”
話停下不久,又想說些什麼,只是還沒開口,阮雨便搶聲說,“知道我爲什麼見你們麼?”
“爲什麼?”梅豔疑的看著。
“因爲我有事想找你們幫忙。”
“是什麼事?”這次開口的是趙傾城。
阮雨瞇眼笑笑,道,“我這宅子裡沒什麼下人,我想買幾個下人。”
“買下人?阮姐姐是想讓咱們幫你買下人?”梅豔驚訝出聲。
阮雨點頭,“是。”
“爲什麼讓我們買啊?”
瞅著,阮雨似笑非笑的開口,“你已經問了好幾個爲什麼了。”
梅豔倒不覺得囧迫,哼唧出聲,“不懂就要問,裝著知道就很好麼?”
“我怕會有些奇奇怪怪的人混進來。”吐了口氣,解釋著。
“奇奇怪怪的人?阮姐姐,爲……怎麼你就覺得有奇怪的人進來?”
趙傾城笑意盎然的道,“阮姐姐是怕風頭正盛,會有不懷好意的人混進府中吧?”
阮雨點頭。
看著,趙傾城俏眸閃爍起來,“阮姐姐怎麼就信任咱們?你怎麼就相信我們不會也想做些什麼?”
“沒有原因,我願意相信你們。”阮雨淡淡的說。
“既然如此,阮姐姐且等著,咱們回去便選下人,對了,阮姐姐要幾個人?”
“兩個丫環,兩個男僕。”
“嗯。”應聲後,趙傾城直接告辭要走。
梅豔有些不樂意,“咱們纔來啊。”
趙傾城笑瞇瞇的道,“先幫阮姐姐辦好事再來與阮姐姐相聚吧。”
“哦。”撇了撇,梅豔不不願的起出了屋。
某寢宮,一個拔長的聲音響起,“公主駕到!”
屋的德妃聽到這聲音,擰起眉頭,微微的擡眼朝門口看去。
一個紅的影快速接近,踏過門檻後,視線便落到了屋的那小人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