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沒什麼朋友,只請了方藝文和程焓。
方藝文帶了妹妹方甜,而程焓邊,是一定要跟著來的秦云舒。
再就是圈子里其他幾個好友。
溫律中簡單說了一下結婚的事,只說自己打算陪程晚去八里鎮安家,以后恐怕很回來。
程焓以為溫律中和程晚是確認了心意,非要拉著溫律中問婚禮的事。
溫律中只能敷衍著說等程晚生了孩子再說。
秦云舒忍不住諷刺:“溫律師還真是大方,愿意給別人養孩子。”
程焓臉上的笑容淡了些,掃了一眼。
秦云舒委屈起來,“我又沒說錯。”
要說程晚也真是命好,頂著秦星晚的份過了三年的好日子,又和程焓結婚,后來份曝,楚厲也是護著的。
現在呢,懷著楚厲的孩子又和溫家大爺結婚了。
說人生逆襲也不為過。
程焓沒什麼表:“你要是不喜歡這里,可以現在就走。”
他沒什麼耐心。
秦云舒咬著,不敢再說了。
不遠,程晚正在陪著溫平安吃飯,方甜坐在溫平安另一邊,小姑娘眼里都是澄澈單純的。
“程姐姐,這是你兒子嗎?”
程晚沖溫和地笑笑,“是的。”
“他長得真可,好聽話啊。”
“方小姐喜歡小孩子?”
方甜猛猛點頭,“我可喜歡孩子了,對了,我的工作是師。”
人如其名,笑起來很甜。
程晚對印象很好。
兩人閑聊著。
溫平安吃完了飯要出去玩,方甜立刻自告勇陪他一起去。
程晚囑咐了兩句,就任由他們去了。
大約五六分鐘過去,方甜和溫平安回來。
溫平安里還含著一顆棒棒糖。
程晚以為是方甜給他的,沒在意,卻不想下一秒,溫平安忽然一頭栽在地上。
“平安。”程晚嚇了一跳,幾乎是從椅子上下去,跪著將溫平安抱了起來。
“平安,你醒醒。”
溫平安閉著眼睛,臉泛著灰白。
不省人事。
醫院里,溫平安被送進了搶救室。
程晚全發,被溫律中扶著坐在了椅子上。
很快,醫生出來問道:“孩子中毒,他吃了什麼?”
程晚眼前一黑,“中毒?”
溫平安吃的東西幾乎都吃過,怎麼會是中毒?
“是棒棒糖。”程晚騰地站起來,焦急地道,“他吃了一棒棒糖。”
程晚轉頭看向方甜,語氣嚴厲,“方小姐,平安吃的棒棒糖哪里來的?”
方甜小臉發白,快要被嚇哭了。
“是楚叔叔給的。”
“什麼楚叔叔?”
“我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的時候他手里就多了一棒棒糖,聽平安說,是楚叔叔給的。”小姑娘急切解釋。
方藝文咬牙道:“是楚厲,他怎麼如此惡毒,居然給一個小孩子下毒。”
程晚險些站不住。
楚厲給了溫平安棒棒糖,導致溫平安中毒。
程焓皺眉:“現在只猜測是棒棒糖,又不確定。”
秦云舒跟著道:“就是,誰知道他吃了什麼東西。”
死了也是活該。
溫律中打電話人將那棒棒糖找到送來醫院。
檢測結果出來,棒棒糖確實有毒。
程晚用指甲狠狠掐著自己的掌心,咬牙切齒的道:“報警,現在就報警。”
絕對會讓傷害了溫平安的人付出代價。
好在,那棒棒糖上的毒不是很厲害,溫平安離危險。
程晚守了大半夜。
剛站起來活,走廊上就傳來人大吵大鬧的聲音,“程晚呢,給我出來。”
是楚夫人來了。
程晚不想吵到出溫平安,走了出去。
面無表看著楚夫人,冰冷非常。
楚夫人揚手一掌打了過來,“程晚,你怎麼能誣陷阿厲。”
溫律中攔著楚夫人,冷漠地道:“是不是誣陷,警察會查清楚。”
楚夫人指著程晚罵著,“我們阿厲給溫平安骨髓救命,又怎麼會害他,我看你就是攀上別的高枝了,就這樣糟踐阿厲的真心。”
就在不久之前,楚厲被警察帶走了。
雖然律師很快趕到,不過畢竟是影響不好。
楚夫人最看重臉面,這件事對來說,簡直就是辱。
程晚不想和在這里爭吵,轉要進去:“是不是,警察會調查清楚。”
楚夫人心口劇烈起伏著,“程晚,你這般狼心狗肺,你兒子活該去死。”
楚厲是一輩子的希和驕傲。
如今居然被程晚送進了警察局。
要瘋。
程晚豁然轉,死死盯著楚夫人,“你說什麼?”
楚夫人刻薄惡毒罵著:“我說溫平安就是個禍害,死了活該,阿厲當初就不該救他,白眼狼,早點去死吧。”
程晚氣得渾抖,幾步走到楚夫人面前,眼里淬了刀子。
“好,那我告訴你,我不會放過楚厲,我就是要他付出代價。”
“你就等著他敗名裂吧。”
楚夫人捂著口,差點背過氣去。
“小賤人,你敢。”
程晚已經進了病房,心口氣得發疼,眼淚直流。
只是報警說有人下毒,是警察查到了楚厲,帶走了楚厲,楚夫人便說出那種惡毒的話。
難道就不怕全部報應到兒子上嗎?
溫律中進來,心疼地看著病床上瘦弱的溫平安,他安著程晚。
“醫生說了他沒事,你別擔心。”
程晚掉眼淚,“嗯。”
溫律中嘆氣,到底還是忍不住道:“我覺得這件事恐怕不是楚厲做的。”
太明顯了。
楚厲不是那樣囂張的人。
程晚握住溫平安的小手,嗓音格外的輕,“我知道。”
和楚厲做過三年的夫妻,了解他不是那種人。
只是,氣楚夫人說出那樣惡毒的話,才會那樣說。
“我會去查。”溫律中拍拍的肩膀。
不管是誰,在背后搞這種事,都必須追查到底。
警察局。
楚厲聽完楚夫人放出的錄音,眼眸垂著,臉鷙難看。
“我就說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你偏不信,你看看為了那個野種,把你害什麼樣子。”
楚夫人越說越生氣,也怪兒子不肯聽自己的話去相親。
人家本就沒當他是回事。
楚厲薄噙著一釋然。
在程晚心里,自己就是那種不擇手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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