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延琛修長的雙疊在一起,手指搭在膝蓋上,語氣淡淡的聽不出緒。
“霍先生已經發現不對勁,肯定會去查我,與其等你查出來,不如我主說。”
“你怎麼知道我發現了?”
“因為,你沒讓我下電梯。”
溫時歡雖然和霍延琛的集不多,但通過這兩次的聯系和溫兆年的介紹,大概了解霍延琛的格。
霍氏的專用電梯,霍延琛不會隨便讓人坐的。
在電梯里霍延琛沒有繼續趕下去時,溫時歡就猜到他很可能認出了自己。
霍延琛沒有否認這個猜測,甚至看著溫時歡的眼神,也從冷淡變多了兩分欣賞。
簡明有句話沒說錯,溫時歡的確有點聰明。
溫時歡雖然看不清,沒發現霍延琛眼神的變化,但還是很真誠地著他。
“霍先生現在看到我的誠意了嗎?不知道我有沒有機會跟你合作。”
“合作?”霍延琛有點意外,敲點膝蓋的手指放慢了頻率:“合作什麼?”
“我知道霍氏這些年一直都在做各種慈善項目,我有個朋友正準備開一家舞蹈學校,其中就有專門為特殊人群開設的舞蹈班。”
“特殊人群是指?”
“失明或者聾啞的孩子。”
溫時歡說到這時,不由得有些激起來:“大部分人都覺得,像這類特殊人群只需要保證正常的日常生活就行。”
“舞蹈對他們來說不是必需品,沒必要浪費時間力去學習。”
“但是,總有些人的生活里不止是有柴米油鹽,也想要點其他的東西。
“失明的這兩年里,舞蹈陪我度過了很多難熬的時,我相信一定也有人和我一樣需要舞蹈的力量。”
溫時歡本來還有些忐忑,見霍延琛沒打斷自己的話,趕又接著說。
“我說的合作,就是希霍氏慈善基金能投資這個項目,為這些孩子們的夢想保駕護航。”
“溫家已經投資了,到時候溫家和霍家一起參與的新聞登出來,相信會引起不討論度。”
“霍氏需要正面的名聲,我需要資金和熱度,我們合作正好能共贏。”
“想法不錯。”霍延琛終于出聲,語氣沒什麼變化。
“但現在市面上給這類特殊人群提供舞蹈音樂藝培訓的學校并不,你這個班的優勢在哪?我為什麼要跟你合作?”
“這樣的學校的確已經有一些,但他們學校可沒有我和我的老師。”提起干媽許嵐,溫時歡的角不自覺地上揚起來。
“我可以把簡歷發到你的郵箱,霍先生看完我得過的獎,就能知道我的老師有多厲害。”
“我們開創這個舞蹈班不是為了讓們隨便學學,肯定是希們能夠真的學會自己喜歡的舞蹈,并且用舞蹈來實現其他的價值。”
“我們想把這個學校的名聲做大,想讓這些學舞蹈的孩子長大后不后悔學習舞蹈。”
“合作都是為了共贏,希霍先生可以好好考慮一下。”
溫時歡知道像霍延琛這樣的商人不會輕易答應合作,一開始就沒想一次就說服他。
說完自己想說的,溫時歡就不再開口,等著霍延琛主下車。
但讓溫時歡沒想到的是,剛說完霍延琛就直接答應了,沒有毫猶豫。
“可以。”
“可以?”溫時歡驚訝地睜大眼睛,懷疑是自己出現了幻聽。
霍延琛怎麼會答應得這麼爽快?
“你的資料我之前就已經看過,剛才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我心里清楚。”
“而且……”霍延琛緩緩開口:“溫爺爺都同意的項目,我跟著投肯定不會虧。”
溫時歡知道霍延琛的后半句話是在開玩笑,但不管怎麼樣,他能夠答應當然是最好的。
“明天我就……不,下午我就把合同送過來!”溫時歡生怕霍延琛反悔。
霍延琛“嗯”了聲,打開車門下車,對話到此結束。
溫時歡非常興,霍延琛一走就立刻打電話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給許嵐。
其實溫兆年投資的資金完全足夠創立學校的一切費用,溫時歡自己也還有小金庫,本不缺錢。
是故意把霍延琛拉進來的。
既然要在京市這寸土寸金的地方開學校,那當然需要足夠強大的背景。
溫家和霍家在京市的實力地位都相當,有他們一起當學校的東,才沒人敢欺負他們新開的學校。
解決了一件大事,溫時歡很開心,回到家就快速準備好合同。
為了表現出誠意,溫時歡還親自將合同送到了霍延琛的公司。
讓溫時歡意外的是,剛走進霍氏大門,就聽到一道悉的男聲在和前臺爭執。
“我和霍總之前有預約的,你查一下!”
“不好意思先生,的確查不到您的預約信息,我們不能放您進去。”
“怎麼會查不到!肯定是你們的系統出了問題,你們直接讓我進去找霍總就行。”
“抱歉,沒有預約的確不能進。”
溫時歡一下子就聽出男聲是顧景軒的聲音。
不久前派去監視顧景軒的人還說他已經回江城,怎麼現在突然來京市了?
溫時歡想起之前顧景軒說要拉溫家和霍家投資的事,估計他是為了拉攏霍延琛而來。
溫時歡還不想現在就暴自己還活著的事,趕拉著菲娜又回到車上。
雖然們現在做了偽裝,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不和顧景軒面是最好的。
聽菲娜說,顧景軒在前臺鬧了很久都沒進去,最后還被保安趕出了霍氏大樓。
溫時歡對這個結果并不意外。
顧景軒現在丑聞纏,嚴重影響到了顧氏,只要是個正常人都不會選擇和他們合作。
不過按照顧景軒這架勢,他應該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溫時歡可不想讓他功。
確定顧景軒真的走了以后,溫時歡才再次下車去找霍延琛。
霍延琛知道溫時歡要來,提前吩咐了助理,溫時歡一路暢通無阻到了頂樓。
“溫小姐坐著等會兒。”簡明領著溫時歡進了會客室:“老板正在開視頻會議,晚點就過來。”
“好。”溫時歡點點頭,面上淡定,心里卻有些疑。
對于霍延琛這樣的大老板來說,投資學校的項目其實是很小的生意,合同給法務部理就行,本不需要他親自過目。
溫時歡不明白霍延琛為什麼要自己看合同,但還是耐心地坐在椅子上等著。
只是,還沒等到霍延琛過來,先等來了一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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