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軒和薛靜兩個人愁眉苦臉的敲開戚栩家的大門。
“嫂子,你的早餐!”
戚栩定睛一看,薛靜也來了,格外地驚喜。
“嗨,學姐,你怎麼有空來了?”
薛靜的臉比苦瓜還難看。“七七,別提了,我想靜靜!”
戚栩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關切地問。
“怎麼了?學姐,你遇到什麼困難了麼?”
薛靜看著一旁的馮子軒,那埋怨的眼神不言而喻。都怪這笨蛋,當時不制止。
“難道是,馮校欺負你了?”
“那倒沒有!”薛靜愁喪著臉解釋。
“都怪我自己,剛剛不小心說錯話了。隨口就說我們兩下個月辦酒結婚。你知道的,我們兩可是假呀,怎麼辦呀?這會兒估計整個部隊都傳開了!”
“這?……”
戚栩哪知道怎麼辦?
想當年,和炮爺那些離譜的謠言傳的滿天飛,不也沒辦法解釋麼?
“反正你們兩都已經假扮了,要不再假扮結婚?”
“不行!”薛靜和馮子軒異口同聲的反對。
“你這都出的什麼餿主意。是,不合適可以隨時分手。婚姻可是一輩子的事,豈能兒戲?”
話是這麼說,可戚栩當時結婚就是誤打誤撞的兒戲,如今不也幸福的嘛!
“那怎麼辦?你們自己想辦法去!”戚栩打開早餐,開始填肚子。
而馮子軒則出門去買菜,準備中午的食材。
戚栩隨手了頭發,那脖子上的草莓遮都遮不住。
薛靜看著那些麻麻的痕跡,都替到害。可又忍不住,想跟聊悄悄話。
“七七,你這小板,得住你老公嗎?”
咳咳咳!
戚栩剛吞下的粥,全都嗆到了嚨里,咳得滿臉都是淚。
“學姐,你這問的,也太恥了吧?”
薛靜趴在耳朵邊,滿臉地好奇。
“有什麼好恥的。咱們都是學醫的,你快跟我說說,你老公好不好?”
戚栩滿臉的黑線,像看變態一樣看著。
“學姐,你該不會是?發了吧?”
薛靜被嗆得滿臉通紅,好想找個地鉆進去。“小妮子,你瞎說什麼呢?”
戚栩調皮一笑。
“學姐,你也老大不小了,正是雌激素分泌旺盛的年紀,發也正常!”
“照我說你就找個男人嫁了唄,也開開葷,嘗嘗男人的滋味,我覺得馮校就很不錯!”
“要材有材,要長相有長相,家世也好,格也好,還會做飯,多優秀啊!”
“而且啊,部隊的男人都是漢,可比外面那些不拉幾的花架子強多啦!”
戚栩說的一本正經,面不改,可薛靜卻聽的面紅耳赤,憤難當。
怎麼也想不到,當初那個純可的小姑娘,經歷過男人的洗禮之后,怎麼就變得如此放浪呢?
戚栩這話雖然說得糙,卻在理。
在戚栩結婚那天晚上,陸時序毫不留的拒絕第十次時,薛靜就知道,這輩子無論自己怎麼努力,都不可能走進那個男人心里。
所以傷心過后,決定放下那段遙不可及的單相思。
如今,已經二十八歲,家里面催婚都催瘋了。恨不得今天把嫁出去,明天就能抱外孫。
而思來想去,馮軒確實是個合格老公的不二人選。
雖然兩個人沒有,但是其他所有條件都非常般配。
“馮校是不錯啦,可他不是喜歡陸依依嘛!”
戚栩吃完小米粥后,又開始啃包子。待噎下里那口之后,緩緩地說。
“依依跟馮上校,估計是不了。”
“我小師哥跑遍Y國每一個城市,終于找到了依依。現在每天像個牛皮糖一樣,纏著依依不得。”
“他為了依依,已經宣布退出娛樂圈。依依說不喜歡細狗,他就去增。依依說喜歡男,他就去健。依依夸馮校的飯做的好,他就去學廚師。……”
“都說烈怕纏郎,嘉樹現在是真心悔過,也是真心依依,為了依依改變了很多很多。”
“更何況,他們之間還有個孩子,復合是遲早的事!”
哐當!馮子軒買來的兩袋子菜,毫無征兆地掉落在地上。那黃澄澄的蛋,碎了一地。
就像他脆弱的心靈一樣,裂得分崩離析。
“依依?懷孕了?”
戚栩正背對著客廳,一邊干飯一邊聊天,哪料到馮子軒這麼快就回來了,還剛好聽到這一句。
“咳咳咳!”
又被包子給嗆到了。里最后一口沫子,噴得滿桌都是。
“那個,馮校,其實依依的寶寶,都已經半歲了。”
“那時候拉黑你,不聯系你,是因為覺得自己配不上你。”
“依依說你是生命里的一道,在人生最黑暗的時刻,給予無限的溫暖。”
“喜歡你,卻不想連累你,所以選擇放棄。說自己是個膽小鬼,不敢跟你親自說再見。讓我替轉達祝福,愿你和學姐幸福快樂,百年好合。”
“你們的新聞,看到了。所以,不是你不夠好,也不是不敢。只能說,造化弄人,注定了你們有緣無分。”
戚栩從書柜里拿出來一封信,給馮子軒。這是依依讓我給你的,打開看看吧!
信里只有一句話。
“恩你曾出現在我的生命里,愿你轉遇見更好的良人!祝:健康快樂,幸福滿!”
馮子軒握著信,手指忍不住地抖。他的心在啼,亦如陸依依寫信時,同樣的傷悲。
“嫂子,我去做飯!”
馮子軒轉去廚房。連洗都沒洗,把那些土豆和胡蘿卜剁得稀碎。
戚栩聽著那怒氣騰騰的聲音,替自家的菜刀和砧板到心疼。
這可是炮爺花大價錢買的廚呀,經得起他這麼禍害麼?
當所有的食材都被他砍以后,薛靜才進去勸說。
“表哥,要不你歇歇,今日還是我來做飯吧!”
馮子軒看著滿地狼藉的碎菜沫,心里的怨憤突然就泄了。
他低著頭向戚栩道歉。
“對不起,嫂子。弄臟你家廚房了,我這就收拾。”
戚栩遞上一瓶冰啤酒給他,笑著安。
“沒關系。來,喝杯酒,解憂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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