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鬧哄哄一片。
他們兩個的腳步齊刷刷停滯不。
“你們怎麼來了?”溫延珵著客廳里的男男們。
“看你搞不定嫂子,所以帶著大部隊來給你說點好話。”先站起來的是周景,他依舊穿著出挑,桃花眼里帶著笑意。
“嫂子,歡不歡迎我們?”周景別過頭,湊過去看向余音的方向。
是沒有想到的。
唐若喃和周景來就算了,周濘書都和陳淮禮也一起來了,需要這麼大的靜。
“什麼嫂子呀,可能很快就不是嫂子了,音音,我是來幫你的。”周濘書從沙發上也站起來,主跑到了余音的邊,挽著了的手臂,“我和他們不是同伙,你放心,我站你這邊。”
余音扁了扁,“大小姐,我還不傻。”
他們怎麼知道的行蹤,必然和周濘書有關。
陳淮禮只是頷首打了個招呼,唯一沒有的就是坐在角落里的唐若喃。
以前唐若喃來他們家,可勁造,今天就沒靜了。
“你可別瞎摻和,這次我們可是要把嫂子接回去的。”周景趕組織周濘書的叛變。
原本是唐若喃趁著周末要回來一趟,說是沒有見到余音還是很不放心,抓理了手里頭的工作,趕在周末過來。
周景本也不放心,更何況剛好也要去看看唐若喃的家鄉,便一定要跟著來,唐若喃磨不過他的要求,便答應了。
周景和家里打了聲招呼,說是這兩天不在。
在周濘書的問下,便說了實,周濘書當然不肯,必須也要一起。
三人行,總有人是多余的。
周景無奈之下就給陳淮禮買了張機票,讓他也跟著,要不然他想著回來一趟,順便過個二人世界就泡湯了。
從一個人變四個人的大部隊。
他們像是來度假的。
從杭城機場出來,陳淮禮安排了杭城分公司的人員開了商務車過來,直接把他們送到了余音家里。
就有了現在的場景。
周濘書吐了吐舌頭。
余音走了過去,看向了沙發上呆呆坐著的人,“唐若喃,你還敢來我家啊?”
唐若喃立馬站起來。
張卉敏一臉懵,“阿音,你怎麼說話的呢,喃喃回來還不是回自個兒家一樣的,我還沒說你呢,你這怎麼就驚了你這麼多的朋友!”
“阿姨,我們這是自個兒要來的,和嫂子無關,阿姨,我早飯沒有吃,好。”周景看向了張卉敏,討好地說道。
張卉敏剛給他們倒了水,倒是也沒多問,畢竟才十點不到。
“我這就去廚房給你們弄點吃的,中午都留下來吃飯啊。”張卉敏忙著去廚房。
還得是周景,把人一會兒就支走了。
唐若喃走到了余音面前,低頭認錯,“寶貝,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今天過來就是給你負荊請罪的。”
“那荊呢?”余音雙手環臂,抬起頭來看唐若喃,“沒關系,荊現在沒地兒找,鍵盤和榴蓮殼,你想要哪個,給你選?”
周景一聽急了,立馬上前,攬住了唐若喃的肩膀,“嫂子,你這下手太狠了,不行,我不許,不然我替。”
他出了視死如歸的堅定表。
唐若喃拉開了他的手,“周景,你站遠點。”
“那怎麼行呢,我朋友,當然是要我保護了。”
余音瞇著眼,出了笑意,“所以,阿景,在你的心里,我就是個這樣的人嗎?”
周景原本繃著的臉一下就出了笑意,“當然不是,我們嫂子是人心善,就是大人有大量,一會兒讓喃喃多給你敬幾杯酒,給你賠罪。”
“阿音。”唐若喃咬住了瓣,小心翼翼看向了余音的方向。
余音拉住了周濘書,“好了,現在我的親閨不到你了,你這假閨。”
唐若喃小碎步跑到了余音的另外一邊,挽著的手,“你原諒我,我保證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了。”
余音看了看唐若喃,又看了看站在一邊的溫延珵,清了清嗓子,“有些東西,還是別學,要不然有害心健康。”
溫延珵沒忍住咳嗽了好幾聲。
畢竟這道歉,他剛用過。
唐若喃扶額,“誰讓溫總是我老板呢,總是到耳濡目染,不過是你告訴我的,要讓我和優秀的人靠齊,多學習學習。”
這還是自己造孽的。
“那我讓你們聯合起來騙我了啊?”余音嘟囔,“他騙我就算了,你都騙我,還騙我那麼久。”
“我沒有他久,我就前兩個月,端午而已。”唐若喃舉起手來保證,順便摘干凈自己上的罪名。
余音想到了,那天來拿粽子。
原來是這個時候。
“怪不得,你后面就知道拍馬屁,唐若喃,你真夠狗的。”
“誰讓我在老板手里頭工作,我能不屈服麼,但我們老板真的就是特別特別喜歡老板娘,這些公司上下有目共睹,不相信你可以隨便去公司抓個人問。”唐若喃可不敢得罪溫延珵。
但知道余音已經消氣了。
看著很多時候就很用事,其實遇到事的時候,反倒是最為冷靜的那一個,會去找尋到答案,而不會讓自己在困局里。
“咳咳咳……”溫延珵清了清嗓子,意思差不多,多說多措,畢竟余音還沒原諒他呢。
唐若喃自然是見好就收。
“來來來,我煮了點糖水,先喝了墊墊肚子。”這時,廚房里的張卉敏張羅地喊著。
唐若喃立馬回頭去喊:“阿姨,我來幫你端。”
“狗。”余音睨了一眼。
撞了撞周濘書的手臂,“都帶出來了,這麼正式了?”朝著客廳方向看過去,陳淮禮低頭好像還在理工作上的事。
周濘書松開了余音的手臂,“自己要跟的,我才沒興趣。”
“行了。”余音扁扁。
溫延珵走到客廳里去,“你過來,還意外的。”
“阿景安排的,我聽從安排,也是怕你真不回來人,要呆這兒了。”陳淮禮理完郵件,站起來。
溫延珵著余音的背影,他點了點頭:“確實有這個打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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