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微淡了些, 整個人氣質也更加溫和, 生病會使他沒什麼辯駁的力氣, 看起來竟然比平日更好欺負了些。
聽岑慕這麼說,傅敘白閑散地挑起半邊眉。
岑慕諒他是個病號, 所以語氣也不自覺放和了些,“我知道你現在肯定不舒服,沒關系,我可以喂給你喝。”
纖細指尖拿起碗里面的湯匙,小心翼翼地吹涼一口,然后放到傅敘白面前,一副故意哄他的模樣,“來,嘗嘗看。”
傅敘白先是沉默,然后緩緩開口:
“把我當小孩子了?”
岑慕:“難道生病的你,跟小孩子有什麼不一樣嗎。”
傅敘白角上揚一弧度。
須臾。
他靠在床頭,下頜輕微抬起,眼皮微,清淡地看向,縱使沒說話,但是那副懶倦的模樣,卻是很清楚的向岑慕傳達出兩個字——
喂我。
岑慕靠近一些,把湯喂到他邊,順便好奇地問道:
“味道怎麼樣?”
傅敘白:“還可以。”
岑慕:“我看這里面的食材都比較普通,你現在虛弱,不能吃太進補的東西,這里面有清肺去火的東西,你喝了應該會好一些。”
傅敘白此刻其實沒什麼胃口,但還是把岑慕喂過來的湯喝了進去。
男人原本蒼白沒什麼水分的,被浸潤的有了潤澤,看起來竟然有幾分好親。
岑慕不自覺地往那多看了幾眼,然后又覺得這樣不大合適,轉移話題道:
“聽說傅航回來了?”
傅敘白:“嗯。”
岑慕:“這陣子都不見他面,我還以為是有我在家里面,他覺得尷尬,所以一直不好意思回來呢。”
傅敘白安靜一陣,然后淡道:
“下午的時候,他去了公司找我。”
岑慕作沒停,“然后呢。”
傅敘白:“本來是想跟他談談公司績效的事,但是他跟我說了些七八糟的事,我就把他轟出去了,大概是怕家里人不開心,晚上又專門趕回來吃飯了。”
聽著這話,岑慕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收回手,疑問道:
“他跟你說了什麼?”
傅敘白:“他給我看了張照片,應該是劇組里面有他認識的人。”
岑慕皺眉:“什麼照片?”
傅敘白:“照片在他手機上。”
岑慕:“……拍的是我?”
傅敘白沒有回應這話,“我不會相信他搬弄是非的那些話,也教訓他了,以后他要是再敢這樣,傅家也不會容他。”
岑慕當時被氣得就把湯放在旁邊的床頭柜上,怒道:
“這人過了這麼久,還是那麼沒長進。”
抿,又恢復理智,解釋道:
“他若是想造謠,估計拍到的人應該是我跟祝星淵,我跟他之前見過面,所以在劇組的時候就聊了一陣,不過聊得容也都是工作上的事。”
傅敘白清淡應道:
“我知道。”
岑慕卻忽然來了脾氣。
“你知道什麼。”略帶不開心地瞪他。
傅敘白輕笑,拉住的手,“跟我生氣了?”
岑慕:“怪不得你到家就發燒了,該不會是被傅航氣的?”
傅敘白:“最近工作忙,加上換季,不適也是正常的事。”
岑慕本想出門找傅航算賬,但后來忍了忍,想著如今都是一家人了,也不能像以前一樣不顧面。
傅敘白:“放心,我會替你教訓他的,不會讓你白白氣。”
岑慕卻是不大相信。
說白了,他也是傅航的親叔叔,肯定不舍得重罰他。
岑慕:“你打算怎麼教訓他?”
傅敘白:“他能力不足,給他的那個公司一直做不出來績,之后我準備換人,讓他下來。”
岑慕聽著也揪心,“你這樣做,就不怕大哥大嫂生氣?”
傅敘白:“我給過他機會,是他自己沒有珍惜,而且公司不是留給他做面子的,能力不足,自然有人頂上去。”
岑慕見傅敘白沒有隨隨隨便的就因為這張照片懷疑自己,反而還站在自己邊,心里面還是舒服的。
重新拿起一旁的湯碗,“反正那是你們的事,我不管。”
傅敘白看著因慍怒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忍不住手輕臉頰,“在劇組玩的還開心?”
岑慕:“本來開心的,下次要是再去,我肯定要找出來,到底是誰那麼無聊,竟然要拍我。”
傅敘白:“這個不重要,畢竟這些人不會對你造任何影響。”
之后,岑慕略微嘟囔了一聲。
傅敘白沒太聽清,湊近一些,問道:
“說了什麼。”
岑慕用湯匙晾著碗里面的湯,“我倒是沒覺得他們會對我造什麼威脅,這不是……怕你吃醋嗎。”
傅敘白:“我不是會隨意吃醋的人,這點你不用在意。”
岑慕:“……”
這人說的好聽,岑慕卻不相信他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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