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依依有點心,如果是要給買婚戒,那就能彌補今天沒有比賽的憾了。
但這種東西應該要陸宴州開口提比較好吧?
他在一旁無于衷。
文依依見他沒有發表意見,沉默即代表同意,那就挑。
“那就把左邊那個給我看看。”
“好。”
店員戴著潔白的手套,小心翼翼地把鉆戒拿出來,給試戴。
這時文夫人走過來,漫不經心的說:“我記得陸老夫人有一枚鉆,價值連城,那是專門給陸家繼承人老婆的。”
之前繼承人是陸東浩,所以理應給楊婉清,可老夫人看不起楊婉清,所以那鉆一直沒給。
文夫人避開了這句話,“老夫人識得大,怕兩位兒媳婦因此生嫌,于是一直珍藏著在自己的珠寶箱。”
陸宴州墨黑的眸沉靜如水,骨節修長的手指隨意挑起一枚鑲滿鉆、價高88萬人民幣的鐲子,低著頭,隨意地打量著。
文夫人:“奇怪,上回拍賣會上見過那麼多稀世珍寶,就是沒看到那枚鉆。宴州,你把這鉆戒藏起來了?”
文依依也被吸去了注意力。
怎麼不知道這事兒。
一瞬間就想要那枚鉆了,那是份的象征。
陸宴州把鐲子放進盒子里,他回:“不清楚,我沒看到過,應該還在老夫人那兒。”
“原來如此”,文夫人笑容可掬:“我還真想見見那枚鉆到底是何等的風華絕代呢,看來也只有等你和依依結婚,我才能見到了。”
陸宴州好看的若有似無的一勾,不知是何意。
他看著文夫人道:“當然,您早晚會看到。”
文夫人安心了些。
文依依適時開口:“宴州,這有一枚男款婚戒,你過來試試吧。”
陸宴州把手邊上的盒子推給了文依依:“試試這個,我們的婚戒豈能這麼草率的就買了,我會挑選全球最好的,要絕無僅有,要盛大稀有,這些怎能配你?”
文依依溫婉的一勾:“好。”
把婚戒放下,拿了那款手鐲,有點小,尺寸不是很合適,但還是要了。
文夫人想,陸宴州和邱意濃的婚事應該是板上釘釘了。
他都這麼說了,還能有什麼問題。
放下心思,不知道剛剛的話有沒有讓陸宴州產生反,畢竟也知道自己的每一句都是試探,宴州又不笨。
于是為了緩和兩人之間微妙的氣氛,道:“宴州,你幫我挑一款首飾,什麼都行,我買給我兒子的家教老師,讓我兒子這次考試及格了,我想謝。”
“好,老師是男是?”
嗯?
陸宴州不知道文臣老師是邱意濃?
否則怎麼會這麼問?
文夫人不著痕跡地看了眼文依依,文依依對搖搖頭,讓別說。
他們的站位,讓陸宴州并未發現這點小作。
文夫人:“哦,是一位年輕孩兒,也就20出頭。”
陸宴州幫忙選了一對珍珠耳釘,月牙,很襯皮。
18萬,是他們今日所購東西里面最便宜的。
文依依很不爽,并不想要宴州買。
可文夫人和陸宴州都在場,不想多說什麼,怕餡。
最后通通都是陸宴州買的單。
結束后,文夫人就到了文臣那兒,把這禮給了邱意濃。
邱意濃不要,文臣拿過來強行塞到手上,說:“不想要轉手拿去賣,你個窮鬼不是正缺錢?”
“……”
邱意濃無法,把禮收了。
回到清風明月,到了夏夏臥室,把這個耳釘放到了的首飾堆里,給夏夏好了。
打開手機時看到了新聞。
陸家大,帶著未婚妻買婚戒,丈母娘和妹妹作陪。
邱意濃瀏覽了幾分鐘后便自關了網頁。
一言不發。
表也沒有什麼變化。
……
深夜的月牙灣。
書房,明亮的燈將這屋子鋪得滿滿當當,自上而下的沐浴著男人英的廓。
陸宴州恣意地坐在旋轉椅上,了鼻后,打開屜,從里面拿出一個有些陳舊的紅盒子,打開,里面又是一個不算新但保養得極為好的盒,把盒打開,里面是一枚鉆戒。
得亮、沒有半點瑕疵,熠熠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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