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去您屋里說嗎?”
云墨玖語氣平靜地問。
袁文瓊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了門。
眼前這姑娘看著文文弱弱的,也不像是壞人。
再說了,誰敢在軍屬大院犯事兒?
那不是不想活了嗎?
而且,就算真居心不良,也不怕。
“請進吧。”
在前面帶路。
兩人一前一后去到了屋里。
一進屋,就有些迫不及待開口了。
“姑娘,你真有我家沁兒的消息?是讓你來的?”
滿眼期待地著云墨玖。
這三個月來,無時無刻不想著兒。
可是那丫頭太狠心了。
當初和丈夫覺得那男生人品不行,就沒同意和對方在一起。
誰知道,那丫頭竟然和他們大吵一架后就決絕地離家出走了。
一走,就再也沒有音訊。
連手機號碼都換了。
整整三個月,日思夜想,可那丫頭是狠了心的不再回來。
云墨玖點點頭,“是讓我來的,我今天就是帶來見你的。”
“見?”
袁文瓊瞬間目喜。
忙朝著門外去。
可是,門外空的,什麼都沒有。
扭頭著云墨玖,一臉疑。
“姑娘,你說帶我兒回來見我,人呢?”
看著這樣,云墨玖心中微微嘆了一口氣。
看樣子,還不知道唐沁已經死了。
而附在玩偶娃娃上的唐沁早已經繃不住哭了起來。
只是怕把袁文瓊嚇到,所以一直在抑著哭聲。
云墨玖著袁文瓊,指了指旁邊的沙發。
“阿姨,你要不要先坐下?”
怕待會兒說出來的話會讓這人崩潰。
“哦,對對對,你看我,只顧著問兒的事,都忘記請你座了。”
袁文瓊笑著,走到了沙發那邊,隨后朝著云墨玖招招手。
“姑娘,你快來坐。”
等云墨玖坐下后,又問,“你是想喝茶還是咖啡?”
云墨玖搖搖頭,“阿姨,您坐吧,我什麼都不喝。”
聞言,袁文瓊這才坐下。
著云墨玖,面容和藹。
“姑娘,我家沁兒今天沒跟你一起來嗎?”
想到某種可能,有些擔心。
“是不是怕我們責備?”
說著,又微微嘆了口氣。
“姑娘,你幫我們轉告一下,雖然當初與我們置氣,說要斷絕關系,但是我們從來沒有真正地放在心上,也從未怪過。
啊,從小就乖巧懂事。
但也是因為如此,心思單純,很容易相信人。
雖然我們確實看不上那個男友,這不是因為對方有沒有錢或者其他,主要是我們覺得那男生不太靠譜,將給對方,和對方過一輩子,我們夫妻倆不放心。
只是沒想到,態度如此堅決。
竟然為了那男生不惜與我們翻臉。
當時,和爸都在氣頭上,父倆說的話都嚴重了些。
但是一離開,爸就后悔了,只是上不承認。
不過,他會經常去到沁兒的房間,拿著的照片,暗暗嘆氣。
我還看到過他悄悄抹眼淚呢。
你說說,他一個軍區總司令,在別人面前幾乎沒笑臉的大煞神,人后居然哭,說出去都沒人信。
但這又是真的。
我知道,他早就想讓沁兒回來了。
只是,他們父倆,都是倔脾氣。
兩個都不肯低頭。”
說完,微微抿。
“不過好在,沁兒終于肯理我們了。
對了,現在在哪兒?
你能不能打個電話告訴,我們已經原諒了。
就算還是堅持要和那男生在一起,我們也認了。
大不了,以后我們夫妻倆多鞭策一下那男生,盡量不讓委屈,我們......”
“阿姨。”
到唐沁緒的劇烈波,云墨玖趕打斷了袁文瓊。
擔心袁文瓊再繼續說下去,唐沁就控制不住了。
試想一下,一個玩偶突然發出了兒的哭聲,會到多大的驚嚇?
袁文瓊疑地看著,“嗯?”
云墨玖深吸一口氣,語氣低沉。
“阿姨,我接下來說的話,可能會讓您傷心,不過,事已經發生,還您節哀順變。”
先給袁文瓊打一針預防針。
果然,在聽到這話后,袁文瓊的神一僵。
“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雙手不自覺住了沙發邊角,手上青筋都顯了出來。
“什麼做事已經發生,什麼做節哀順變?發生什麼事了,我為什麼要節哀順變?”
的聲音都在微微發。
“你是誰?為什麼要在我家里胡說八道!”
就在這時,門口響起了一道怒喝聲。
聞聲,云墨玖轉頭看去。
就見門口出現了一個中年男人。
對方材高大壯實,穿一軍裝,長得不算好看,但卻十分有威嚴。
是那如鷹一般的眼神,就讓人到一種致命的迫。
云墨玖朝著對方微微點了點頭,但眼底沒有毫畏懼。
“我接下來要說的,全都千真萬確。”
眼神鎮定,緩緩將唐沁上發生的事說了出來。
聽到唐沁被渣男欺騙時,袁文瓊的指甲摳進了里,唐國強眼神一變。
聽到唐沁被人侮辱時,袁文瓊的眼淚瞬間從眼角落,唐國強眼眸暗,像是要殺人似的。
聽到唐沁跳湖自盡后,袁文瓊再也忍不住,倏地站了起來。
“你一定是騙我的對不對?”
雙眼猩紅,盈滿了淚。
唐國強卻大步走到了云墨玖面前,冷眸直視著。
“我兒在哪個湖自盡的?”
“帝京第一人民醫院背后有個人民公園,唐沁就跳進了靠著醫院墻角的那個人工湖。”
云墨玖不卑不,一臉淡定地說了出來。
“我現在就讓人去查,要是湖底沒有撈出我兒的尸,你知道你將會面臨什麼嗎?”
唐國強的聲音冷得嚇人,讓人聽得心悸。
云墨玖聳聳肩。
“你隨意。”
“不過,我剛才說了,我今天來是要送你們兒來見你們的。”
既然已經打了預防針,也告訴了他們事實,那接下來就應該辦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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