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力讓溫迎腳下一踉蹌,沒穩住,直接往后倒去。
一只長臂出勾住的腰肢,把人直接帶進懷里。
溫迎腦袋磕在男人口上,一悉的氣息闖進鼻子,溫迎倏地仰臉,映眼簾的是一張悉又有點陌生的臉。
悉是因為這張臉的上五,是見過的,是悉的。
陌生是因為這張臉上的那頂頭發,從原本的白變了黑,黝黑發亮,還搞了個很利落清爽的發型。
額頭出,高闊潔,俊朗十足。
是紀衍。
黑發的紀衍給一種稀奇,但更多的是驚嘆于黑發的紀衍竟然比想象中的還要年輕、還要俊朗萬分。
男人低眼看,輕哂:“傻了?”
溫迎終于回過神,連忙從他懷里出來:“你、你把頭發染了?”
男人點頭,笑了,雙手撐膝彎下腰,對上圓潤的眼睛。
“這不是某人說我太老了,為了證明我年紀沒那麼大,這不直接跑去把白發染回黑。怎麼樣,帥嗎?”
如果還記得他是季庭鶴,記得他是法律上合法丈夫,那他此時定然會問:怎麼樣,你老公帥嗎?
可惜,已經忘記他了。
溫迎了腦袋,臉微微泛紅,扭著臉不看他,那聲音都小的跟蒼蠅似的。
“我只是隨口說說。”
“什麼?”季庭鶴聽見了,但故意把耳朵湊過去聽。
“沒什麼。”
“你明明說了什麼!”
“哎呀,你怎麼那麼煩啊!”
“煩?”季庭鶴挑眉,一副很傷的樣子,“溫迎,你真是個見別人沒有利用價值就直接丟棄的人!”
“……”
“以前看不見的時候,整天就紀衍哥哥長,紀衍哥哥短,現在眼睛看見了,不需要我這個護工的照顧了,連哥哥都不就算了,還嫌棄我煩了!”
“……”
“溫迎,你可真是好狠的心!!”
男人那聲聲聲淚俱下的控訴,無不在譴責的沒“良心”。
溫迎本就不是這樣想的,被人誤會自然急著解釋。
于是趕開口:“我真沒有說你老的意思,紀衍……”
“哥哥。”
哦。
“紀衍哥哥,我真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之前時候你老只是覺得你一頭白發,很……”
“很什麼?”
“很可憐……”
男人神怔住。
溫迎走過來,注視男人深邃的眸眼。
幾秒后把視線移在他那頭黑發上。
他曾說過,他之前的那頭白發,是一夜白頭。
之所以一夜白頭,是因為曾經經歷了讓他非常痛苦的事,讓他痛不生,甚至想一了百了結束自己的生命。
直到后來有個人救了他,他才活了下來。
出聲:“我能你頭發嗎?”
季庭鶴整個人瞬間呆住了。
雖然疑,但還是很乖地低上半。
男人形高大,今天又穿了件黑沖鋒,把他整個人襯得修長俊朗。
只見人溫的掌心落在他剪短的黑發上,輕輕地了,聲音乖——
“紀衍哥哥。”
“跟過去的痛苦告個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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