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晚喝得有些醉,這次到陸司硯把人送回家。
原本坐在后座的男人換到了副駕駛,把后座的空間留給兩位士。
還好沈書檸知道家的地址。
“晚晚,你堅持下,馬上就回家了嗷。”
陸司硯看著那抱著自己老婆不放的人,眉眼沉了沉。
【陸司硯:在哪?】
【裴宴:?咋了,陸爺這是約我嗎?】
【陸司硯:你前友喝醉了。】
【裴宴:在哪!】
【陸司硯:正準備送回家。好像被人欺負了,好歹是你前友,你也不幫著點?】
發完后,那邊沒再回消息了。
“檸檸,我給你說啊,這男人靠得住,那母豬都上樹!雖然你跟陸爺結婚了,但你一定一定要學會保護自己!”
池晚是真的喝大了,本不知道副駕駛的男人臉有多黑。
沈書檸一個頭兩個大,“好了好了,大小姐,你快說點吧。”
可一個醉鬼哪里會怕這些。
“檸檸,我跟你說!你得管住男人的錢,聽到沒!陸爺比你老這麼多,真是委屈你了!”
沈書檸咬著牙,“別說了,祖宗。”
真怕好友回去后丟掉的不止一個綜藝,萬一被陸司硯暗中使絆子,那直接一個工作都接不到了!
陸司硯扯,“我到底哪里惹你這位朋友了?”
居然說他老?
“你怎麼沒惹我!你是裴宴的朋友,你們都是一丘之貉,你們狐朋狗友,沆瀣一氣!”
“反正你們都是大壞蛋!”
壞不壞蛋,沈書檸不知道,但一定是完蛋了!
陸司硯清冷的眸子幽幽移到沈書檸的上,“你也這麼想我?”
“怎麼會?”沈書檸訕笑,“喝醉了。司硯哥,你別跟一個醉鬼計較。”
“可是醉酒吐真言。”
結束了這趟令人煎熬的路程,沈書檸把人扶回臥室,又替找了條巾臉。
好在池晚哼唧了兩聲就睡了。
沈書檸給溫了一杯檸檬水裝在保溫杯里,放在的床頭,又給留了一張字條才離開。
只是上車后,依然有些心神不寧。
“司硯哥,我今晚可以住那嗎?”
陸司硯幾乎想也不想,“不可以!”
“放心,”他緩和了下語氣,“等下有人去照顧你朋友的。”
“誰?”
陸司硯意味深長的睨了一眼,“大壞蛋唄。”
沈書檸:……
陸司硯心的將語音都發給了某人,做好事他從不留名。
當站在池晚公寓里的男人點開這個錄音時,臉黑了又黑。
-
翌日。
沈書檸心系朋友,掐著時間給池晚打電話。
宿醉的好友,頭痛裂,“檸檸...”
“晚晚,你沒事吧?有喝床頭的蜂水嗎?”
池晚迷迷糊糊,“昨天是你送我回來的吧,檸檸給你添麻煩了。”
“下次,等你有空我請你吃飯。”
“不用,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你放寬心,不行就休息幾天,等調整好狀態了再回來工作。”
“啊——”
沈書檸疑的看著手機,“晚晚?”
聽筒那傳來短促的驚呼。
“唔,沒事。檸檸,我頭還有些疼,我再去睡會兒,先掛了哈。”
沈書檸不擔憂,“要不要我來照顧你?”
那頭又是一陣輕哼,“不用,真不用。掛了哈,我晚點聯系你!”
沈書檸嘟囔,電話可掛得真快啊。
“誰的電話?”今天周末,陸司硯剛從健房出來。
“晚晚的,我想去看看,聲音聽起來怪怪的。”
“不用。”
沈書檸疑,“為什麼?”
“裴宴在那里。”
沈書檸:“!”
“放心,裴宴這人雖然混蛋,但不會隨便欺負你朋友的。他們兩口子的事,你別心。”
說著男人手了的頭發,“陸太太還是想想明天我們拍婚紗照擺什麼姿勢吧。”
沈書檸臉頰微微一紅,不再吱聲。
婚紗照這邊的工作室都是陸司硯來安排的,老實說到現在都還沒去試過婚紗。
“明天我們要拍一整天嗎?”
“嗯。期待嗎?”
沈書檸耳發燙,“還行。”
陸司硯俯湊近,“不會嫌我老吧?”
他似乎很介意別人說他老。
沈書檸搖頭,“不會。你不老,只是一些而已。”
...
陸司硯聽了也不覺得這像什麼夸人的話。
-
池晚掛完電話,推開在自己上拱的男人。
“裴宴,我們分手了?”
“晚晚,誰說分手了?是你單方面甩了我,我本不同意!”
池晚眼神微冷,“可是你都要去聯姻了!不分手,是打算讓我當金雀嗎?”
“不聯姻,沒有聯姻。你給我點時間來解決我家老頭子,好不好?”
池晚推開他,抓過地上的服胡套著,“不好。分了就是分了,我不吃回頭草。”
找到沙發上自己的包,從里面了一沓現金甩在床上,“謝謝,昨晚辛苦了。”
“麻煩你把這兒打掃干凈再走。”
裴宴眼眸猩紅,死死的盯著床上那1000塊。
這是把他當鴨子了?
男人攥著的胳膊不放,“池晚,你什麼意思?”
池晚輕佻的勾了勾,“沒什麼意思啊。一點辛苦費而已,別嫌,畢竟多得我也拿不出。”
“況且,我覺得這價差不多了。”
“你要嫌棄,我再給你加點?”
裴宴:.......
明明昨晚抱著他撒哼唧的人,這過了一夜就翻臉不認人了?
他簡直氣得想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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