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的人腦子跟平常是很不一樣的,好說歹說,溫書意這才不糾結孩子的長相了,卻又開始糾結別。
“霍先生,你說我肚子里懷著的,到底是男孩還是孩?”
雖然說現在的科學技,是可以查出來孩子別的,雖然國不允許,但去國外,結果分分鐘就知道了。
兩人沒去國外,但是對于孩子的別,總是懷疑的。
都說酸兒辣,但是溫書意懷孕之后,一會兒喜歡吃酸的,一會兒喜歡吃辣的,寧清婉剛開始的時候以為懷的是個兒子,高興的不行,后來見又喜歡吃辣的,瞬間對又冷淡了。
霍夫人是希懷上兒子的,那樣的話,霍謹行是長子,生下來的孩子,也是長孫。
饒是霍懷洲機關算盡,但是就嫡出份這一頭,霍懷洲就永遠矮了。
溫書意自然沒有重男輕的概念,但是想知道,霍謹行到底是喜歡男孩還是孩?
聞言,霍謹行 瞥了一眼溫書意,挑眉道,“霍太太想要男孩還是孩?”
溫書意當然是不介意孩子的別,只要是跟霍謹行的孩子,不論男,都已經很開心了。
要是男孩,希像是霍謹行一樣,帥氣,聰明。
如果是孩……希孩子可以比更勇敢,格不要太了。
因為子,以前在溫家的時候,不知道自己了多委屈。
霍家比溫家的況更加復雜,如果以后霍懷洲也結婚了,有了孩子,那麼下一代,也不了明爭暗斗,希的孩子以后脾氣哪怕是壞一點,也不希太弱善良被人欺負。
“我都可以,霍先生呢?”
霍謹行知道溫書意是一定要知道答案的,孕婦就是這個樣子,如果想問的問題最后沒得到答案,說不定會難的到時候連飯都吃不下去。
霍謹行抿,他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不過……
如果非要讓他選的話,他希是一個孩。
溫書意愣了下,“為什麼?”
霍謹行扯了下,然后道,“因為在霍家,如果是男孩,那麼生下來就會有比常人要重不的重擔,畢竟家大業大,不會被允許做自己喜歡的行業。”
“如果是孩就不用,可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霍家這樣的家族企業,自然不會允許落外人之手,他當初其實對金融不興趣,只是家里就只有他這麼一個男丁,自然只能學習金融。
溫書意看了眼霍謹行,“霍先生是有什麼別的想做的事嗎?”
霍謹行扯了下,“有也是年輕時候的事了。”
現在都已經三十歲了,不是二十出頭,夢想什麼的,早就已經沒有了。
不過跟溫書意說說也無妨。
“小時候喜歡探險,所以想長大了去全球各地探險,當一名探險家。不過這麼危險的事,是不被允許的,家里知道我有這個想法,就止我出遠門。不過高三畢業后那個暑假,我還是去了一次熱帶雨林,我答應他們,我就去一次,回來就聽他們的話繼承家業。”
溫書意抿了下,眼底有震驚,“霍先生看起來這麼沉穩,沒想到會有這麼刺激的夢想……”
霍謹行扯了下,挑眉道,“難道有人生下來就是沉穩的?”
都是后天養的格。
霍謹行從不覺得自己有多沉穩,若是的話,當初也不會只跟溫書意見了一面,就跟去酒店,然后領證結婚。
無非也是對家里的一種抵抗罷了。
若不是溫書意當時出現,他現在不知道是什麼樣,娶了哪家千金,整日的話題,或許都是圍繞著金錢,項目之類。
跟溫書意結婚,雖說也是相敬如賓,可是到底這場婚姻,不是被利益驅使的。
是他自己選擇。
溫書意骨子里其實也是追尋刺激的,害怕看恐怖片,卻還是喜歡看;恐高,卻還是玩過山車跟蹦極……
明明跟霍謹行素不相識,當初卻還是大膽提出跟他結婚。
從某種程度上來看,兩人其實還是像的。
但就是太像了,所以生活里,撞不出來異樣的激。
溫書意原本還想問霍謹行有沒有什麼喜歡的運,可是忽然就有點困了,早上在醫院排隊,做檢查,本來子就不算強壯的,懷了孕,就更是容易困倦了。
霍謹行看打瞌睡,把座椅給調低了一點,然后驅車送回去水灣。
溫書意睡得沉,霍謹行把剛放回床上,就接到老宅那邊來的電話。
寧清婉對溫書意不關心,但對每次檢查結果關心的很,知道他今天跟溫書意要去檢查,一大早就打了電話,現在肯定是要檢查結果了。
霍謹行懶得親自再跑一趟,把單子直接拍照給寧清婉發了過去。
寧清婉放大了看了又看,給霍謹行發語音過來,“我看是個男孩!眉眼跟你小時候一模一樣!”
寧清婉一直就覺得溫書意肚子里懷著的是個男孩,但有時候看溫書意的反應又像個孩子,當然也不討厭孩,但現在霍家這個況,急需要一個男孩來穩定局面。
“霍懷洲跟孟青霧的婚期定了,就在下個月,孟家大力扶持他,謹行,你跟溫書意離婚的事,我看還是提上日程!”
寧清婉握著電話,知道霍謹行不聽這些,但作為母親,還是要為他籌謀。
“你之前不喜歡池輕云,那就算了,我現在有了更好的人選。”
“阮家小姐,阮穎,雖說不是市長千金,但也是個副的。父親是南城二把手,爺爺有紅背景,母親從商,本人是設計師,剛從國外回來,我前幾日跟母親吃下午茶,聽說了,阮穎曾經跟你是初高中同學,讀書的時候喜歡你。”
霍謹行著眉心,眉宇間迅速浮上一層無語,“霍夫人,您是不是天天在家里太閑了,你這麼喜歡當紅娘,要不然我投資您開一家紅娘公司?”
“我這都是為了你好!霍謹行,我給你最后期限,溫書意孩子一落地,你們的婚事就結束!到時候就是你如果不肯離,那你就準備給我風下葬吧!”
說完,那頭啪嗒一聲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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