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那名鬚髮皆白的老者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
嗡!!!
一金仙古盤之上一條金神紋緩緩遊走,淡淡的金仙威釋放。
人頭攢的擁人群頓時安靜了下來。
「老夫名李星瀾,是寒月仙宗的三長老。」
「今日在烏黎城招收弟子,還各位注意秩序。」
李星瀾袖袍一揮,十二道冰晶陣旗封鎖廣場,巨大的測靈碑暈流轉。
「寒月仙宗收徒,只要單系天靈、又或是雙系靈者,十二歲以下皆可參加測試。」
「但凡宗者,其家族到寒月仙宗庇護,賞一品仙晶百萬。」
「好了,開始吧。」
話音落下,烏黎城四大家族的子弟蜂擁而上。
李觀棋微微皺眉,人靈界收取弟子的年齡限制都不會這麼低。
十六歲被稱之為斷崖之齡,十六歲之前的年能夠保持氣神靈飽滿。
可仙界……天生地養的靈氣就異常充足,這個限制完全可以放寬至十八歲。
寒月仙宗竟然只看十二歲之前的孩子?
孟婉舒輕聲道。
「這已經算不得什麼了,九鼎天宮甚至只會看五歲之前的孩天賦。」
「稍微落後一點都不會要……起步就比別人慢太多了。」
「先天的資質擁有絕對優勢。」
李觀棋聞言眉頭鎖難以舒展。
寒月仙宗的弟子趾高氣昂的站在測靈碑前,冷著臉呵斥道。
「退後退後!搶什麼搶!」
「排好隊,一個一個來,急什麼。」
經過這些弟子的呵斥之後,擁的人群開始排隊。
李星瀾則是坐在椅子上,旁站著幾名中年男人。
這幾人都是烏黎城四大家族的人。
本都是真仙境修士,一個個對於族中子弟的天資都十分有信心。
四周人群中議論紛紛,無一不是對寒月仙宗的恭維。
年既張又興,都在幻想著自己加寒月仙宗后的景。
人群中有一個十一二歲的年被一個富家子弟一腳踹出隊伍。
「哪裡來的乞丐,差點蹭髒了本公子的長袍。」
那年一個踉蹌,倒是穩住形沒有跌坐在地上。
年面容剛毅,皮黝黑,低頭看著自己麻口的腳印微微皺眉。
抬頭看了一眼那華服錦袍的年,用手把塵土掃去,默默起走到隊尾。
外圍人群中的一名婦人攥雙手,眼神擔憂的長了脖子看向年。
石磊對著婦人咧一笑,輕聲喊道。
「沒事兒娘,別擔心。」
李觀棋抬眸掃過年郎,那孩子手心滿是老繭,有著同齡人所不備的眼神和強健魄。
不過……在李觀棋的知中,這孩子只是一個三系靈。
但卻是一個木火土的三系靈。
三系相生,倒也還算可以。
石磊看著長長的隊伍暗下決心,他一定要加一個仙宗之中!!
父親因病早逝,母親也染上了同樣的病患,這些年一年不如一年。
只有加仙宗,他才有機會用資源救治母親。
這麼多年他母親一天要做許多工,早已累垮了。
只要能加仙宗,無論有多困難他都會堅持到底。
石磊雙拳握,指甲幾乎嵌掌心之中,眼神堅毅。
李觀棋微微點頭,這種人擁有同齡孩子難以企及的堅定意志。
可惜……按照寒月仙宗這種收取弟子的標準,石磊是絕不會通過考核的。
況且這年和那個陳木生又不一樣。
陳木生起碼有了引氣的趨勢,雖未練氣卻也算是初窺仙路。
「木火雙系靈,可外門!」
一名年激的跳了起來,振臂高呼道。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可以!!我加寒月仙宗了!!」
隨後又一名上前一步,惴惴不安的將手放在測靈碑上。
嗡!!
一冰藍的暈直衝雲霄。
「嗯?」
「單系冰靈!不錯!」
李星瀾大手一揮,拋出一枚玉簡輕聲道。
「冰系天靈,可直寒月仙宗門。」
「賜『寒霜丹』三枚,玄冰劍一把。」
「賞其家族仙晶百萬。」
人群中頓時傳來驚呼聲。
站在老者後的中年男人面喜,連忙躬行禮沉聲道。
「多謝李長老。」
百萬仙晶而已,對他們來說並不多。
重要的是他們家族從此便和寒月仙宗有了關係。
這才是最重要的東西!!
順勢攀附一個大宗門,對於他們這些小家族來說太重要了。
背靠大樹好乘涼的道理從古至今歷來如此。
接下來的弟子測試之中,還是有一部分人達到了寒月仙宗招收弟子的標準。
石磊一直站在隊伍的最後方,心有些忐忑不安。
而前方之前踹了他一腳的那個公子哥不由得面譏諷的回頭看了他一眼。
「像這樣的廢還妄圖逆天改命……真是沒有自知之明。」
「就你這樣的人,恐怕加仙宗外門雜役都沒資格。」
另外一個年接話道。
「去仙礦裡面當礦奴倒是有可能哈哈哈哈。」
隊伍行進,先前的華服年以雙系靈加寒月仙宗之中。
等到石磊的時候,那弟子直接無視了對方,開始收拾東西,抬手間直接把測靈碑給收了起來。
另外一邊,李星瀾也緩緩起,臉上流出滿意之。
此番在烏黎城中也算是收了十幾個天賦尚可的弟子。
雖然天靈只出了一個,卻已經算是不錯的結果了。
此番回到宗門也會得到一些獎賞。
圍觀的修士也逐漸散去。
然而就在這時,一直沉默寡言的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重重磕了個頭,高聲喊道。
「我還沒有測試靈,懇請仙師能給我一個機會。」
聲音洪亮,中氣十足。
李星瀾微微皺眉,此時寒月仙宗的弟子都已經同老者一起升空,準備帶著新人弟子回歸寒月仙宗。
李星瀾低頭看向跪在地上的年微微皺眉,他覺得這年一點都不懂事兒,心覺得有些麻煩。
揮手隨意的開口道。
「明年寒月仙宗還會再來,你…明年再來吧。」
石磊跪在地上,聽到對方不耐煩的話眼眶微紅。
他已經沒有太多的時間了。
他等不及第二年了……他母親能不能過今年都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