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沈蕭拿出一個冰藍的瓶子,倒出一顆藥,那深藍的藥丸還散發著一淡淡的香味,看起來,并不像是毒藥。
給墨淩軒喂了藥以後,沈蕭才直起子來,說道:“不麻煩,這藥我也是隨攜帶的,因為想要陷害我的人太多,所以不得不以防萬一!”
水輕音微微一愣,“沈大哥經常被人陷害嗎?”
聳聳肩,沈蕭回答道:“我自報家門的時候,墨兄應該是知道了我的份吧?他應該有告訴你吧?”
沈蕭的話落音,水輕音有些被揭穿似得,回答道:“他確實是告訴我說,你是東岳國的國舅爺,你的姐姐是貴妃娘娘,對嗎?”
“嗯,我的親姐姐確實是皇上最喜歡的貴妃娘娘,所以我也為了東岳國最炙手可熱的國舅爺。所有人都想要和我結親,又或者是想要和我拉近關系,我看你們知道了我的份以後,似乎沒有攀好的意思,想必也不是慕虛榮之人。不管怎麽樣,你們這個朋友,我沈蕭,結定了!”
“沈大哥,你去過南楚嗎?”
水輕音擡起頭來看著沈蕭,問道。
搖搖頭,沈蕭有些慚愧的說道:“我還真的是沒有去過南楚,家姐不希我出去!”
“為什麽?”
不解的看著沈蕭,水輕音疑道:“你的姐姐管的還多的啊,男兒志在四方,為什麽要局限你的自由呢?”
“輕輕你有所不知,南楚和東岳國雖說世代好,但南楚現在是攝政王把持朝政。我家姐說,南楚的太後一直想要奪權,所以南楚鬥是一定會發生的,為了以防傷及無辜,所以這兩年來,東岳去南楚的次數,也逐漸的了起來。”
“這種話,你在我的面前說,不擔心我說出去?”
見著沈蕭如此的坦率,水輕音好笑的說道。
這要是真的被人知道了,可不是一件小事。
沈蕭無所謂的聳聳肩,“我相信你的人品,也相信墨兄的人品,如果真的是我看錯人了,那也是我的眼問題!”
“你放心吧,我是不會說出去的,況且這也不是什麽了!”
“你知道?”
猛地抓著水輕音的手,沈蕭問道:“你是南楚的,你應該知道你們的攝政王墨淩軒吧?”
“知道啊,怎麽了?”
看著沈蕭,水輕音又說道:“不過我見過攝政王,他不是傳說中那種殺伐之人。我倒是覺得他人,不錯的!”
“是嗎?”看著水輕音,喃喃自語的說道:“可我父親和我說,墨淩軒這個人殺伐果斷,從來沒有把別的人放在眼底過,而且他所帶領的兵,從來沒有輸過。最大的戰役裏,我記得是他一個人帶領了三千兵馬,直接攻了人家十萬的城池,我覺得他真的是個奇跡!”
“想不到攝政王還有這樣的功績,我倒是不怎麽關注呢!”
“他是我很崇拜的對象,我一直都想要征戰沙場,但我家姐和我父親不允許,說我是家裏的獨苗,不能有任何的閃失!”
沈蕭的話落音,在水輕音懷裏的墨淩軒突然噗的一聲,吐了一大口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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