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父經歷了一天糟心事,好不容易虎口逃,回到家門口就見著路彥青魂不守舍的像個狗一樣,不由氣的大呵一聲。
路彥青被他嚇了一跳,趕抬頭“爸,你這是怎麼了?”
他爸蒼老的臉上帶著驚魂未定,一不茍的發型也七八糟,連皮鞋都掛著腳印。
這對有潔癖的路父還是頭一遭。
“不該問的別問。”路父沒好氣的懟了他一句。
還能怎麼了!他剛從祁宴那兒出來就被人劫走了,還以為祁宴小肚腸再次報復。
沒想到是侯先生,以蘇凌父親的份對著他一頓怪氣,大棒加甜棗。
總結下來就是一句話:要是想讓公司和他們好好活著,就去惹蘇凌。
他就搞不明白了,蘇凌有什 麼好,一個孤而已,要不是路家能不能活到現在都不一定,這祁宴短短一段時間就被迷的神魂顛倒,現在連侯先生都被蘇凌給收買了。
早知道侯先生這麼好說話,他早該問問侯先生缺不缺兒子,把路彥青塞過去算了。
等分到家產再認回來也,現在公司難做的。
路彥青被堵的嚨一,又心不在焉的坐下扔石頭。
也不知道阿凌有沒有回民宿?
想著,索拿著車鑰匙往外走,被路父住,“站住!”
“怎麼了爸?”
“跟我去書房。”
路父一直大男子主義,路彥青從小就被他迫慣了,下意識的跟著進了書房。
路母坐在客廳眼瞅著這對父子就不太對勁兒。
嘀咕一句,進廚房拿了一盤水果。
書房。
路父臉難看,“我今天去找蘇凌了。”
路彥青騰的站起來,“你找做什麼?”
“坐下!”
路彥青條件反的坐了回去。
路父避重就輕的說了幾句,又撿著不太丟人的一說,手指敲擊著桌面兒,“我不管你同意不同意,必須把蘇凌追回來。”
一個兩個的都為了蘇凌來威脅他,他的面子往哪兒放。
等蘇凌了他家兒媳婦,他公公的時候,那侯先生和祁宴又該是什麼彩的表?
想想都揚眉吐氣。
路彥青沒有說話。
路父瞪眼,“聽見沒有?我讓你必須追回蘇凌。不管你愿不愿意。”
“嗯。”路彥青抿。
這個答案顯然出乎了路父的意料,他沒想到這麼簡單。前段時間他的好兒子可是要死要活的說不愿意打擾蘇凌,還用刀威脅他。
“哼,算你懂事兒。”路父窩活了一天,可算是舒服多了,他拂袖而去,剛到門口就被路彥青住。
“爸,追蘇凌可以,但我有個條件。”
“嗯?”
“你去給蘇凌道歉。”路彥青斬釘截鐵。
“我給那丫頭道歉?”路父都被氣笑了,反手指著自己的鼻子問。
路彥青點頭,“對。你今天一定嚇到了。”
“我們當時資助的時候也沒有想讓報答,而且這些年也對得起咱們,反倒是我對不起。”
“你還必須答應我,不能從中為難蘇凌,用些下作手段。我只會用正常的手段挽回,讓心甘愿的跟我在一起。”
強扭的瓜不甜。
瘋了瘋了。
路父氣的臉鐵青,“你這個逆子,為了個人連老子都不管了,讓我給蘇凌道歉,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
此時的路父還不知道世事無常,打臉來的這麼快。
他冷哼一聲,警告道:“今天的事兒你要是敢告訴你媽,咱們沒完。”路父重重的摔上門。
路彥青站在書房,心里五味雜陳,但他覺得做的沒錯。
他之前傷害了蘇凌那麼多次,現在不能讓家人再去傷害蘇凌了。
他也在心里斟酌著要不要跟母親說一聲,有母親護著蘇凌,他爸也會投鼠忌。
其實這點兒都不用他心了,路父剛氣勢洶洶的出門就撞上了門外了路母,正端著水果瞪他,眼里直往外飛刀子,看樣子很想把水果扣在他臉上。
不好!
他立馬偃旗息鼓,“雅芝,你怎麼在這。”臉上強行出笑。
“聽說你去找蘇丫頭了?”
路父干笑,“哪能,聽誰說的。”
“聽你說的啊。”路母一指書房,“就剛剛說的。”
“我就是去找聊聊況。”路父很慶幸沒說那些威脅的話。
路母臉冷了下來,“你給道歉去。”
路父真要氣死了,火氣噌噌往上竄,一個兩個的都被蘇凌灌了什麼迷魂湯,全都向著蘇凌。
他臉一沉,“不可能。”
然后一直溫婉大氣的路母直接發飆,路父呆住,門板差點拍在他的鼻子上。
他氣憤的捶門,“雅芝,你因為個外人和我置氣?”
并沒有人搭理他。
這是他和路母結婚三十年第二次生這麼大的氣。
林雅芝脾氣很好,除非真的是惹急了。
25年前他沾花惹草,直接讓老丈人上門把他打斷,躺了一個月。
還別說,管用。
路父在客房躺了半夜,連床被子都沒有,實在冷的很,回主臥敲門。
想回屋,連門都沒有。
路父氣的要死,索在門外蹲了一晚上,想讓路母心疼,然而,并沒作用。
越是這樣,他就越生氣,第二天直接讓路母好好想想,“在古代,都是以夫為天,你好好反思反思。”
這一下子,可算是捅了馬蜂窩。
-
一夜好眠。
都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也不知道榮姨什麼時候走的。
手機鎖屏有條微信,“好好休息,順便思考想要吃什麼,下班給你帶回來。”
今日份驚喜,來自祁宴的。
畫了個淡妝下樓,就聽見前臺說剛剛有個孩找,后來跟著祁總出去了。
蘇凌很快就把這個孩和祁宴公司那個孩聯想到了一起,剛要深思,就被一通電話打斷了思路。
一個陌生號碼。
蘇凌接起,悉的聲音從對面傳來,“阿凌。”
對面像是猜到作一樣,急忙補充,“阿凌別掛,有重要的事。”
“我媽離家出走了,有沒有去你那?”路彥青直接問。
家庭監控只能查到路母拎著行李箱出門,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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