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蘇抿了抿,“嗯,你們爸爸去公司了。”
既然陸敬煊答應了黎蘇,就不會再帶著行李回來。
他一個總裁的房子,自然不止這一套,只是所有的房子都寫上了黎蘇的名字。
聞助理替總裁拿著行李,選擇了離公司最近的一套公寓。
心里漠然。
這上節目不是為了追老婆的嗎?
怎麼追著追著,追到被掃地出門了呢。
他家總裁也不上點心,現在份在老板娘手里,資產在老板娘手里,以后老板娘想一腳踹了他是分分鐘的事。
而且總裁年紀,嗯怎麼說呢,也不小了。
雖然依然神俊朗,但跟十八歲的男大學生比這種小狗比,那可能還是有點區別的。
誰不年輕的呢。
到時候總裁被蹬了,再被戴頂綠帽子,他可真沒有地方哭去了!
“陸總,您打算在這邊住多久啊?”
陸敬煊斜眼掃了一眼人的助理,“不清楚,住到我賺到買別墅的錢吧。”
聞助理:“……”
慘,太慘了!
他們總裁真的被掃地出門了。
“呃,那陸總,您明天還去公司嗎?”
陸敬煊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我不去,你要替我當執行總裁嗎?”
“不敢不敢,陸總我不是這個意思。”
“好了,”陸敬煊打斷他的話,“也不是怪你的意思,只是你也不用胡思想。放心,我就算是個掛職的,你的工資年終獎績效什麼的,一分也不會你的!”
聞助理訕笑一下,沒想到心里的小揪揪完全被看穿了。
他激的表忠心:“呵呵,陸總,我一定死心塌地跟著您!就算你被趕出了集團…”
到最后急剎車,收住了。
陸敬煊似笑非笑,“就算我被趕出了集團,然后你,你就怎麼樣?”
“要跟我一起另謀出路嗎?”
“呃,陸總,我覺得也不必這麼沖。我還是在集團里當您的眼線,當您的小眼睛,當您的傳話筒!你看如何呢?”
陸敬煊冷冷一笑,“行了。別想了,我相信。就算我真被踢出了,也會讓安頓好你。”
聞助理突然有些想哭,他們陸總可真好啊。
公寓提早一天就安排好了,所有的生活用品都一應俱全,屋也被阿姨仔細打掃過,他一個人住自然是沒問題的。
“好了,我明天去公司,今天我想先休息。”
聞助理把他的行李放進臥室后,很規矩的告辭一步了。
屋的裝修風格,是陸敬煊一貫習慣的冷調。
黑白灰相間,就像他此刻的心一般。陸敬煊下外套,整個人陷在的皮質沙發里,半闔著眼,只想放空自己。
如果有人在的話,還能看到他眼角溢出的意。
他不想放手,他想想的要發瘋。
可不放手又如何,已經徹底的對他失去期待了。
茶幾上的手機一遍又一遍的震著,陸敬煊本不想去接。
他不知道過了多久,重新睜開眸子時,早沒有剛才的頹然。
屏幕上母親的名字,讓他心底變得。
陸敬煊回撥過去,“媽,你剛打我電話。”
“敬煊,聽小黎說你們節目錄制結束了。你,今天不回來住嗎?”
衛雅珍畢竟是最了解自己的兒子,也跟黎蘇相了這麼多年。
兩人的脾氣秉都清楚,當第一時間沒看見兒子時,衛雅珍敏銳的察覺到兩人又出問題了。
這才回房,忙不迭的探聽況。
“媽,我暫時不回去。明天白天,我回家看你。沒事,我很好,你別擔心。”
確定很好嗎?
可兒子的聲音聽起來不像很好的樣子呢。
“你是不是又惹小黎生氣了?”衛雅珍小聲問道。
他不是又惹,而是一直沒哄好。
陸敬煊本來頹喪的心,更悶了。
“媽,別去找。我們要學會尊重的決心。”
這是,兩人徹底鬧掰了?
衛雅珍不可控的有些心梗,“哎,行吧,那你這段時間先在外面住吧。有空回來看看就行。”
對于兩個孫子住家里,自然是沒意見的。
兒子,住哪里都一樣。
但兒媳跑了,可就再也回不來了。
衛雅珍還算贊同他的決心。
掛了電話,像個沒事人一樣的出去餐廳。
黎蘇太久沒陪孩子們了,干脆給兩個小家伙都放了假,三個人一起玩游戲。
老遠就聽到三人的歡聲笑語。
衛雅珍不想,兒子啊,你看看,你在不在他們都融洽的。
你可真不爭氣!
搞不定大的,同樣的在小的心里也沒有多高的地位吶。
衛雅珍現在可以拄著拐杖慢步行走了。
“老夫人,要扶您過去嗎?”家里的看護問道。
衛雅珍搖搖頭,“不去了,我們回房!”
翌日,黎蘇回到單位的時候,不同事都投來八卦的眼神。
“黎教授,你怎麼不多錄幾期,我還想看你跟陸總撒糖呢。”
黎蘇的丈夫是陸敬煊這件事,幾乎盡人皆知了。
“就是啊,黎教授!這所里有我們呢,給你看我們最近的果,好著呢,你完全可以多錄幾天!”
黎蘇輕笑,“不想錄了,錄累了。好了,既然你們一副有竹的模樣,那等下十點就召開個組會吧!”
“啊——”
眾人哀嚎。
剛剛吹牛太過了,他們想收回說出去的話,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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