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知意意識到不對勁,趕跑上前,被阮晴薇此時的模樣嚇了一大跳。
“晴薇姐?晴薇姐你沒事吧?”
阮晴薇沒有意識,就像是看不見,也聽不見的聲音一般。
想繼續扇自己,但是被蘇知意抓住了手臂,便直接去撞樹。
白皙的額頭頓時紅腫,可見十分的用力。
的手冰涼的厲害,渾都在抖,蘇知意不知道怎麼了,嚇的不行。
趕拿出手機,但又不知道給誰打。
一個沒注意,阮晴薇便又狠狠一撞,頭破流。
蘇知意心慌的不行,剛才自己要是沒跟著過來,阮晴薇還不知道會變什麼樣。
只能一邊抱著,不讓自殘,一邊又給蘇明辰打電話。
蘇明辰很快接了電話,但是他那邊很嘈雜。
蘇知意焦急的說道:“你趕找到阮伯父和阮伯母,就說晴薇姐出事了,我在花園最東邊的槐樹下。”
蘇明辰不知怎麼了,但是他立即就去找阮父和阮母了。
兩人此時也在找阮晴薇。
一聽阮晴薇出事了,便立即跟著蘇明辰去找。
蘇知意死死抓著阮晴薇的手,不停的喚,但是就像是什麼都聽不見一樣。
蘇知意饒是再堅強,看著這樣的也忍不住紅了眼眶。
“晴薇姐,我求你了,你不要這樣了好不好??”
阮晴薇雙眸猩紅,面痛苦,像是陷了什麼極大的恐懼中一般。
終于,阮父和阮母來了。
阮母淚流滿面,抖著手將兒抱了懷里。
阮父又氣又急,忍不住將怒氣灑在了阮母上。
“都是你,我說了不要回國,不要帶來蘇家,你非不聽!”
阮母瞪著他,兩人開始了爭吵。
“怪我都怪我,醫生說的話你又不是沒聽見,的病已經已經很嚴重了,已經治不了了,這是心病,你什麼都不懂!”
“我不懂?當年我就說不要讓留在國,不然也就不會發生這麼多事。”
“你馬后炮有什麼用,還不都是你父母,他們非要留在國,現在什麼都來怪我,要是晴薇出事了,我也不活了。”
蘇知意白皙的手腕上全是抓痕,這是剛才阮晴薇失控給抓的。
蘇明辰扯過的手臂,真是又氣又無奈,看阮晴薇的眼神不由得冷了幾分。
這人怎麼傷人。
蘇知意收回手,輕聲說道:“我沒事。”
又勸阮父阮母。
“你們別吵了,先把晴薇送到我房間休息一下吧。”
兩人似乎這才想起還有外人在。
阮母眼神歉意,不好意思的說道:“這孩子生病了,真是對不起。”
“走吧。”
蘇明辰一把將蘇知意打橫抱起,轉就走。
蘇知意老老實實的窩在哥哥懷里,甚至不敢去看他責備的眼神。
蘇明辰低聲問道:“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后,阮父亦是抱起了昏迷的阮晴薇。
蘇知意小聲說道:“我沒事。”
確實是沒事,并沒有覺到哪里不舒服。
他們走的是人的地方,直接回了三樓。
阮晴薇被安置在了床上,則坐在了沙發上休息。
阮母不停道謝,又坐在床邊忍不住抹淚。
阮父則站在一旁唉聲嘆氣。
蘇明辰才不管他們,自顧自拿了藥箱給蘇知意上藥。
蘇知意沒管他,只問道:“晴薇姐到底是怎麼了??”
阮母嘆息道:“患有很嚴重的抑郁癥.....自從...自從蘇明舟死后....就這樣了。”
說話時還看了眼阮父,見他沒什麼反應,這才敢繼續說。
“當年你大哥出事后,這孩子神狀態就不好了,食不振,神萎靡,于是我們就把帶出了國。”
“出國也不哭不鬧,很順從,我們很關心,也很聽話,我們時常帶著散心,希能早日走出影。”
“本來以為時間長了,就能從難過中走出來了,我那段時間還一直陪睡覺,誰知這孩子藏的太深了,有一天居然悄無無息的吞了一整瓶安眠藥。”
“好在搶救及時,沒有生命危險,醫生診斷是郁抑癥。”
“醒來后的緒就崩潰了,那時候我們才知道,這段時間一直都沒睡著過,生活在無休止的絕中。”
“這些年我們找了很多醫生,但是都沒辦法,為了,我們公司也給了晴昊,我們夫妻倆就陪著...”
蘇知意抿著,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好。
如果大哥知道的話該多難過。
但是他也沒有辦法啊!
這是必須舍棄的。
當然,也可以不舍棄。
有兩種選擇,一種是守活寡,一種是干脆利索選擇死亡。
前者是長久的折磨,后者是長痛不如短痛,但是他沒想到,這會直接要了阮晴薇的命。
“生老病死的事是沒辦法的,這孩子....”阮父心俱疲的說道:“由去啊...”
這時阮晴薇醒了,此時很正常,但是發生的事都記得。
失魂落魄的坐在床上,低垂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這些年很對不起父母,但是無法控制自己。
這時李敏華趕了過來。
看到阮晴薇額頭的傷,沒忍住落下了淚。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傻呢,你為了他不值得。”
不知發生了什麼,但是大概也能猜到。
這次見面,阮晴薇和從前完全不同,先前是艷的花,現在已經黯然失。
阮晴薇抿,固執的說道:“他值得。”
就說了這三個字,但是能聽出的執著。
李敏華捂著口,亦是痛心疾首。
可偏偏什麼都不能說,不能說啊。
“晴薇,你不要想開開啊,阿姨希你好好的,我已經失去明舟和知玉了,你不能出事。”
阮晴薇出難過之,深吸一口氣,還是控制不住緒。
“我也不想,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睜眼閉眼就是明舟,我睡不著,我吃不下,我心如刀割,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知道我對不起爸媽,我真的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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