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您可好久沒來了,這次可得進門多坐會兒。我讓恬憶媽媽親自下廚,嘗嘗的手藝再走吧!”
“是啊黎,力言都說好久了,惦記著您一直沒來家里呢。”
“黎您好,還記得嗎,我是周恬憶的哥哥周力言。上次商量訂婚的事,我們見過。”
周家人熱地圍在黎昱周圍,從出現開始,就沒多看周恬憶一眼。
黎昱把車停在外面沒靠近周家,就是不想引起他們家的人注意。
現在被圍住,他看著人群外的周恬憶滿臉祈求的模樣,沉默片刻后,靜靜開口:“我還有事,就送恬憶回來而已。”
終究相一場,在周家人面前,他想給周恬憶留最后一點面。
周家人得到黎昱的回應,紛紛更加熱,周父甚至直接上手拉黎昱,想讓他回家坐坐。
黎昱瞥了眼始終在旁邊看著不作為的周恬憶,冷冷開口:
“我還有事,聽不懂?”
“這……”周父愣住,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眼看裝不下去,周恬憶只能上前解圍,笑呵呵地把周父的手從黎昱手上拉下來,耐心解釋:
“真的是事忙,最近網上那些消息,您沒看嗎?讓黎昱去忙吧,我也累了,想回去休息休息。”
“好好好,那黎快去忙吧,我們會把恬憶照顧好的!”聽到黎昱是要去幫周家解決網上的輿論,周父笑得無比燦爛,還主把黎昱往車上推。
于是,周恬憶就這樣眼睜睜看著黎昱毫無留地離開了這里。
這次,恐怕這輩子都不會再見了吧?
帶著一無所知的周家人回去,進了家門,才把今天桑清澤的態度,還有黎昱要解除婚約的事說了個清楚:
“……周家的事,即使桑家都已經兜不住了。我們現在,恐怕真的只能像黎昱說的那樣,自、求、多、福……”
剛因為飆車的速度狂吐過,又被黎昱狠狠嚇唬,說這些話的時候,小臉白皙,形飄忽,好像下一刻就要仙似的。
這是不摻雜任何演技的表現,悉周恬憶的人都看得出,是真的難。
但周父周母聽到不僅被桑清澤放棄,就連黎昱都不想再管后,瞬間炸了。
“你不是說桑清澤和黎昱天天追著你嗎?怎麼隨便出點小事,他們就把你給甩了?!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我們養你還有什麼用?!”周父罵道。
“桑清澤收攏不住就算了,怎麼黎昱這種板上釘釘的都能放跑?!你的腦子長出來是干什麼吃的?”周母也不甘示弱地追罵。
周恬憶冷臉看著他們兩個瞬間改變的臉,沒有半點意外。
向來喜歡站在旁邊看戲的周力言,這次沒了興致盎然的模樣,冷著臉湊到周恬憶面前,整個人都沒在影里:
“平時你吹的那些牛,說的那些大話,我可以當笑話看。這次是周家生死存亡之際,你剛才是在說,我們沒救了?”
周恬憶冷睨自己這個無能的哥哥,嗤笑:“是啊,沒救了。這次,誰都幫不了你,你天天坐在家里等人救的日子再也……啊!”
“啪!”
清脆的掌聲,和周恬憶的尖聲,幾乎同時響起。
周力言長得人高馬大,扇的時候也沒有毫留。
重重的一掌打下去,周恬憶幾乎整個人都倒飛了出去。
狼狽地跌在地上,角滲出跡,因為劇痛,眼角流出生理的眼淚。
即使周恬憶早就已經知道家人臉,但短短三句話就徹底翻臉,還是讓捂著臉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可是這次,周父周母和周力言,都只站在旁邊,居高臨下看著。
“這就哭了?這些年我們你的苦和氣,可比這多多了。瞧瞧,哭得這麼委屈,還當自己是桑總和黎捧在手心的寶貝啊?還以為他們能來救你啊?”
周父出自己的小人臉,讓演技高如周恬憶,都被震驚到了。
周母抱臂嗤笑:“沒想到養了這麼多年,還是了個廢。我就說,你的種,能生出什麼省心的東西?這些年還讓騎在咱們家人頭上拉屎,想想都膈應。反正外面的事也幫不上什麼忙了,不如就在家好好反思反思這些年做的錯事吧。剩下的事,咱們來理。”
周力言點頭附合:“是啊,不摻和不面,也能很多麻煩。現在網友忘大,過幾天就想不起來了。”
聽到這里,周恬憶嚇得忘了哭泣,驚慌抬眸:“你們……你們要我?!”
“呵,不然呢?”周力言冷笑,“讓你出去,繼續給家里丟人現眼?而且,不止是,就你這樣的格,不在家好好學學規矩,以后媽怎麼帶你出去見人?黎家的婚事指不上了,還有別家爺。把你教育好了,才好嫁人啊。”
周恬憶在地上,臉上還掛著淚痕,但眼底已經一片清明。
看著此刻讓自己覺得無比陌生的家人,心如擂鼓:
“你們……要對我做什麼?”
周父周母好像早就有所打算的樣子,給旁邊站著的阿姨使了個眼。
確定阿姨是出去找保安了,周父才慢悠悠地說:
“事鬧出來以后,我們就猜到桑清澤不會輕易放過你。讓你出去找他求,也不過是最后捧捧你的臭腳,方便我們做事而已。你被黎昱送回來前,我們就已經安排好你以后的生活了。”
說到這里,他蹲下子,滿目憐惜地挑起周恬憶的下,溫慨:
“兒啊,你長得好看,我們又把你養得這麼好,你該早點振作起來啊!失去一個桑清澤和黎昱算什麼事?外面還有得是喜歡你的有錢人,等著娶你回家呢~”
他話音落下,阿姨和保安,就出現在了已經驚恐到無法發聲的周恬憶面前。
他們都沒等吩咐,就從善如流地架起周恬憶,把死狗般的拖向樓上。
三樓拐角最暗的房間門,在周恬憶發出第一聲尖后,徹底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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