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藍扇他一掌,我都怕他沒出息的人家手去。”
“顧溪云你別太!”
“這個片段控了我一整天,真的,娛已經很能看到這麼帶的男主,和這麼帶的制作班底了,能不能把劇播了再封殺他們啊啊啊啊啊!”
“雖然他們的道德有問題,但是我是真的想看這部劇,求求了,千萬別封殺啊!”
這場輿論旋渦還未平息,袁詠珊那邊就又有了新作。
也學著許清藍召開了一場新聞發布會,聲淚俱下的控訴許清藍是如何步步為營、明算暗算,奪走周旻行的一半家。
又是如何沒有家教和教養,還惡習滿,得周旻行有家不能回,才導致這場婚姻最終破裂,甚至還編造出了很多子虛烏有的事,往上潑臟水。
“都說家丑不可外揚,但我今天懷著沉重的心,扯下這最后的一塊遮布,不再幫忙維護許清藍的名聲,希能早日學會‘學藝先學德,做戲先做人’這個道理。”
之后記者還問了袁詠珊很多問題,袁詠珊都一一的答了。
而且答得滴水不。
一個小時后,發布會結束。
袁詠珊剛站起要離開,就聽見一個記者用高嘹亮的聲音問道:“袁總,為什麼您要在這個時機選擇跟許清藍撕破臉?這其中是否有什麼不為人知的?”
“這個問題問的非常好。”
袁詠珊重新坐到椅子上:“因為我發現貪婪的人永遠不會滿足。而我的退一步也并沒有換來海闊天空,而全是得寸進尺。”
“既然我的善良和忍得不到理解和尊重,那該翻臉時就翻臉,我都這麼大歲數了,總不能一直委屈到自己進棺材吧?”
那個記者接著又問:“袁總,請問您對許清藍還有什麼話說嗎?”
“該說的我剛剛都說完了。”
袁詠珊回答的很巧妙,“不過我和畢竟做了那麼多年的母,最后還是希以后一切都好吧。”
都雨竹在酒店里看到這段視頻的時候,肺子都差點沒氣炸。
“這老人的可真會說,死的都快被說活的了!”
也難怪都雨竹這麼生氣,就袁詠珊在發布會上的這一整段的表演,可以說演技湛,并且毫無破綻,都夠納戲劇學院的表演教材了。
而網上的標題也開始變了商界強人婆婆大戰演員兒媳,誰會是最終的贏家、曾經的金玉,為何走到相看兩厭,上演互撕戲碼等等。
都雨竹把Pad扔到一旁:“接下來怎麼辦?放出周旻行龍胎私生子的新聞嗎?”
許清藍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不急,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行吧。”
都雨竹知道做什麼事都心里有數,不會吃虧,便轉移了話題:“顧溪云去法國出差快有一個月了吧?是不是快回來了?”
許清藍點點頭:“嗯,快了。”
顧溪云自從《墨風云影》殺青之后,就沒再接任何工作,除了一些必要的品牌宣傳和待播的影方、劇方的宣傳外,再沒出現在公眾視野。
工作室給出的說法是顧影帝有意放緩腳步,沉淀自己。
但許清藍和都雨竹知道顧溪云大概是要回家繼承家業了,畢竟他已經三十歲了,已經不是可以一直任的年紀了。
今晚還是個大夜戲,結束的時候已經凌晨了。
許清藍回到酒店,簡單的洗了個澡,就昏天暗地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又是一天的拍攝,晚上剛收工,就接到了辛熠打來的電話。
“許小姐,顧總讓您來趟京海。”
許清藍已經快一個月沒有見到顧溪云了,聞言也沒多問,就匆匆趕了過去。
到了京海,才知道今晚這里舉辦的是一場慈善晚宴,而并沒有換禮服,而是一套簡簡單單的白子,一雙簡簡單單的帆布鞋,不知道的還以為來逛街的呢。
但回去換顯然已經來不及了,只能著頭皮走了進去。
一進去,就看到了站在宴會廳中央的連霧野、春山南和都柏林。
他們顯然也看到了,可能見只穿了一條小白,一雙帆布鞋,都不由自主的挑了挑眉。
可不知道的是,他們并不是因為的穿的不得而挑眉,而是太了!
想當年,許清藍一條小白就洗了整個互聯網,不知道為了多男人的夢中人,他們仨作為顧溪云的好兄弟、鐵哥們,當然也知道這件事。
雖然他們仨時常吐槽顧溪云的腦,但又不得不承認,為男人,他的眼確實不錯,許清藍確實夠仙夠,而且得無可挑剔。
就像是畫里走出來的仙一樣,又仙又。
辛熠很快也看到了,連忙走過來說道:“許小姐,顧總的服剛剛弄了,他去那邊他的專屬貴賓更室換服去了。”
許清藍點點頭,隨即在辛熠和他一眾發小的注視中找顧溪云去了。
剛找到顧溪云專屬的貴賓更室,就聽見半敞的門里傳來一道悉的人聲音,居然是周傲菲。
“顧先生,我希你能給我個機會……”
顧溪云在圈里雖然有低調斂、謙謙君子的稱號,但對于這種人,他卻從來不慣著。
“機會?我為什麼要給你機會?”
周傲菲長到這麼大還從沒被人這麼無視過,顧溪云是第一個,但這個人就喜歡挑戰,越有挑戰的,就越有征服的快。
“我、我是真的很喜歡你?”
顧溪云冷嗤一聲:“喜歡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幾?”
周傲菲之前一直都表現的很矜持,并不覺得自己哪點拿不出手,所以理所當然的覺得只要時間夠久,顧溪云就一定會喜歡自己。
可斷斷續續已經一年了,他們的關系不僅沒有半點進步,反而有倒退的跡象。
媽說人有的時候要放下段,迎合男人,畢竟男人都是下半思考的。
“我跟們都不一樣,你、你試一試就知道了。”
這話已經十分骨,他要再聽不出來的暗示,那他就是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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