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暖費力地掙了這個滾燙的懷抱,在床頭索了半天,終于找到了燈的開關。
在打開燈之前,下意識捂住了墨寒燼的眼睛,防止燈太亮照到他。
之前每次開燈的時候,墨先生都會這麼做。
這一次,換來保護他了。
姜暖暖瞇著眼睛適應了一下燈,仔細一看,才發現墨寒燼原本冷白的臉上,泛著兩團不正常的紅暈。
他眉頭皺,蒼白的薄抿了直線,似乎陷了深沉的夢魘當中。
“老公,老公……”
姜暖暖輕輕地推了推墨寒燼,可是他燒得太厲害,半天都沒有反應。
心里忍不住張焦慮,深呼吸了幾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姜暖暖來了傭人,讓他們聯系家庭醫生過來,又吩咐人準備了溫水和巾。
“太太,讓我們來吧,你先在一旁休息。”
姜暖暖卻倔強地搖了搖頭,“還是我來吧。”
是醫學生,比傭人更懂得怎麼給發燒的病人降溫。
而且,墨先生不喜歡別人的,還是來照顧比較妥當。
姜暖暖用溫槍給墨寒燼量了一下溫,果然跟預料的一樣,墨先生發了高燒,將近三十九度!
“關好窗戶,不要有風進來,你們去樓下把藥箱找出來,再拿兩個冰袋。”
姜暖暖側坐在床上,一邊保護好自己的肚子,一邊用溫巾拭墨寒燼的額頭和脖頸。
巾的溫度很快變得燙了起來,馮姨在一旁準備好新的巾,替換掉姜暖暖手里的那條。
“太太,冰袋來了。”
傭人拿來了冰袋,還有一個家庭藥箱。
姜暖暖冷靜地用巾把冰袋包裹住,放在墨寒燼旁,幫他降溫。
冰袋不能直接接皮,而且不可以一直放在同一個地方,免得凍傷。
姜暖暖打開藥箱,找出了退熱,在墨寒燼額頭上。
還找到了退燒藥,不過并沒有立刻喂給墨寒燼,而是放在一旁備用。
姜暖暖抬起頭,著急地問道:“醫生還沒過來嗎?”
“太太,醫生說他家里的老人摔跤了,他得趕快送老人去醫院,恐怕一時半會兒來不了!”
“什麼?”
姜暖暖額頭冒出了一層細汗,心不由得焦灼起來。
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醫生家里也出了事!
可是誰都有意外況,上了年紀的人摔跤不是小事,醫生來不了也是可以理解的。
總不可能讓醫生丟下家人不管,跑來給墨先生看病吧!
姜暖暖不是那種只顧自己,不顧別人死活的自私自利的人。
“我不知道墨先生有沒有藥過敏,把手機給我,我跟醫生通一下。”
姜暖暖跟醫生通了一下墨寒燼的況。
聽說了的理方式后,醫生贊賞道:
“太太,你做得很對,墨總對退燒藥沒有過敏,你可以按照說明書先喂給他。”
“長輩這邊的況還沒穩定下來,我暫時走不開,如果墨總有任何況,太太隨時打電話聯系我!等我媽的病控制住,我就立刻趕過去!”
打完電話,姜暖暖親自給墨寒燼喂了一顆退燒藥。
守在墨寒燼邊,不停地用巾幫他拭,以及時不時挪一下冰袋的位置,防止凍傷。
姜暖暖懷著子,本來就容易疲勞。
這麼照顧了一會兒,就忍不住困意連天,打了好幾個哈欠。
馮姨有些不忍心地道:“太太,您要不然先休息吧?讓管家他們幾個來照顧墨先生。”
姜暖暖搖了搖頭,“不用,你們下去休息,有需要了我再你們。”
堅持守在病床前,親自照顧墨寒燼。
見勸不,其他傭人只好聽話地退了下去。
過去了大概兩個多小時,在姜暖暖的細心照料下,墨寒燼的燒總算退了。
姜暖暖松了口氣,把那些退燒的裝備全部丟到一邊,給墨寒燼蓋好被子保暖。
此刻,男人的臉有些蒼白,閉著雙眼,整個人沒有了平日里殺伐果斷的凌厲氣質,看上去不再那麼難以靠近。
姜暖暖輕輕著他的臉頰,想到自己被欺負的時候,他不顧一切地從海城趕過來,心里的某個角落得一塌糊涂。
能遇到墨先生,真的很幸運。
后來,姜暖暖實在困得不了,便窩在墨寒燼懷里,頭一歪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姜暖暖剛睡醒,第一件事就是往旁邊。
迷迷糊糊地了一圈,忽然發現,旁的溫似乎又有了逐漸升高的趨勢。
姜暖暖被嚇了一跳,睡意全無。
“墨先生,你好像又發燒了。”
一睜開眼睛,卻對上男人幽暗深邃的雙眸,此刻眼底深仿佛跳著火苗,正目灼灼地盯著。
“墨、墨先生,你醒啦?”
墨寒燼的嗓音低沉而沙啞,仿佛被糙的砂紙打磨過。
“嗯。”
這丫頭一大早就在他上一通,他就算睡得再沉,也該醒了。
墨寒燼啞聲問:“剛才在什麼?”
姜暖暖眨了兩下眼睛,誠實地說道:
“我一下,看看你有沒有發燒。”
話音剛落,就被墨寒燼撈進了自己懷里,著他結實的膛。
男人滾燙的呼吸,夾雜著淡笑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
“那你現在看看,我有沒有發燒?”
他的襟微微敞開,健碩的若若現。
姜暖暖的臉,正好就在他的旁邊!耳邊甚至都能聽見,男人強勁有力的心跳聲。
雖然覺墨寒燼上很燙,但是跟昨天晚上發燒的時候比起來,似乎不是同一種覺。
姜暖暖遲疑地說道:“好像……好像有一點點燒?”
畢竟冒發燒容易反復,一時間也不太能確定,墨先生現在到底有沒有好轉。
聽到的回答,墨寒燼薄微微勾起,忽然滾燙的大掌,一把捉住了的小手。
姜暖暖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男人促狹的嗓音傳來,帶著幾分捉不定的曖昧。
“沒對,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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