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某偏遠郊區樓里。
一個人影鬼鬼祟祟鉆進漆黑的樓,來到某間破舊的出租屋前,他看了看四周,隨即敲響了面前的門。
里面頓時傳來警惕的聲音,“誰?”
“姑,是我。”
下一秒,房門打開,黑人影飛快鉆了進去,立刻反鎖上門。
男人摘下鴨舌帽和口罩,要是張叔在的話,就能認出這人就是昨晚逃跑的園丁。
王姐張地詢問,“怎麼樣?事辦沒有?”
王永強冷哼道:“我辦事,你放心,昨晚虞聽晚已經被連夜送到醫院去了,那個孩子能不能保住還是個問題。”
王姐聽了長舒一口氣,幸災樂禍地說:“活該,最好孩子流產,我看還能得意多久!”
要不是虞聽晚,怎麼會被辭退,連帶著全家都沒了工作。
絕對不會放過虞聽晚這個罪魁禍首。
王永強還有些不放心,“姑,這樣沒事嗎?要是顧聞宴找上門怎麼辦?”
王姐不以為意,“你怕什麼,我們都躲到這里來了,顧聞宴就算找,也不可能找到這里,你放心吧。”
王永強想想也是。
這個時候顧聞宴估計忙著在醫院照顧虞聽晚呢,哪顧得上他們。
而且等他發現有人下藥,自己早就跑得無影無蹤了。
“對了,表哥去哪了?”
王永強看了看四周,沒看見王姐兒子的影。
提到這個,王姐臉上不太好看,“還不是買酒去了。”
原本王姐兒子在一家大企業工作,結果發生虞聽晚那件事后,第二天就被公司辭退了,找遍了整個京港沒有公司再敢要他。
一夜間從鮮亮麗的高級白領變無業游民,王姐兒子接不了,變得一蹶不振,整天喝酒消愁。
這不,剛剛說酒喝完了,又要出門去買,王姐勸了幾句,母子兩因此大吵一架。
兒子埋怨王姐,要不是,他怎麼會丟掉那麼好的工作。
母子倆的關系也降至冰點。
想到這里,王姐對虞聽晚的恨意就更加深,不得大出,保不住肚子里的孩子。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起來。
王永強說:“應該是表哥買酒回來了,我去開門。”
他走過去開門,隨著房門拉開,幾個彪壯大漢站在門口,個個人高馬大,迫十足。
“你們是誰?”
王永強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幾個大漢一窩蜂涌了進來。
王姐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里,“你們是誰,快點滾出去!不然我就要報警了!”
為首的大塊頭沒說話,把一個被綁得像粽子的男人拎到面前。
王姐一下子就認出這人是出去買酒的兒子。
兒子滿臉是,一邊眼睛烏青腫脹,一看就是挨揍了。
“兒子!”
王姐發出抖破碎的尖,下意識就要撲過去。
然而還沒到兒子就被人攔住了。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王姐后怕地咽了口唾沫,“為什麼這樣對我兒子!”
為首的大塊頭冷笑,“我們是什麼人你不清楚?找你侄子下藥的時候你不是厲害嗎?”
王姐頓時睜大雙眼,眸中閃爍著恐懼,“你........你們是顧總派來的?”
“什麼?”王永強臉大變,猛地轉頭看向王姐,“顧聞宴?”
為首的大塊頭冷笑,“你們膽子還大,連顧總的人都敢,真是嫌死得不夠早。”
王姐被冷汗浸了后背,“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你們快點放開我兒子,不然我要報警了!”
“報警?”大塊頭像是聽見什麼笑話,“你可以試試你走不走得出這個門。”
男人難以置信抬頭看向王姐,“媽,你又做了什麼?”
他媽連累他丟了工作還不夠,居然還去報復對方!
王姐抖了抖,“兒子,你別聽他的,媽什麼都沒做。”
“沒做?”大塊頭說:“你讓你侄子進顧家當園丁,給虞小姐下流產藥,幸好命大,肚子里的孩子才沒出事。”
聽到虞聽晚沒事,王姐牙齒都要咬碎了。
王永強這個廢,居然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看著擋在面前像一堵墻的大漢們,完結不由得咽了下口水,“你們想干什麼?”
大塊頭嗤笑道:“你們還以為躲到這里,就能躲過去了,真是癡人說夢。”
他一揮手,后的人頓時撲過去,把王姐和侄子按倒在地上。
“姑,救我!”
王永強嚇得不輕,他哪里見過這個陣仗,像只砧板上的魚不停撲騰,“你不是說顧聞宴不會找到這里來嗎?”
王姐抖地說:“你給我閉!”
王永強氣得不行,“是你說讓我給你和表哥出氣的,還說不會有什麼事,我才幫你手的!”
早知道顧聞宴會找上門,就是給他幾百萬,他也不會做這種事。
“大哥,都是!”王永強猛地抬手指向王姐,“是讓我給虞小姐下藥的,跟我沒關系,你們放我走吧!”
王姐難以置信看著王永強,“你拿了我的錢,居然還敢出賣我!”
王永強沒好氣地說:“是你要報復顧聞宴和虞聽晚,又不是我,跟我有什麼關系!”
看著他們狗咬狗,大塊頭一臉不屑,擺了擺手讓后的小弟關上門,“放心,你們今天一個都跑不了。”
王姐注意到對方關門的作,一種不好的預油然而生,尖利的嗓音幾乎破了音,“你們要干什麼?”
大塊頭笑得意味不明,“你讓虞小姐不好過,顧總自然也不會讓你們好過。”
不多時,狹窄的出租屋里響起響徹天際的慘聲,聽得人頭皮發麻,久久揮之不去。
這天早上,虞聽晚百無聊賴地靠在床頭看電視,忽然看見某個臺正在播報一則最新新聞。
“郊區一出租屋里遭遇室搶劫,害者為一兩男,幾人上多刀傷,被急送往醫院,因傷勢嚴重,下半恐植人。”
鏡頭從救護車上一閃而過的時候,虞聽晚眼尖瞥見了渾是的王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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