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黎跟著沈岸回了集團,沈岸見眼睛都快睜不開了,給拿了條毯子:“睡個午覺吧。”
溫黎展開毯子,躺在沙發上,兩眼微閉著問他:“你不困嗎?”
本來是不困的,但都這樣邀請他了,沈岸覺得自己也可以困,他到沙發上,地摟著溫黎說:“摟點,不然我就掉下去了。”
溫黎也不反對,一起抱著還暖的:“冬天快到了,可惜海城很難看到雪,小時候每次下大雪,我和丁以安都會帶著余音一起堆雪人。”
沈岸擁著,腦海中有了他們堆雪人的畫面,畫面中的溫黎帶著圍巾和手套,凍紅了鼻頭。
他了的后頸,輕聲說:“等下雪了,我們可以回北城。”
“等下雪了,我們約大家一起去北城雪吧,北城有很大的雪場。”
“好啊,上你的朋友和我的朋友,一起。”大家都不是掃興的人,一定一呼百應。
兩人淺睡了半個小時就醒了,沈岸下午也很忙,溫黎在沈岸辦公室里待了一天,認識了另一個他。
工作中的沈岸散發著一種強烈的領導力和極強的迫,他行事果斷,工作高效,不看過程,只看結果。
跟生活中的沈岸判若兩人。
快下班的時候,溫黎接到了一個電話,響了很久,直接專注工作的沈岸都被影響,才接通,接通了也不說話,等著對面的人說。
沈岸覺得溫黎的態度很奇怪,走過來將溫黎手中的電話拿過來,看到來電顯示,心下了然,將手機通話轉免提。
電話那頭的溫宗明久久沒聽到溫黎的聲音,問:“黎黎,在聽嗎?”
溫黎淡淡地‘嗯’了聲。
溫宗明直接說明來意:“明天是爸爸的生日,你是爸爸的兒,給爸爸個面子,來參加明天的宴會吧,不然爸爸會被外人笑死的。”
溫黎角諷刺的笑像一把刀,能直接破謊言:“以前你生日也沒讓我參加過啊。”
溫宗明沒有毫愧疚,解釋道:“爸爸以前也沒過過生日,今年這不是溫家不太好,才辦個生日宴的嗎,都知道你是我兒,你要是不來,我這老臉可往哪放啊。”
沈岸無聲的對溫黎說:“不想去,可以不去。”
考慮了下,溫黎問:“幾點。”
“晚上六點,就在溫家。”溫宗明高興的說。
溫黎淡淡地嗯了下,什麼也沒說,掛了電話。
“心了?”沈岸坐到旁邊。
溫黎諷刺一笑:“你看我像會對他們家心的人嗎?”
“那你還去?”沈岸不解地問。
“他的生日宴我不去,我不在乎別人怎麼看他。但我在乎別人怎麼看你我,外人只會議論我為兒竟然連親生父親的生日宴都不參加,我被罵不孝,被罵白眼狼的同時,對你和沈家名聲也不好。”溫黎考慮的是沈家的名聲,可從不是溫宗明的臉面。
沈岸嘆口氣,沒想到短時間替他想了這麼多:“既然都答應了,明天我陪你去。”
溫黎立即手阻止:“別,沈家夫人參加他生日宴就夠給他們面子了。他們多大的面子啊,還要沈家太子爺親自去賀壽。”
沈岸被義憤填膺的小模樣逗笑,再次建議道:“不想去就不去,沒必要為了我的名聲委屈自己,我的名聲別人還沒有資格議論。”
溫黎對溫家的行事作風多了解一些,這時候辦生日宴,絕對不簡單,想了想,問沈岸:“你們集團最近在做什麼項目嗎?溫家能沾上的那種。”
溫黎的機敏讓沈岸驚艷:“有,我手里有個城郊的溫泉度假村在籌備,地皮審批已經拿到手,年前工。”
溫黎一拍手,更加確定了溫家的目的:“那就難怪了,他們一定是聽說你的度假村要工,想要參一腳。明天你還真不能去,我自己去應付就行了。”
“項目缺資金?”溫黎覺得溫家這麼急,一定是聽到了什麼風聲。
沈岸搖頭:“不缺,我個人占百分之60,其余38由葉深、周篆、程禹平分。”
溫黎一聽,覺不對,好奇地問:“還有百分之2呢?”
沈岸鼻子,老實代:“剩下百分之2,給你姑父了。”
溫黎驚訝得瞪大雙眼:“我姑父都能跟你干這麼大的項目了?”
雖然只有百分之2的份,但對于度假村這種大項目來說,百分之2也是一筆巨額了吧。
沈岸:“你姑父把房子抵押貸了款,最近幾個月他印刷社資金回流也很快,加上手頭的積蓄,百分之2他拿得出來。”
溫黎聽得心驚膽戰,不由得囑咐道:“你可別讓我姑父賠了啊,那可是他一生的積蓄。”
“放心吧,跟著我投資,還能讓咱姑父賠了?你不相信我的能力?”沈岸佯裝不悅。
溫黎立即安道:“哪能啊,相信,絕對相信沈總的實力。只是下意識的囑咐,你懂吧?”
如果不是穩賺不賠,溫家也不會這麼急。
沈岸不悅地掃了一眼,看到用手機給姑父轉了20萬過去。
“沈太太,你知道自己現在什麼價嗎,20萬也拿得出手?”沈岸自然明白轉錢過去,是怕姑父把錢都用來投資,家里生活不寬裕。
“你懂什麼啊,對于我們普通家庭來說,20萬夠生活很久了,何況給錢也要有技巧,分次給他才好接。”溫黎得意地說。
余文看到轉賬,馬上給溫黎發了條語音過來:“干啥啊閨,給姑父這麼多錢干啥啊。”
“生活費,積蓄都跟著沈岸投資了,你手里沒什麼錢了吧。”溫黎跟自己家人說話,從來不含蓄。
“嘿!小沈告訴你了啊,度假村蓋起來,你姑父可就是暴發戶了,還差你這20萬,何況印刷社還陸續進賬呢。”聽得出姑父很高興,也很有自信。
溫黎聽了語音,笑著對沈岸說:“我姑父比我都信任你啊。”
“你姑父有眼,識人才。”沈岸自得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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