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衍心里惦記著,馬上就能摟著香香的老婆睡覺了。
他轉頭,瞥了眼還杵在一旁的陳七和林子,語氣里帶著幾分不耐煩:“行了,沒你們事了,明早八點過來。”
林子一聽,趕忙上前一步,滿臉誠懇:“老大,我今晚就在這兒守著,就守在門口。您要是有啥事兒,喊一嗓子,我隨隨到。”
他心里實在不踏實,醫院里人來人往、魚龍混雜,更何況秦衍才剛過傷,萬一出點什麼岔子可不得了。
秦衍沒吭聲,算是默許了。
陳七和林子見狀,便退了出去。
阮看著那不大的病床,心里有些糾結,小聲說道:“三爺,我趴在您床邊睡就行,這床也不大,您還得養傷。”
秦衍直接開口:“床有一米五,我占一米,你這麼瘦,三十厘米足夠了。換睡,上來睡。”
這是高級病房才有的配置,普通病房的床,一般也就一米寬。
這已經是秦衍第二次下命令了,阮哪還敢反駁。
起,走到門口,“咔噠” 一聲反鎖了病房門,然后從柜子里拿出的睡換上。
換服的時候,秦衍瞇著眼睛,目始終落在上。
看著服時向上舉起手臂,前那起伏的曲線,以及手臂落下時,口隨之微微漾的模樣,他不結重重地滾了一下。
昨晚就因為一時心,沒著老公,現在想想,還真是有點可惜。
阮換好睡,在秦衍熾熱的目下,臉上帶著怯,輕手輕腳地爬上床。
坐在床上后,阮輕聲說:“三爺,那我關燈了。”
“嗯。”
關了燈,阮側蜷在床的一側,盡量小自己的占地空間,小心翼翼地避免到秦衍的傷口。
秦衍見狀,微微調整了下姿勢,讓自己趴得更舒服些,同時右手過去,搭在阮的腰上并把拉近了些,在自己側,像是在宣告主權一般。
臺燈的昏暗燈下,秦衍的臉對著阮,阮不敢背對秦衍,只能側面朝秦衍。
寂靜的病房里,兩人的呼吸聲織在一起。
秦衍的呼吸沉穩有力,一下一下噴灑在阮的脖頸間,的,可奇怪的是,阮心里卻莫名地踏實。
阮的心跳快得像敲鼓,能清晰地覺到秦衍的手在腰側輕輕挲著,那細微的作,就像帶著電流,順著傳遍了全,讓渾都不自在。
“阮。”秦衍突然輕聲喚道,聲音低沉而溫,在這寂靜的夜里如同醇厚的酒,讓人沉醉。
“嗯?” 阮微微仰頭,目與秦衍匯,黑暗中,看不清他的眼神,但能到其中似有的深。
秦衍緩緩開口,語氣里帶著一別樣的意味:“我真希當年救我的那個小孩不是你。”
阮的心猛地一,像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厲害:“為、為什麼?”
秦衍手上一用力,收了搭在腰上的手,不輕不重地了:“這樣,我今天救了你,就能挾恩圖報,你一輩子留在我邊了。”
阮瞪大了眼睛,滿臉錯愕,一時之間手足無措:“我、我不懂。”
秦衍閉上眼睛,聲音里多了一沙啞:“那是因為你不懂,在我知道你逃跑的時候,我心里有多難!”
說著,他的手往上移,進阮的發里,一下一下輕輕著,作溫得不像話。
“好了,睡吧。”
阮張了張,像要說些什麼,可最后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今天發生的事實在太多了。
昨晚還對有點暴的秦衍,今天卻不顧自己安危,拼了命地救,還因為了這麼重的傷。
握住的手,說怕離開,說……
仔細想想,好像從前天晚上他喝醉酒之后,他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事,就越來越讓不著頭腦,怎麼也猜不了。
或許是這段時間神經一直繃得太,阮竟覺得秦衍大手弄頭發的覺特別舒服,就像有一神奇的魔力,沒一會兒,困意就如水般涌來。
沒多會兒,阮的呼吸漸漸平穩,在秦衍的懷里沉沉睡去。
秦衍低頭看著睡的恬靜模樣,角不自覺地上揚,眼神里滿是寵溺。
他微微湊過去,在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聲音輕得像怕驚擾了夢:“晚安,我的小公主。”
姥姥是老公主,媽媽是大公主,以后,阮就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
往后余生,他會好好疼、、護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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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過窗簾的隙,輕地灑在病床上。
阮悠悠轉醒,發現自己依偎在秦衍的邊,他的手臂還環繞在的腰間。
側過頭,看向秦衍,他還在睡。
清晨的落在他臉上,讓他平日里冷峻的五都和了不。
阮的目不自覺地從他高的鼻梁,移到微微抿起的上,心里滿是五味雜陳。
這個男人,狠起來的時候,對背叛他的人絕不手;可仁慈的時候,又愿意為毫無利用價值的自己,給姥姥請全世界最好的眼科專家。
他做事風格強勢霸道,卻也有不失溫的時候。
把從海上抓回來,關進他的 “金籠”,可當有危險時,又會不顧地沖上去救。
秦衍似乎察覺到了阮的目,緩緩睜開眼睛,看到近在咫尺的阮,角勾起一抹寵溺的笑,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突然想起一句話。”
阮一怔,問道:“什、什麼話?”
秦衍角上揚,輕笑著說:“林深時見鹿,海藍時見鯨,夢醒時見你。”
秦衍何時這麼文縐縐過,阮不由得愣住,還沒反應過來,就又突然被秦衍握住半張臉。
他順勢把阮拉得更近,在上輕輕落下一吻,說:“早安吻。”
阮想要起,卻發現自己被秦衍抱得死死的,本不了。
秦衍看著害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再抱一會兒。”
說著,手臂又了,還在臉頰上輕輕蹭了蹭。
阮其實不太習慣一向強霸道的秦衍,突然變得這麼溫親昵。
心里清楚,和秦衍一開始關系就不對等,以后也很難平等。
就算秦衍真的喜歡,在這段里,也是于弱勢的一方,是被掌控、被命令的那個。
也許,從始至終,秦衍喜歡的,不過是那種掌控的覺。
兩人就這樣相擁著,盡這清晨的好時,仿佛整個世界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過了一會兒,阮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三爺,您手臂還疼嗎?”
秦衍微微勾,笑著說:“疼,不過有阮醫生在,我一點都不擔心。”
阮:“……”
秦衍瞇了瞇眼睛,又不不慢加了一句:“如果阮醫生穿上護士服給我診治,效果可能會更好!”
阮咽了咽口水,垂眉不敢呼吸。
難怪剛才會莫名到恥,原來,秦衍真的在調戲!
這時,門外傳來林子的聲音:“老大,醫生過來了。”
秦衍應了一聲,對阮說:“起來吧,一會兒吃飯。”
阮紅著臉起,下床換好服,然后打開病房門。
站在門口的陳七滿臉笑意:“阮總早上好,林子正要去給老大去食堂買飯,他一個大直男,也不知道買啥合適,要不你跟著給拿拿主意?我看昨晚老大吃得不多,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買的晚飯不合他口味。”
阮猶豫了一下,轉頭對秦衍說:“那三爺,您想吃什麼,我去餐廳看看。”
秦衍點點頭,說道:“你看著買就行,你挑的我肯定吃。”
陳七忍不住撇吐槽:嘖嘖,老大要是早這麼上道,還用得著現在天天整這死出!
阮又問了下醫生,確定秦衍只要忌辣就行,便跟著林子去買早餐了。
醫生的例行檢查很快就結束了。
陳七把醫生送出病房,看了看走廊盡頭,確定阮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便急忙關了病房門,跑到病床前。
語氣急促地匯報:“老大,您的‘回旋鏢’飛回來了!”
“好好說話!”
哎呀,一不小心把心里話給說出來了,陳七連忙打了下自己的臭,幸虧老大聽不懂:“您后院真著火了,我讓人連夜加急做了親子鑒定,結果顯示阮和趙暖燕真的是直系親屬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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