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惜夫人沒聽到兒子的否認,再次幽幽地說,“寶貝,你要真敢“出軌”,以后媽媽就沒兒子了,只有兒媳婦了!”
北冥夜煊,“……”
他頭疼地了眉心,“不是您想的那樣,我只是有些事想問。”
風惜夫人也知道自己的兒子絕對不會出軌,但聽貓兒說的話,很輕易就想起了,北冥夜煊十二歲時,到的那個孩子。
雖然北冥夜煊從來沒有說過,但作為母親,風惜夫人不可能發現不了,當初的貓膩。
被救了之后,說什麼也不肯立刻回家。
雖然還是冷著張臉,但依舊每天一大早,就捧著一束花出門,等在半夜在回來,堅持了整整半個月。
風惜夫人詢問過,當初十二歲的年,只說是他答應了一個小東西,要去跟表白。
雖然他最終也沒有等到,那個要聽他表白的人。
風惜夫人從那個時候,就知道的兒子,定然是在傭兵窩里,到了一個人。
或許北冥夜煊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但風惜夫人知道,那個人,改變了兒子的一生。
如果不是到了讓他在乎的,想要保護的人,北冥夜煊不會拿起那把刀,走上了那條路。
正是因為清楚,風惜夫人才憂愁。
知道這麼多年過去,北冥夜煊其實一直未曾忘記,當初那個孩子。
這從他無意識從世界各地,買了那麼多房子,每一套還下意識裝修同一個人喜歡的風格,就可以看出來。
但有了云傾之后,風惜夫人以為,北冥夜煊終于放下了那段過往。
卻沒想到,對方卻在這個時候,忽然冒了出來。
若是旁的,風惜夫人本一點兒都不擔心。
但當年那個孩子,對北冥夜煊來說,是不同的。
雖然知道,他的兒子,絕對不可能做出,對不起云傾的事。
但云傾若是知道北冥夜煊心中,還藏了關于另一個人的記憶,甚至藏了這麼多年,會怎麼想?
依照帝陛下睚眥必報的,兒子真的不會因為“出軌”被甩嗎?
風惜夫人嘆了口氣,“寶貝,你真的不考慮跟傾傾坦白嗎?不然媽媽怕你被“掃地出門”……”
北冥夜煊,“……’
如果對方換個份,北冥夜煊還會考慮。
但那個人是云聽瀾。
跟云傾關系匪淺的那個人。
那個時刻被云傾在乎,關心的人。
甚至可能對方的存在,會傷害到云傾的人。
北冥夜煊雙眼在一瞬間變暗,語氣冷淡,“我有分寸,您不用擔心。”
云傾對云聽瀾的在乎與關心,北冥夜煊不是不嫉妒的。
哪怕他知曉,他們可能有緣關系。
在這樣的況下,他不會在云傾面前,提起關于云聽瀾的任何只言片語。
風惜夫人聽他兒子這語氣,就知道這件事沒有轉圜的余地了。
北冥夜煊是真的決定,要去見當年那個“初”了!
風惜夫人又憂愁又擔心,還有些替云傾不平,“那你記得,一定要理這件事,若是你為了那個所謂的“初”,傷害到我兒媳婦,媽媽可不依。”
“你去見那個初之前,一定要補償傾傾,哄好傾傾,知道嗎?”
北冥夜煊應了下來。
他掛掉電話之后,悄無聲息地回到臥室。
云傾睡著了,白的小臉紅撲撲,長長的睫在臉上打下兩層剪影,憨又乖巧,一點兒也看不出白日里的冰冷與強勢。
北冥夜煊盯著小姑娘的睡看了許久,想起風惜夫人說的話。
他對當年那個孩子……是存了幾分特殊的心思吧?
北冥夜煊不知道。
在對方是個男孩子的前提下,他從未深-思考過,那個孩子對他來說,意味著什麼。
只是除了云傾之外,他的確從未對一個人那般縱容過。
甚至還為對方寫書,表白……
這些……都是在云傾之前。
他在遇到他的小妻子之前,對另一個人,做過那樣,本應該只屬于一個人的事。
這麼一想,北冥夜煊忽然也覺得,他似乎真的有點渣。
難怪唐堇與風惜夫人都打了電話過來。
男人在原地站了片刻,忽然轉走了出去。
管家站在門外,看著自家爺下樓,似乎準備出門的樣子,有些驚訝,“爺,這麼晚了,你去哪兒?”
北冥夜煊隨手披上風,“我出去一趟,傾寶若是醒了,給我打電話。”
說話間,男人已經上了車。
黑的跑車,風馳電掣地離開了莊園。
此時已經夜半十二點。
對于喜歡夜生活的人來說,尋歡作樂的時間才剛開始。
黑的跑車輾轉穿梭于繁華的城市中,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麼。
但找了許久,也沒想到男人要找的東西。
擔心云傾夜半會醒來,男人忽然停下了車子。
路邊的街頭,一對正手牽手說話,孩懷中,捧著一束紅的玫瑰花,臉頰微紅地看著邊的男朋友。
男人也在看著,臉上帶著寵溺的笑。
氣氛正濃意的時候,路邊忽然停下了一輛車。
黑到發亮的車門被人推開,夜中,忽然多出一抹俊昳麗的風景。
黑黑發的男人倚在車門上,視線落在孩懷中的花束上,聲音著幾分溫,“請問,這束花是從哪里買的?”
低沉的聲音,帶著抹難以言喻的覺,一瞬間吸引了正陷迷中的小。
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抬頭看過來,旋即忽然愣在原地。
沒等到答案,男人又耐心問了一遍,“能告訴我,這束花是從何買的嗎?”
低暗的聲線,著微微的啞意,莫名讓聽到的人,覺得自己的耳朵會懷孕。
陷怔愣中的兩人,終于回過神了。
孩的臉,幾乎是在一瞬間就紅了蘋果,頭腦嗡嗡作響,低著頭,想看又不太敢看不遠的男人,聲音小的幾乎聽不清,“這……這是我男朋友……送的……”
男生也有些無措,強自鎮定,“是從前方的花店里買的,不過這個點,花店都已經關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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