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秦駒的指責,傅季白并不辯駁。
沒錯,他是個混蛋。
但是,他秦駒又是什麼好東西?
傅季白冷眼看著秦駒,毫不客氣的一語道破,“那你呢?你是怎麼有臉出現在面前?”
“!”
秦駒一凜,面僵了僵。
是啊,他一樣是傷害阿蕪的一份子。
哼。
傅季白無聲冷笑,“你算個什麼東西,就敢攔著我?難道說,你現在是阿蕪的男朋友了?”
“傅季白!”
話說的太難聽,林蕪企圖阻止他。
“我問你,是不是?”傅季白卻不依不饒,勢必要個答案。
秦駒擰著眉,臉不太好,“我和阿蕪之間……”
“看來不是。”
沒聽他說完,傅季白便笑了,泠泠的嘲笑。
如果是,那麼,秦駒不用廢話!
“既然你不是男朋友,那你就沒資格攔著我見,你還不是跟我一樣厚著臉皮?”
“傅季白!”
林蕪氣瘋了,忍無可忍,拉過秦駒,直面傅季白,“你夠了!駒是我朋友,是我讓他來的!”
抬手一指門口,“我已經把話和你說得很清楚了,我們已經沒關系了,請你馬上出去!”
“阿蕪……”
傅季白站在原地不,不肯就這麼走掉。
“你走啊!”
林蕪來氣,手去推他。
可是,傅季白不想的話,又怎麼推得?
看著紋不的男人,林蕪氣哭了,“你……你為什麼這樣?為什麼欺負我?”
欺負?
傅季白低頭看著,“我對你好,也是欺負嗎?”
“好?”
林蕪哭著搖頭,“不,你對我不好!一點都不好!我長到這麼大,對我好的人很多!你是對我最不好的!”
“?”傅季白怔然,居然這麼說。
他不相信的握住的手腕,“你以前不是這麼說的。”
“騙你的!”
林蕪雙眼通紅,“一個婚前把我當替,婚后三心二意的丈夫,談什麼對我好?”
含淚冷笑,“客氣的話,你也能當真?”
雙手用力的推搡著他,“出去,出去啊!我不想看見你,這輩子都不想看見你!”
這次,傅季白被推了。
因為,林蕪的心里話……是恨他的!
林蕪直把傅季白給推出了病房門外,“不要再來了!不要讓我更恨你!”
更……?
傅季白僵在原地,阿蕪用了這個字。
所以,阿蕪是恨他的。
是帶著恨,離開他的。
…
病房里,池音音和秦駒都一臉擔憂的看著林蕪。
想要問問,或者安兩句,卻又找不到合適的詞句。
“這麼看著我干什麼?”
林蕪本人倒是豁達的多,干眼淚,“他這個人是這樣,死不改。不用管,不理他,多幾次他就不會來了。”
然后‘吩咐’他們,“你們別愣著啊,該干什麼干什麼。”
…
出院后,回到池家別墅的當晚,林薄帶著林爸爸、林媽媽過來了。
池音音開的門,看見林爸爸和林媽媽不免吃驚。
“叔叔,阿姨。”
林爸爸的臉不太好,嘆口氣朝點點頭。“音音。”
再看看林媽媽,眼睛還是紅的。
池音音詢問的看向跟在后面的林薄,林薄朝點點頭,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們都知道了。
也是該知道了。
想必,林薄這段時間也承了不力。
“音音。”
林媽媽握住池音音的手,“謝謝你啊,這段時間,麻煩你了,你辛苦了。”
“哪里話?”池音音擔不起,“早早也給您添麻煩了。”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林媽媽指指樓上,“阿蕪在房里?”
“是。”池音音點點頭,“現在容易累,活一會兒,就要讓休息一會兒。”
“哎。”
林媽媽哽咽著,“我們去看看。”
“好的,阿姨。”
林家一家上了樓,池音音跟著一起,萬一一會兒林媽媽有個不舒服,有在能及時理。
然而,林媽媽比想象的,堅強的多。
這大概就是母親的力量。
所有人都以為,林媽媽會撐不住。但是,在生病的兒面前,林媽媽反而沒有倒下。
“阿蕪。”
林媽媽握住林蕪的手,又的臉。
林蕪想要氣氛輕松點,逗笑道,“媽,你得我好啊,你們來了也不打個招呼。”
林媽媽失笑,“音音又不是外人,要打什麼招呼?我們要是不突然來,還不知道要被你瞞到什麼時候。”
此話一出。
“媽……”林蕪不住,有些哽咽。
“不怕啊。”
林媽媽一刻慈母心,“病了嘛,有病我們就治病,現在醫學這麼發達,有什麼可怕的。”
“媽。”
林蕪看著母親,又看看父親,鼻子越發酸的厲害,“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我……不敢告訴你們。”
“不哭啊。”
林媽媽著兒的臉,“我們阿蕪最懂事,你放心,媽媽現在都知道了,媽媽不會有事。有媽媽在,阿蕪不怕。”
“嗯。”林蕪哽咽著點頭,撲進了林媽媽懷里。
林媽媽抱住兒,像拍孩子一樣,輕拍著,“其他那些七八糟的事,不用去想,眼下,咱先治病,把養好。”
七八糟的事?
是指離婚的是吧。
“嗯。”林蕪用力點頭,“我知道的。”
當下,林媽媽和池音音商量,“阿蕪還是搬去和我們一起住吧。也麻煩你這麼久了。”
做父母的不知道也就罷了,知道了怎麼能不日夜守著?
林媽媽在這一刻,和世上所有的母親一樣,剛強又堅定。
“阿蕪雖然離婚了,但有父母,有哥哥……斷不會讓了委屈。”
末了,又補了一句,“那樣的丈夫,不要也罷。”
林媽媽后悔無比。
當初怎麼就沒看出來,傅季白這麼不可靠呢?怪啊,被他的假象給蒙騙了,讓兒了天大的委屈。
池音音自然不能阻攔,“阿姨,有需要的,您隨時開口。”
“放心。”林媽媽笑笑,“阿姨不拿你當外人。阿蕪有哥哥不假,但你們孩子好說話,還要麻煩你,常來陪著。”
“阿姨放心,您不說,我也是要去吵您的。”
“欸,好。”
當晚太晚,到了第二天,林家又全家出,一早來接林蕪,池音音陪著一起。
回到林家,林媽媽指點著上上下下的收拾。
池音音暗暗嘆,這位母親,就像定海神針一樣,虧得有。
阿蕪的緣薄,但原生家庭,當真是無可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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