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起變化是在秦柚姍真的回國后,靳逸琛以為他終于等到了的人,他終于可以如愿以償了。
只是奇怪的是,明明是時候該和岑聲聲分了,可不知道為什麼,他又遲遲下不定這個決心了。
和岑聲聲分手,再同秦柚姍復合,這真的是他想要的結果嗎?
靳逸琛突然迷茫了,他一直以為自己唯一的人是秦柚姍,也只想要同修正果。
可看著秦柚姍對岑聲聲明顯故意的敵意時,他竟然又舍不得了。
那天晚上,深夜發來消息,問他和秦柚姍是不是前任男朋友的關系,那刻,他竟然第一次覺到慌,像回到了十幾歲時候的頭小子一般。
他好像突然一下子意識到自己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對秦柚姍已然沒有了從前的那份堅定心思,他以為他會秦柚姍一輩子,他終將和秦柚姍走進婚姻的殿堂。
但現在他不期待了,如果可以,他希那個穿著婚紗回答“我愿意”的人,可以是岑聲聲。
意識到自己心真正的想法,靳逸琛開始介意岑聲聲再同周時慕有任何接,岑聲聲是他的,周時慕別想搶走。
下定決心和岑聲聲走下去,但靳逸琛也同樣心里清楚的知道,這條路很難走。
靳家的門檻對岑聲聲來說太高,他父母在靳家這輩不算最重視的那房,他的妻家,應當是能給他們這房增添助力的才好。
而這些,岑聲聲給不了。
但即便如此,他仍舊不想放手,只要岑聲聲乖乖jsg聽話,他慢慢謀劃,總會有機會,最后真。
但在這過程里,岑聲聲不得不點委屈,決不能讓父母意識到的重要,在虞茵的生日宴上,岑聲聲捅了那麼大的簍子,他不是不知道了委屈,但以的份,必須下這份委屈。
現在沒有資格得罪人,不管是秦柚姍還是馮琳,都得罪不起。
只是沒有想到,周時慕會在那樣的場合里突兀為岑聲聲站臺,這讓他開始懷疑,是不是岑聲聲做了什麼回應,才讓周時慕不顧份,也要為兄弟的友撐腰。
他開始慌,事越發離他的掌控。
收到岑聲聲的分手消息,連同寄還回來的那些他曾經送的禮,靳逸琛其實真的沒有那麼張。
這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小把戲,從前秦柚姍玩的比爐火純青的多了。
分手不過是為了鬧他,要他哄著,要他給更多的寵。
但經歷過秦柚姍,靳逸琛總結出了規律,不能著急哄,只會擺架子仗著自己的讓步提更多的要求。
所以他要先晾著一會兒,等自己冷靜,開始反省自己這樣做是不對的,這種時候他的低頭才是最有效的。
只是沒想到的是,這次岑聲聲竟然是認真的。
靳逸琛一直沒明白為什麼這次會是這個結果,直到那天,確認了那個男人的聲音,是周時慕。
周時慕竟然抓著自己和聲聲鬧別扭的這個時機趁虛而,靳逸琛真的氣瘋了。
千算萬算沒想到,周時慕這樣的人,那麼驕傲不可一世的人,居然能為了岑聲聲退到這一步。
哪怕他之前曾故意在周時慕面前說過那種話,但周時慕竟然毫不介意,仍舊只要。
這些事,在靳逸琛被關在里面的那幾天,想了很多。
他想,他可能真的比不上周時慕的大度,但他絕不承認,他對岑聲聲的比周時慕。
哪怕傳出了聲聲已經和周時慕在一起的傳言,他仍舊不想要放棄,他知道岑聲聲有多他,曾經完整地將一顆心捧到自己面前,對自己是與眾不同的。
直到今晚來這一趟,看著曾經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岑聲聲,現在眼里裝的下的人,卻只有周時慕了。
岑聲聲站出來阻著周時慕的那刻,靳逸琛有一瞬的欣喜,想終究還是舍不得自己的。
然而他不過輕飄飄過周時慕的角破點皮而已,比起自己一傷,本無足掛齒,但那刻,岑聲聲連一個眼神都懶得施舍給自己,卻是心疼地看著周時慕那個再等會兒就要愈合的小口子,哭著問他疼不疼。
疼不疼?
他是真的疼。
心疼到快要死掉了。
那個曾經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小姑娘,他真的弄丟了。
—
回到天府苑,岑聲聲負氣甩開周時慕一直握著自己的手,眼神兇地示意他先去沙發上坐下,自己則是直奔藥箱的位置。
周時慕哪敢多說一句,聽話地去了沙發指定的位置坐下,靠著沙發椅背,側過頭好整以暇地看著小姑娘繃著個臉,委屈地翻著藥箱里的東西。
好半天,才抓著碘酒瓶、棉簽和創可過來。
拿著東西坐到他邊,也不說話,只是努力繃著臉,擺出一副兇的小表,讓他自己把下揚起來,出側面破了皮的傷口。
周時慕不了這樣一直冷著自己不說話,耐著子哄,“一點也不疼,真的。”
小姑娘又白了他眼,沾了碘伏的消毒棉簽掃過他的傷口,“不疼?你很驕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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